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家人和欧阳神探告别之后,也就过了半个月,苏衡收到了来自欧阳神探的一封信。
“哎?!”苏轼不理解,苏轼很着急,他像是秦王绕柱一样绕着自家亲哥转圈,嘴巴里不断念叨着“怎么没给我写信”“快拆开来看看写了什么”之类的话,在他肩膀上的小鸟范乌鸦都被他给转烦了,一展翅,飞了下去。
对,范乌鸦学会飞了,终究是小鸟的机能战胜了圆滚滚的身体,小小的翅膀也能拖起来小鸟球低空飞行。
不过只会了一半。
苏衡都觉得神奇,笨蛋的、只会喊饿的时候,是范乌鸦飞的最好的时候,就像是一只真正的鸟一样,翅膀一展开,自然有风在无形地托举它。
而聪明的,偶尔会发点乱码和话掺着,甚至能听懂人话就是有些傲娇的时候,是只能“超低空飞行”的时候,而且飞的特别努力,翅膀跟落水一样疯狂拍打一层无形的空气,勉强让这只圆滚滚的鸟漂浮在空气中。
很搞笑。
好在苏家人不在意,就连苏衡请来的鹰大风老师,也不在意自己的弟子如此没有水平。
鹰大风已经以苏衡这座农场为中心,建立了全新的属于他天空霸主的领地!
托了这只笨蛋乌鸦的福,它范乌鸦给人家当宠物,它鹰大风不然,借人类的力,建立属于它的全新势力,让天空霸主鹰大风的威名传遍整个眉州!
来送信的是只鸽子,到这里差点没敢落下来。
乌鸦也好,金雕也好,都不是什么对鸽子友好的善茬。
别看论坛里面大家其乐融融的,真要饿极了被抓了,也没人会伸张正义。
最后是农场里的人接到的这只鸽子。
陌生的鸽子,和农场自己养的不同,有个会口技,用惟妙惟肖的鸽子叫,给人鸽子骗了下来,发现是来给农场主苏衡送信的。
送信的人还是前些时候才走掉的欧阳神探。
苏衡其实以为大家就这么萍水相逢,应该没有再见面的机会了。
这可是古代,不是现代有火车、高铁、飞机这些,古代舟车劳顿的,还愿意到川蜀,是真的很人间自有真情在了。
苏轼以后当官了都没回来几次的!
当然,这也和苏轼前期一直在升官,后期一直在被贬,职业生涯太过波澜起伏有关。
苏衡打开信,发现……
“哎?说是……范仲淹他知道了欧阳神探来过我这里,想问我是什么人?欧阳神探在询问,能不能告诉范仲淹和我相关的消息?范……范仲淹?”
苏衡看完跟弟弟复述了一遍,后知后觉发现,这个名字,这个“范仲淹”……
怎么是他啊!
欧阳神探怎么会认识范仲淹?不会真是那个欧阳吧?
“哪个欧阳?”
苏轼有点好奇。
哎?我说出口了吗?
苏衡想了想,好像自家亲爹之后也和欧阳修有点牵扯,所以这会也说了。
“是欧阳修,我们背过他的诗文的,还记得吗?”
“啊!是他!”
苏家人记忆力是真不错,以这三兄弟尤甚,苏轼是真记得,这会还背了呢。
“他景祐元年,离开洛阳写的那首《玉楼春》,我太喜欢了,尤其是里面那句,人生自是有情痴……”
“此恨不关风与月。”
“嘎嘎?”
范仲淹一来,就听到了这苏家三兄弟在齐齐念诵欧阳修的这句词。
怎么了嘛?要饯别谁吗?
范仲淹感觉自己和这几个小子有代沟了,居然有点听不明白他们的话了。
更别提在自己“嘎”了一声之后,这仨居然笑成一团。
天啦噜!有人欺负鸟!
不过让鸟郁闷的也就这么一会儿,他们很快就在聊鸟能听懂的话了。
“欧阳修,我好像听说他是一个很好结交的人。”
这话是苏辙说的。
“要问问欧阳神探愿不愿意帮我们引荐吗?朋友的朋友也是朋友!!”
交际之王苏轼从没有什么朋友的朋友不是自己朋友的观念,别说是都有认识的人了,刚认识的人也能成为朋友。
苏衡当然懂他们的意思。
范仲淹其实有点不明白。
这几个小孩咋了?怎么突然念着欧阳修的诗,又说什么结交的话,还有欧阳神探……
小鸟扑棱了一下翅膀,小圆身体让他飞的有些艰难,不得不翅膀和脚协同,才爬到了苏衡的肩膀上,这个位置正好,能够让它看清楚书信里的内容。
不看不知道,一看,范乌鸦算是绝了自己从欧阳瑶光那里得到关于这仨孩子的消息的想法了,还不如自己问问官家,了解一下欧阳瑶光这些时候在哪里,然后找一下呢!
这孩子!怎么直接问到当事人面前了!
虽然觉得这样不像是一个神探,神探不能这么莽撞,但欧阳瑶光这么做,范仲淹倒是不生气,他喜欢正直的人,更别说,这样的“通风报信”的通气行为,也证明其实这些小家伙已经顺利成为朋友了。
欧阳修之前说过,自家这个小女郎太过聪明,交友比较少,偏偏不管是汴京的富家男女郎君,还是普通人家的,大家交友都是目的性明确的,女郎不能接受一些带着让她不适的目的还要接近她的人。
慧极必伤,太聪明的人,锋芒也盛,朋友不多。
范仲淹自己就明白朋友不多,偶尔会出来的孤独感,不过小郎君还是有朋友比较好。
还是问问官家吧。
不过可能我很快自己也能知道呢?
因为这仨孩子已经在聊他了,甚至范仲淹也听出来了他们意思。
他们想要和欧阳修、也可能是他范仲淹,又或者是韩琦以文会友?
不是?虽然我们确实是会为有才华的年轻人折腰的,但是你们仨也太年轻了?
哪怕是作为鸟的范仲淹,也只起了收徒的心思,平辈相交还是有点过了……
“爹爹他敢吗?我感觉他胆子有点小。”
三人纠结了一下三个人,之前他们其实就考虑过。
他们仨出生的时间点比较好,如果是已经早夭的大哥苏景先出生那会儿,父亲苏洵还没想着要发奋考科举走仕途之路呢。
但他们出生的时候,父亲已经下定了决心,甚至已经失败过了。
苏洵的科举之路不顺利,甚至到苏轼、苏辙考上去之后,他都没考上,之后自然也是不考了,没有亲爹在儿子之后上岸的道理。
知道历史的苏衡明白,苏洵的科举机会其实不多了,毕竟苏轼、苏辙这俩兄弟,考了一次就直接过了,哪怕是在后面的制科,也是一次过。
所以还是得,先结交一点好结交的,愿意告诉朋友点真本事的前辈,了解点经验。
“胆子已经不小了。”苏衡之前自然也这么想过别的招,“之前我们想办法带他见了一些有科举经验的前辈,人家不过是说了点场面话,我们爹爹一点面子没给人留。”
苏洵不在,这仨儿子聊起亲爹跟聊儿子一样。
“也不能怪父亲,那人说兄长你身体出了名的不好,没必要了解科举的事儿,父亲才发怒的。”
苏辙给自家亲爹说点好话。
“嘎嘎!”那不怪当爹的!
范仲淹是彻底听明白了。
原来是亲爹科举不争气,孩子们在担心,那也不怪孩子们!
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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