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花再睁眼已是晌午,坐起身饭香味顺着飘入鼻腔,谁能不喜欢这种不劳而获的生活呢?不对,她一颦一笑都端着也费了不少功夫,还要绞尽脑汁想哄陆老爷开心的话来,只是将戏台班子搭载了陆府舒芳阁罢了。
见她起身,紫苏为她更衣,晴叶站在圆桌旁为她布菜。
“姨娘,方才见您睡得安稳,奴婢斗胆将近日您爱吃的吃食都吩咐小厨房做成这顿餐食来补补。”
“你怎知我爱吃什么?”柳姨娘舔舔嘴角,面对每日桌上的山珍海味,她还真记不住自己哪道菜多夹了两筷子。
“奴婢每日端下去的菜,孰多孰少还是能分辨出来的,膳房每日菜我特意要了不重样的,方便记下每日姨娘爱吃哪盘菜,连着观察数十天,便吩咐膳房一并做了来。”
“有心了,我初入府,无依无靠,主母心善将如此细心的你和晴叶分来,是我的福分,若是日后发达了,少不了你们的好处。”
“是,这舒芳阁的奴婢们都仰仗姨娘呢。”晴叶说了句吉祥话,惹得紫苏心里也暖乎乎。
茶余饭后,阿花才惦念起晨间琐事来。
一问便得知,芳情院的丫鬟非说这好端端的陆府闹了鬼。
“姨娘你说此事荒不荒唐,况且您刚入府,莫不是想做局说您是这不祥之兆。就算昨夜那丫鬟真瞧见了什么也是平日里亏心事做多了,孙嬷嬷进府时间最长,怎么什么都没瞧见,还有府中侍卫,难不成都躲了过去。”
晴叶情急之下又口无遮拦了起来,紫苏用胳膊肘肘她示意她停下来。
柳姨娘倒没多心,此事毕竟出在外院而非舒芳阁,再怎么样也轮不到她来定夺。
这二夫人一连发了几日高烧,主母将陪夜丫鬟以胡言乱语扰乱主子为由赶出府,自此,芳情院上下无人敢言。
沈氏虽未醒,但陆老爷已预感到她醒后的腥风血雨,叫那些守夜的一个个闭紧了嘴。
若是沈氏醒来盘问斗胆透露一个字,仗责八十,逐出陆府。
陆不定将陆老爷的意思传达至下,尽说了些什么割舌头、挖眼睛的唬人言语。
星穗一大早从晴叶那知晓了此事,依照听来的线索:半夜、棒槌声、水渍洒在地面上。
细细一想与昨夜的行径大致吻合,深吸一口气,提裙就往朝华院跑去。
“主母,昨夜之事皆怨我。我体恤母亲,想着如何弥补,夜里见竹篓放了衣物便去洗了,怕惊扰旁人,于是拿到外院去洗。”
昨夜星穗想着白日里自己犯了错,在床上辗转反侧睡不着,起身后发现门口竹篓里有衣物,定是晨时母亲要去清洗的,母亲的胳膊还红肿着,若是再碰了凉水,怕是更会雪上加霜,便悄摸去外院清洗。
“吾已命人将衣物收了来,此事就此咽在肚里,切莫声张出去让外人得知了。”
“是。”星穗这次学乖了,未多嘴问半句。
陆稚虞院中也有位传信极快之人,便是冬荷。
但此事冬荷却是姐妹几个里面最迟知道的。
还是三九告知她的,凡是见不得天光之事,众人越想瞒着,越是暴露得快,最后闹得人尽皆知。
她们全当陆稚虞是个小娃娃,所以说起话来只要乳娘和孙嬷嬷不在便毫不避讳她,也因此陆稚虞得知了许多府内的消息,但她却未想到母亲在下哪一步棋。
沈氏终是退了烧,这几日一睁眼必要闹着见陆老爷,他才陪了半日便嫌烦,说是圣上有急令传唤。
在这个节骨眼上陆老爷与她较真,她自是计较到底,非得让父亲去查此事的真伪,人多的地方就会有大嘴之人,钱能办到的在沈家不成问题。
幸亏陆不定暗中操作,才得以糊弄了去。
陆老爷满腹冤屈无人诉说,这沈氏一会儿要陆老爷喂饭,一会儿让陆老爷抱着她入睡,陆老爷落枕不说,半个胳膊连着三日都酸痛的动不了。
还耽搁了见缝插针与柳姨娘同房的机会,身心煎熬,甚至花了大价钱专门请名医来为她瞧病。
宁夫人在芳情院沈氏身边安插的有眼线,也是赶巧请了天行医行的郎中来瞧病,两位郎中一前一后把脉,口径不一。
陆老爷请来的顾郎中经此一脉说是:“二夫人生龙活虎,只是有些积食,消化不良,是药三分毒,治根不治本,只需多活动,少食即可。”
沈氏听完骤然耷拉下嘴角,眼里完全没了方才的喜悦神色。
宁夫人请来的郎中却说:“二夫人多日情绪不佳,这才导致暴饮暴食,而今又受了惊,眼下正需人安抚,暂且不能下床,得精心照看着,也有思虑过重,相思成疾之兆。”
沈氏闻言眼神都有了光:“神医啊,不愧是老爷让我也支持天行医行,医术精湛,把脉准确无误说出了我近日近况。”
她第一次和主母宁氏站在统一战线上,选择了听宁夫人带来的郎中。
陆老爷吃了瘪,一时语塞,他总不能说天行医行的半点不是,这岂不是端起碗砸自己的招牌,只能再一次咬住牙关,长袖下捏紧拳头,忍了下来。
“郎中想必是擅长小儿杂症的顾郎中吧,府中正有一位三岁孩童前一阵子刚在鬼门关走了一遭,还想请您帮忙看看。”宁氏主动请郎中离席,也给陆老爷留了脸面。
都说“女抖财,男抖贱。”沈涓芸如今家财万贯花不完,只觉得久躺需活动活动脚踝便抖了,陆老爷看了心里却是不舒服,走上前去将她的脚放在自己腿上,来回揉捏活动着。
“芸儿这是说的哪里话,为夫见你病了多日,一时心急,这才关心则乱,莫怪,莫怪。”
沈氏听多了陆老爷在耳边阿谀奉承的话,便将手指攥着,只留下小指打圈掏着耳朵。
“老爷还是快些去为皇上效命吧,作为朝堂大臣自是忙碌,我还未听过北方还能出个耙耳朵的男人来。”
陆老爷直起身来,沈氏的腿也就自然滑落。双膝着地,伸手将沈氏的手也一并强掳了来,捂住自己的眼睛,喉咙里发出哭腔:“芸儿昨日还说爱,吾离开后独自一人呼吸都变得急促不稳,皇上有心托付重任于我,此事吾有八成把握做成,府中本来过几日就会有升迁之喜,但,无论仕途如何,沈府岳父大人再不看好吾,同僚再嘲笑吾多年,芸儿只要需要吾,定会一直,一直陪在汝身侧。”
沈氏只是闹一闹,学着民间夫妻的模样,没想到未掌握好火候,她挺直腰杆坐好,往床侧移了一大步。
随后扶起陆老爷坐在一旁,还将他的脸放在自己的肩膀上,安慰道:“老爷,地上凉,起来说罢,其实我也有所反省,还是怪我思虑不周,老爷今日回府之前我其实已托人送信给父亲,让他为你铺路,你待我好之心,父亲大人想必也是知道的,几日之后升迁之喜还望陆府上下一齐同乐才是。”
“如此甚好,只有芸儿最爱吾,也最懂吾的心想要什么。”
沈氏爽朗的笑着,一手叉着腰,单手还用力抽打陆老爷的背回道:“那是自然,老爷最想要的便是和我一直、一直待在一起。”
陆老爷方才雷阵雨初停,沈氏此言一出如雾蒙蒙的云直接积压在他胸口,喘不上气来。
宁夫人将顾郎中带进朝华院,陆稚虞那日只提了句裙摆不好动作,三九就将自己和她的一条裙子都改成了双腿分开的样式。
今日一试穿,二人便玩得热火朝天,看得冬荷也心里痒痒。
本想让三九为自己也改一件,但又有些怕动,毕竟她走几步都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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