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知擎忍不住揉揉室友的头发,又捏捏室友的脸,然后就开始寻找室友流泪的原因。
他的第一个怀疑对象是室友在看的动画片。
难道是说动画片里有什么生离死别或者是催人泪下的情节?
不应该啊,今天他上工前特地把室友会看的内容二十四倍速浏览了下,没看到有什么不合适的,但以防万一,他还是戴上全息目镜开始倒放动画片。
果然没有,今天的内容是小木偶人快乐地在森林里探险,遇到的最大挫折就是摔了一跤,却意外找到了一直都想要的宝藏花,室友总不会因为这个掉眼泪。
那室友为什么哭呢?
唔,想想……
首先,他回来的时候,室友正靠在沙发上戴着全息目镜装睡。
嗯,装睡。
——项知擎给室友买的终端是最高级的那款,沉浸式观看全息影片时,左侧的呼吸灯会闪出绿光,而使用者一旦在观影时睡着,影片就会自动停止播放,呼吸灯也会变成白色。
此时终端的呼吸灯是绿的。
项知擎心中觉得好笑。
装睡是室友今天早上才学会的技能,起因是不想起床,那现在又为什么装睡?因为不想被他拿掉全息目镜,想继续看动画片?
他昨天确实一回来就摘掉了室友的全息目镜,室友好像是有点不高兴来着。
项知擎又忍不住笑了。
于是一洗完手,他就走过来捏住室友的后颈,要揭穿他装睡的谎言——后颈是室友的敏感点,平时怎么挠痒痒都无动于衷的一个人,只要一被碰到后颈,就会立刻像受惊的兔子一样跳起来,还会滴溜溜地睁圆眼。
果然,他刚轻轻捏住室友后颈的皮肤,室友身体立刻就僵硬起来,呼吸也瞬间乱了。
项知擎没忍住笑出了声,然后俯下身去,想凑到室友耳边问他,准备装睡到什么时候?
唔,室友一定会像今天早上一样,一边装睡,一边不自觉地把他的话重复出来……
结果他刚俯身,室友就猛地偏过头,把脸死死压在沙发靠背上,身子也在颤抖。
他察觉到不对,立刻伸手摘下室友的全息目镜——便看见室友哭了。
复盘完一切的项知擎:“……”
项知擎默默把捏着室友脸的手收回来。
室友……该不会是被他弄哭的吧?
是了。
室友最不喜欢自己碰他的后颈。
自己给他洗头时无意碰到他都要一下子跳开,并把眉头皱好久,结果自己今天不仅碰了,还揉了,捏了……
项知擎:“……”
项知擎觉得自己有罪。
更让项知擎觉得自己有罪的是,即便他已经松开了捏着室友的手,室友仍旧皱着眉头看他,还把身子狠狠后仰,一副对他唯恐避之不及的模样。
这让项知擎想起,以往他每次下工回家,室友都是这副表情,不但皱着眉看他,还会绕着他走,只有他洗过澡后才会让摸让抱。
可他今天没洗澡,只洗了手,还用这只仅洗了一遍的手碰了室友最不喜欢被碰的后颈。
项知擎:“……”
项知擎觉得自己罪无可恕。
项知擎立刻滚去洗澡了。
.
安纯并不清楚自己发病时会有怎样的具体表现,甚至连重复别人说话这件事,他也是从婚姻申诉中心那段10分23秒的监控视频里猜到的。
但他清楚,哪怕是一个傻子,也会对混乱的信息素表现出明确的不喜。
于是他后仰着身子,紧皱着眉头,一副受不了项知擎身上信息素的模样。
项知擎果然转身进了浴室。
安纯轻轻松了一口气。
没想到项知擎对傻子的容忍度还挺高。
.
但显然,他松气松得太早了。
二十分钟后,在安纯正带着全息目镜,在无痕网页上仔细研读那篇名为《我是怎么杀死那头大象的》的论文时,浴室的门开了。
安纯不动声色地迅速关闭论文,并把半全息模式改为全息模式,继续看起动画片。然而数秒后,全息目镜再度被人摘下,一个高大的,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浓郁香皂气息的半裸男人把他抱了起来,他的脸颊僵硬地贴在男人沾染着水珠的滚烫胸肌上。
“先一起去洗澡吧,洗完澡再吃饭。”
项知擎低低笑起来。
安纯僵硬得像条死鱼,他仰头看着天花板,脑子像灌进了水泥,他不愿意去想现在发生的事和即将要发生的事,却又不得不呆呆重复:“先一起去洗澡吧……洗完澡再吃饭……”
浴室雾气缭绕,水气正浓,项知擎按下置物架上音响的开关,轻快的纯音乐在浴室回荡。
项知擎一边给他脱衣服,一边挑眉问他:“怎么不摇摆了?又不喜欢这首音乐了?”
安纯:“……”
安纯跟着音乐的节拍,屈辱而僵硬地摇摆起身体:“怎么不摇摆了……又不喜欢这首音乐了……”
项知擎惊异:“今天这么高兴?”
安纯:“……”
安纯僵硬地调小了摇摆的幅度,生无可恋地重复:“今天这么高兴……”
好在他也没摇摆多长时间,因为下一秒,项知擎又单手把他抱了起来,脱掉了他的裤子和内裤。
安纯:“……”
安纯低头看着浴室瓷砖上面的花纹,在想自己为什么不是个真傻子。
但是很快他又没办法低头了,因为项知擎“刷”地一下扯掉了下半身的浴巾,而安纯毫无征兆地看到了他不想看到的东西。
安纯:“………………”
安纯缓慢而呆滞地抬起头,庆幸项知擎是个阉货。
项知擎打开花洒,开始给他洗澡,安纯在被洗头发的时候闭上眼,在被洗身子的时候仰起头,他脑子浑浑噩噩,目光尽力不去触及那抹肉色,他要忍住不去感知那双作乱的手,他要控制住自己的心跳,他要摒弃一切羞耻和生理性的排斥,他要一直对自己洗脑:“我是傻子,我是傻子,我是傻子……”
最可悲的是,在这种艰难而痛苦的场景下,在他的内心正雪山崩塌,岩浆爆发,幻想世界里成千上万的人正在成批死去的悲惨时刻,他的身体竟然还要如海草般轻盈摇摆。
突然,项知擎的动作突兀停下:“嗯?”
安纯:“……”
安纯内心一阵绝望。
傻子也会因为别人给自己洗澡而出现生理反应吗?安纯不知道。但他知道这场洗浴终于要开始变味道了,变态怎么会放过这个玩弄傻子的机会呢?!
安纯闭上眼,准备坦然迎接接下来一切会发生的。
是什么呢?
束缚?道具?捆绑?滴蜡?
傻子要怎么表现出痛苦呢?要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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