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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纳妃

小说:

锦夜叩玉案

作者:

水蜜桃没有毛

分类:

现代言情

天蒙蒙亮,韩宫令已经梳洗装扮妥当,玉浓轻手轻脚点燃了博山炉里的香料便退了出去,不一会儿轻烟飘出,朦朦胧胧好似一层薄薄轻纱徐徐散在空中。

李嬷嬷洗净双手,将茶饼捏得细碎扔入小磨盘中,细细研磨,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一旁炉子里的热水咕噜噜作响,不一会儿,便将一杯茶汤清亮,芳香四溢的清茶端了上来。

李嬷嬷道:“宫令大人似乎这几日睡眠不佳。”

韩宫令接过茶,浅浅呷了一口道:“真的是年纪大了,昨夜二更天下起了雨,一直下到夜半三更天,我本想入睡结果雨停之后天晴了,月亮又大又圆,推枕而起便倚在窗前看了一会月亮,谁知道睡意全无一直到天明。”

李嬷嬷倒吸口气道:“宫令大人一夜未眠,小心身体。”

韩宫令轻轻一笑道:“不打紧,我习惯如此。”

李嬷嬷见四下无人,只有她和韩宫令,忍不住道:“老奴听说今上要为太子选妃,正在踌躇薛家和曹家之间选择,我想宫令大人也在忧虑此事。”

韩宫令放下茶盅,哀伤道:“幼安公主丧仪刚刚结束,这个节骨眼今上突然要为太子选妃,我猜测不透他的心思。”

李嬷嬷一时哑口无言。

韩宫令继续道:“一个人的心思是很难捉摸的,况且是今上的心思,薛家和曹家在朝廷都各自根深蒂固,后宫之中的角力也在所难免。”

太子纳妃,二选一,今上选人,但是势必要采纳韩宫令的意见。

李嬷嬷思忖道:“薛家和曹家一个是新任文官之首一是掌管兵权的武官之首,无论哪个对太子而言都是幸事,宫令大人不必烦忧。”

韩宫令叹道:“鱼和熊掌不能兼得这个道理自然人人都懂得,但是如何取舍确实让人心烦,”

李嬷嬷见韩宫令对着自己说出了知心话,胆子不禁大了几分道:“宫令大人,不如挑个顺应自己的。”

韩宫令身子一僵,面色一冷,重声斥道:“我看你是吃了猪油蒙了心,竟敢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

李嬷嬷知道自己这句话冒了险,赶忙收了神色顺势跪倒在地上,重重自己打自己两个耳光子,卑微道:“奴婢一心为宫令大人着想,竟满口胡言乱语来了。”

韩宫令责怪道:“我们都是奴婢,奴婢就应该做好奴婢的本分。”

李嬷嬷顺从的一个劲儿说是。

韩宫令道:“太子选妃,今上前天召见我,已经为两位闺秀封了淑媛的名号,说要将两位淑媛接入宫中小住一段时间学学宫中的礼仪,适应一下宫中的生活。”

李嬷嬷面露难色想说什么忽又觉得忌惮,她欲言又止,支支吾吾。

韩宫令看也不看自顾自呷了一口茶,浅浅淡淡道:“这是自古以来的稀罕事,选两位女子入宫,却只能择一位入主东宫,这件事在宫内宫外都引起不小了风波,就连一向不理世事的静贵妃也差遣人过来打听,所以我们更要打起二十分精神不能出半丝半毫差池。”

李嬷嬷道:“只不过这两位闺秀住在何处?”

韩宫令道:“薛芷芙暂时住在褚玉宫,曹如莘住在携芳苑。”

李嬷嬷讶然,忍不住道:“这两个地方毗邻离东宫也只有一步之遥。”

韩宫令道:“太子养母静贵妃都派人来打听这些细枝末节,临了还不忘叮嘱我要好好照顾曹如莘。”

李嬷嬷恍恍然,她窃声道:“原来静贵妃想纳曹如莘为太子妃?”

韩宫令揉揉脖子道:“静贵妃怎么能眼皮子这么浅薄,她只不过特意叮嘱曹如莘身为武家出身,对宫中礼仪必然疏远一些,好好照顾盯着免得出错落人口实。”

李嬷嬷赶忙跪着蹭到韩宫令身后,伸出手,小心翼翼给她捶着肩膀道:“静贵妃的意思是曹如莘是武家出身,行为粗野不够淑娴?”

韩宫令噗嗤笑道:“你啊,我要是像你这般猜测她的心思,我不得累死?她愿意怎么想就怎么想,我们不过是奴婢,最终选择哪位太子妃的事情哪里能轮到我们说三道四的?现在当务之急是选出几位可心的官女过去好好照顾她们,我打算让尚仪高瑜去照顾薛芷芙,让玉浓去照顾曹如莘。”

李嬷嬷点头夸赞,玉浓是韩宫令贴身心腹,而高瑜官衔辈分皆为女官翘楚,这么一正一反,都让人挑不出个一二三来。

韩宫令伸出手沾着茶水,轻轻在桌案上写下了一个“柔”字。

李嬷嬷不解道:“宫令大人还有什么想吩咐的?”

韩宫令道:“我想让沈柔则叫到携芳苑帮助玉浓。”

李嬷嬷道:“沈柔则?”

韩宫令点头道:“我有预感,这次选妃势必会有一场血雨腥风,她若在,我心安一些。”

李嬷嬷蹙眉道:“宫令大人是太过忧虑了,之前你那么信任沈柔则,还赐予她出宫金符,她最后也没查出半点线索。”

韩宫令深叹口气道:“你真的以为她什么都查不出?若真的查不出半点线索,为何幼安公主突然暴病身亡?好好的一个大活人怎么就死了?”

李嬷嬷脸色铁青道:“宫令大人心细如尘,明察秋毫。”

韩宫令冷声道:“公主死了,但是后宫那些想要祸乱后宫的人还藏在暗处,我怎能安眠?这次太子选妃,幕后势力必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人家在暗处,我们在明处,常言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我不得不找个靠得住的人。”

李嬷嬷道:“玉浓还靠不住吗?”这话说完似乎意识到自己失言,李嬷嬷赶忙改口道:“奴婢是觉得玉浓做事慎重又忠心但是心气高,沈柔则毫无品衔,我怕玉浓心里不快。”

韩宫令叹道:“玉浓是我韩家的人,从小就在我身边长大,做事倒是稳当只不过有时候优柔寡断太没脑子,我派她伺候曹如莘只不过是为了给静贵妃一个交代,她做事我还是不放心,必须得有个人盯着她,不然我怕惹出什么祸端。”

李嬷嬷不再过多言语。

而在门外的玉浓听个真切,她紧蹙秀眉,双手攥紧,指节泛白,指甲掐入肉中也不觉得痛,身上一阵冰冷仿若一盆冰水从头浇下,满满陡峭的寒意从五脏六腑蔓延开来,她默不作声走了出去,表面上风平浪静,内心却波涛汹涌。

沈柔则!沈柔则!又是这个该死的丫头!

晌午时分,沈柔则还没吃完午饭就被叫到韩宫令的寝宫,她心里琢磨估计是和太子选妃的事情有关,她打定主意不想和这件事牵扯关系,她的宫女法则第二条想尽办法避之大吉能躲就躲。

韩宫令见了沈柔则开门见山道:“太子要纳妃,选了薛家的女儿和曹家的女儿,两位淑媛第一次入宫我需要一些得心应手的资深宫女来帮衬,我选了你去携芳苑照顾曹家的女儿。”

沈柔则睁大了眼睛不敢置信道:“我?”说罢意识到自己无礼,赶忙跪在地上不敢抬头道:“奴婢实在蠢钝生怕错付宫令大人信任,再说奴婢是不过永巷粗使丫鬟,只会做些粗活儿累活儿,照料淑媛实在生疏。”

韩宫令道:“你去帮衬着玉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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