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穆早年腺体受损,无法控制自己的信息素,也闻不到信息素的气味,遇到像刚才那样的情况时,腺体会本能做出反应,释放大量信息素。
避免发生信息素暴动,所以需要长期佩戴抑制贴隔绝信息素的溢出。
灯光下这截雪白脖颈刺眼又诱人,端凌曜环顾四周确定没人,才伸手解开抑制贴一角,粉红的皮肤刚刚露出分毫,便仿佛晚间被露水弹开的花骨朵,散开一阵湿润的浓香。
沈穆的手指不自觉勾了勾端凌曜的手背,小声喊了他一声,催他快点。
端凌曜嗅着他的味道,把脸埋了进去。
几分钟后端凌曜扣着沈穆的腰,替他将抑制贴重新仔仔细细贴了回去。沈穆脸颊不再是刚才的雪白,而是镀上一层淡淡的粉,蹙着眉头,嘴唇微张,大口喘息。
端凌曜给的Alpha信息素太多,烧得他腰都软了,沈穆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端凌曜的怀里,喘了一会儿,才腾出一只手搭在自己的小腹上,指腹在堆叠的布料上轻轻一点。
肚子里的两个宝宝才两个月出头,却已经很能折腾人了,沈穆有些苦恼:“这次怀孕怎么这么累,我是不是老了?”
不仅累,还更难控制信息素,甚至之前做的复健训练也全还给老师了,沈穆叹了口气,偏偏他自己还闻不到。
“胡说,”端凌曜捏了一把他的腰肉,认认真真地将他上下打量一遍,很诚实地说,“依然很漂亮,和二十年前一样。”
沈穆闻言失笑:“怎么和孩子们说一样的话,让别人听到该笑话我了。”
“谁敢。”
端凌曜不是很在乎别人的目光,仗着附近没人打算亲亲妻子的嘴唇,低头眼看着快要凑上去,赶忙被沈穆挡住了。
沈穆捂着他的嘴,脸红得快滴血,语速飞快:“老公!”又低压声音,“这在外面呢!”
端凌曜盯着他,意思是那又怎样。
“不可以,”沈穆又叠了一只手盖在Alpha的嘴唇上,用力把他推回去,急忙哄他,“回家,回家再亲。”
但这只Alpha固执起来简直势不可挡,嘴唇紧贴着他的手掌心硬生生又压了回来,端凌曜双手扣着沈穆的腰,两人额头相抵,嘴唇隔着两只手碰在了一块。
贴得太近了,近到沈穆能透过端凌曜固执的眼睛看见自己涨红的脸。
Alpha像一件厚厚的外套牢牢裹住他的腺体,从后腰窜起的酥麻感沿着脊线逆向而行,沈穆垂下眼睫,刚才语气里的坚定已经没了,取而代之的是无可奈何的妥协,慢慢松开手:
“好吧…就一下,不能太用力,否则信息素会漏出来……”
端凌曜见他一副紧张样,不由得笑了:“不欺负你,”然后在他的眉心轻点一下,“回家再说。”
沈穆挂着珍珠耳坠的耳垂像块红玉似的,咬着唇挪开视线,很乖地拢住自己的长发盖住半张快红透了的脸,连瞪他一眼的勇气都羞散了。
“不喜欢看你叹气,穆穆。医生说切忌忧思过重,这样不利于你的身体恢复,”端凌曜重新牵起沈穆的手,想了想,又添了一句,“对孩子也不好。”
“我知道,老公,我最近心情都很好,”沈穆果然应声,靠着他的手臂抚摸自己平坦的小腹,垂下的眼睫又长又卷,“……还是信息素。”
端凌曜安慰他:“怀孕的Omega出现信息素波动非常正常,你不能对自己这么苛刻,对不对?”
“但是我的信息素会吓着别人。”沈穆捂住自己后颈,隐在花墙里的灯光影影绰绰投在他的侧脸上,在眼底凝成一小团阴霾。
他太熟悉刚才那群孩子看向自己的眼神了,那是完全被本能驱使,一味追寻信息素而显露出的征服欲和占有欲。
正常的Omega漏点信息素的确不要紧,但他不正常。
他的信息素不正常。
太甜了,甜得不正经、不检点,简直就是故意勾引人,S级的Alpha信息素是武器,但S级的Omega信息素却是一种原罪,从出生那天起就被铭刻上暧昧不堪的印记。
更何况他……沈穆叹了口气,这种对Alpha和Omega,甚至对Beta的吸引力都是他从出生那一刻就命中注定的,即便他不愿意却也无法拒绝。
又起了风,风声刮得迷宫里的爬藤月季簌簌摇晃,早春的风仍渗着凉意,特别是夜幕降临,空气里也像是凝了冰,风一刮,吹在身上的全是冰凌。端凌曜把沈穆搂在怀里,用身体替他挡风:“温度降下来了,走吧。”
他们离出口不远,走了不过七八分钟便出了门,家里管家一早到了:“老爷,夫人。”
“阿岚。”
沈穆已经整理好心情,刚抬眸,看到平岚开来的车时突然笑弯了眼——一辆园区观光车,外形还特意做成小火车图案,特别像公园里带孩子玩的小矿车。
他笑起来:
“你从哪里借来的观光车,好可爱,要是小羽小琼再小十岁肯定会喜欢的。”
平岚认真想了想,脑海里浮现起家里明显更像端凌曜的两位少爷可能会出现的表情,不由笑出声,接着俯身替沈穆开车门:
“那大少爷二少爷下回放假回家,我开这辆车去门口接他们。”
“好呀。”
沈穆上了车,端凌曜也跟着坐了上去,平岚关上车门,绕到驾驶座去开车。这种观光车后座狭窄,Alpha的体型太大了,脖子直不起来,两条长腿也无处安放,看着有些委屈。
沈穆笑着依偎进他的怀里,屁股努力往里侧挪了挪,腾出的空地掰着端凌曜的一侧大腿让他敞腿坐。绸缎似的长发淌在胸前,端凌曜捏了一缕在指尖,顺手勾住沈穆的后腰,低下头在他的眉心落下一吻:
“别想这么多,这几天在家里好好休息,把身体养好,保持心情舒畅,信息素就不会突然漏出来了,我陪你。”
“好,”沈穆也没和端凌曜客气,仰头亲了亲他的脸颊,“谢谢老公。”
端凌曜又一板一眼,语气不是很满意:“这么客气。”
沈穆弯弯眼,降下半扇车窗,晚风混着花香吹进车厢里,一把捞起他垂在肩头的长发拍在端凌曜的脸上。他赶忙关上窗,将自己的头发拢成一束,把端董一本正经的帅脸解救出来。
端董眉弓高,眼窝深,鼻梁挺得比较生人勿近,不笑的时候看着的确挺凶。不过他们结婚快二十年了,沈穆早就不怕他了,见他这样,也只是捧着他的脸:
“这么一看还是不做表情的好,没有皱纹。”
“灯光暗。”所以看不见。
“有路灯,我看得很清楚,”沈穆也较真,用手指细细抚平端凌曜被风吹乱的鬓发,眼底止不住笑意,“小羽长得真的很像爸爸。”
端董的脸这下是真皱起来了,眉眼五官之间裹着一层复杂微妙的灰面似的。
沈穆很无奈:“怎么和儿子还计较呢,我都说过他们了。”
端凌曜把沈穆的手从自己脸上拿下来,握在掌心揉捏,过了一会才说:“没有生气。”
的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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