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南初的问题落下。
苏知愉脑海中只有一个答案——不认识。
她不仅不认识,也没有什么身份质问他。
或许是朋友,或许是什么其他的关系。
总之,他的私生活,没必要也没义务全都告诉她。
她像是被当头一棒地泼了一盆冷水,原本扬扬升起的心,全然被这盆冷水冲了个稀碎。
想起今天早上,她还想约他时,她心底就泛起一阵酸。
他不是不会约人,就是单纯得不想约她。
这不就约得挺好的吗?
热闹又浪漫。
盯着视频里的那道身影,苏知愉心里闷沉沉的,她有些呼吸不过来地深深叹了口气,随后问:“你觉得。”
“他是不是在故意钓着我?”
“……”向南初拿着手机安静了片刻,而后她将摄像头重新对准她自己,“我也不好说。”
“但是吧,他总不能和朋友一起出来看烟花秀吧?孤男寡女的...”
向南初没再继续说。
但苏知愉也能明白她话里的意思,不是什么暧昧关系的话,两个人去看什么烟花秀。
她脑子因为这事儿有些乱了,就连麻辣香锅那边叫了好几遍她的号,她都没反应过来。
还是隔壁桌的姑娘瞥了眼,她坐下后,随手丢到桌上的号码牌。提醒了她一声,才让她回过神。
去端饭的工夫,向南初的声音还在耳机里继续。
“姐妹,你要记住,男人不是你人生中的必需品。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
“要我说,算了吧,都这么多年了,说不定他真就把你当成妹妹?”她开始合理分析,“他要是真心喜欢你,这么多年干嘛不联系你?”
向南初随口一说的话,成功顺着耳机狠狠扎痛了她的心脏。
姐妹没轻没重,有点儿戳到她的痛处了。
就是啊,这么多年,他为什么不联系她?
苏知愉越想越烦,但饭还得吃。
毕竟是付了钱的。
端着麻辣香锅回到位置上坐下,耳机里,向南初还在继续说:“搞得全世界就只有他这一个男人似的,等你休息的时候,我给你介绍个更帅的。”
“我先挂了,忙点儿事。”
苏知愉戳着碗里的米饭,忽然问道:“你不是在烟花秀现场吗?你忙什么?”
电话那边向南初“呵”地一笑,她丢下最后一句话,便将电话挂断:“趁着人多,我上去替你踹他两脚。”
“……”
电话挂断了,苏知愉看着中断的通话记录,叹了口气,随手将手机放到一旁。
她耷拉着脑袋,将面前的饭菜吃完。
从小餐馆出来时,已经八点。脚腕受伤的原因,她只能步履缓慢地往路边去,准备扫辆电动车回家。
刚走到路边,沉寂的黑夜中“嘭!嘭!嘭!”的声音,突然撕破这片静夜。
苏知愉不自觉地仰头看过去。
南街的上空,腾升着绚丽多彩的烟花。
相比起远方的热闹,这边反而略显冷清、孤寂。
她没心思看,转而低下目光,想要扫辆车快些回家。
思绪是这么计划着的,但手却比她先一步做出选择。
等她回过神时,她已经点开了和周晏绥的聊天框。
好想问他,和他一起去看烟花秀的人是谁。
指尖点开空白框,她只需要花上两秒的时间,就能把问题输入进去,然后发出去。
可她站在那犹豫了很久,久到阵阵晚风吹到她身上时,她都感觉到风中的刺骨了。
叹了一口气,她还是选择退出聊天页面,而后点开扫码小程序。
还是算了,她不想再被拒绝第二次。
搞得,她这人没有任何值得让人喜欢的点似的。
调整好情绪,她扫好码,解了电瓶车的锁,独自一人骑着车,在烟花的映照下,踏上回家的路。
她是喜欢周晏绥,但也不是一定非他不可。
对吧?
问题随着迎面的冷风一起沉入心底,但很快又被激起。
红绿灯路口,一对情侣停在她边上,不停地争吵着。
声音大得吵耳,惹得苏知愉频频侧目了好几眼。
“我凭什么不能问?”女人坐在电瓶车后面哼然一笑:“你和别的女人不清不楚!我凭什么不能问?”
男人的语气很是无奈:“我不是和你说了,就是公司的实习生,顺手帮了点忙而已。”
“我和她之间真没什么关系,就顺手帮了个忙。我手机也任你查了,我连她好友都没加,你就不能对我多点信任吗?”
女人气呼呼地双手抱胸:“你追我的时候,我就告诉过你,我这个人就是心思敏感,安全感低,现在你就受不了了?”
男人声音和态度都放软了许多:“我没说受不了,我也不希望你有什么藏在心里不说,也不问我。我就是适当,又合理地提出一个小小要求。”
绿灯亮起,苏知愉径直将车骑了出去。
那对情侣是从路口拐弯的,没和她一路。
吵闹的声音自然而然就消失了。
耳侧只留下呼啦啦的风声。
车子一路到小区楼下。
付完钱,转而准备退出的时候,看到那道特殊的备注——情哥哥(爱溜走版)。
她抿了下唇,终究是没忍住地编辑下一条——晏绥哥,你在家吗?我妈炖了排骨,让我端点给你。
消息发出去,她没等对面的回复,直接拖着不利索的脚,一瘸一拐地往小区里去。
走出几步,她又有点儿懊悔,想把那条消息撤回。
还是太冲动了。
手机屏幕刚打开,对面的回复就发了过来——在外面。
苏知愉站在原地,看着屏幕里的消息有些发愣,想问些什么,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要用什么样的口吻?又要用什么样的身份?
啊——好烦好烦真的好烦。
手指在手机侧边来回摩挲了好几下,她心态有些崩的不想回了,一个字都不想回。
结果下一瞬——情哥哥(爱溜走版):吃门钉肉饼吗?
苏知愉:哪家的呀?南街那家的吗?
周晏绥:嗯。
苏知愉:你去南街了吗?听说今天晚上那边有烟花秀。
周晏绥:嗯。
周晏绥:不好看。
苏知愉:你自己一个人吗?
周晏绥:不是。
苏知愉:哦。
苏知愉盯着屏幕里的消息,心里酸胀胀得难受。
他没说他和谁一起,她也没再继续刨根问底。
索性结束话题,慢悠悠回家去。
回到家,在玄关换好鞋,苏知愉声音没什么精气神地喊了一声:“我回来了。”
这话丢下,客厅内顿时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知愉回来啦?”
这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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