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透无一郎此时正在鎹鸦的指引下,全力以赴的朝蜜璃的住宅赶去,片刻也不敢停留。
哥哥……
哥哥……
在心中无声的念着这个词语,时透无一郎的速度,居然硬生生的又提高了一截。
狂风在耳边呼啸而过,却抵不过心脏炽热的跳动声。
哥哥……
哥哥……
为了再次见证那一场奇迹,他什么都愿意做!
哪怕……
“……时透君……到了。”曾今张扬的鎹鸦银子,此刻说话有些畏畏缩缩。时透无一郎看着对方黑咕隆咚的大眼睛,终究什么也没有说。
为他开门的人见了他之后,恭敬的喊了一声霞柱大人,时透无一郎可有可无的嗯了一声后,立马说道:“富江在哪里?”
“啊,这个我不清楚,要去问问”恋柱大人。
话还没说完,眼前穿着宽大服装,乍看像精致玩偶的少年,便快速又静谧的消失在了他的眼前,徒留它的乌鸦僵在门边。
好快的速度,不愧是柱吗?
他简短的感慨着,关好了大门,顺便带着银子去进餐。
当时透无一郎来到二楼时,耳朵敏锐的捕捉到了一个陌生女人的声音。
“为什么要伤害我?”
富江单手捏住了富冈义勇的腮肉,将他侧躺的脑袋,朝自己的脸颊方向摆动。这个被捆绑的男人看着冷冽如霜雪,其实脾气意外的柔和顺从。他顺着富江手指的力道转动,那双玻璃珠似的蓝眼睛,有些无措的对上了她的眼睛。
“我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女人的声音在此刻听着满是包容,让富冈义勇松了口气,又有些困惑。既然知道他不是故意的,为什么还要再问一次?
莫不是脑袋有什么问题?
当他说出这句话后,那素白纤细的手指,直接塞进了他的嘴里,找到了他躲避的舌头,用力捏住。
“里呼唔……在干什么?”
看着男人震惊到无以复加的表情,富江手上的力道不轻反重:“你的舌头,真是讨厌的存在。”
为什么自己又被讨厌了?
富冈义勇发现自己完全搞不懂对方了,见这个恶劣的女人还不懂见好就收,只好轻轻用牙咬了一下,以示抗议。
富江一惊,下意识的抽手,却不料速度太快,反而被对方的虎牙刮伤,食指出现了一道细小的血痕。
若是过去的自己,身下的男人,说不定已经开始往富江转化了。
真是个幸运的家伙。
不过这也说明,世界在庇护他们,想要达到自己的目的,应该比想象中还要困难些。
不过……
门突兀的被打开,一双青绿色的眼眸,将门内的所有一览无余。当他看到阴暗处的水柱,嘴角沾染着一丝鲜红后,千百次遇到鬼的反应,近乎成了一种条件反射的本能。
“碰!”
刀与刀的剧烈碰撞,产生了耳鸣般的余音,也同时让富冈义勇完全暴露在了阳光之下。
不是鬼……还是说变成不怕阳光的鬼了呢?
‘他不是鬼,停下你无意义的攻击,把重点放在富江身上。’
低沉的男性声音在脑海中炸响,让时透无一郎的动作稍缓,将视线移向了那个稳坐在沙发上的女人,只觉得自己看到了月亮与太阳碰撞而产生的造物。
富冈义勇则借助这个短暂的时间,娴熟的用口袋里的医用布条,包扎好了富江的手指,这才让女人紧皱的眉头松开。
“队员之间不得用刀内斗,你违规了,时透无一郎。”看着眼前个子不高,还有些懵懂的少年,富冈义勇的声音下意识放轻。
虽然同为柱,但大家都把他当弟弟对待,富冈义勇也不例外。
无一郎没有回话,他放空般站在富冈义勇的对面,和每次参加柱会议时毫无区别。
安静、放空。
如同一只在空气里游荡的水母。
富冈义勇习以为常,但他根本没想到,一场悄无声息的对话正在展开。
接下来要怎么办?直接把富江带走吗?
不,暂时不。
嗯?
对面是谁我本来有了预估,现在看到她手上的伤口,反而不能很确定了。
那……
“女孩子?”
一只手勾住了自己立起来的衣领,往下翻去。
时透无一郎的思绪被迫拉回现实,就看见富江收回了手:“居然是个男孩子,真是个四不像。”
啊……居然是这种性格吗?
因为回想起了过去的记忆,无一郎并没有出言反驳,只是觉得这个家伙,和自己的哥哥很像。
无论对谁,都喜欢把刺先竖起来,戒备意味十足。
他看着对方眼角下那颗小小的泪痣,心想如果这家伙,是个谁都不会拒绝的温柔笨蛋,大概生活会非常辛苦吧。
所以为什么会让时透无一郎这个家伙过来啊。富冈义勇感到了头疼。
自从他来到这里,就一句话也不说,简直就像是成精的金鱼,除了对特定事件做出特定反应以外,其他都漠不关心。
“你来这里做什么?”富冈义勇不抱希望的说道,没想到这次,少年给出了答复:“来看看你是否变成了鬼。”
“我不是。”
“嗯。”
空气再次安静了下来
富江可没兴趣看两个木头大眼瞪小眼,她想起了蜜璃厨房里的蜂蜜松饼,便拉起了义勇的手,往外走去:“我饿了,你应该也饿着吧?”
她的动作太过理所当然,甚至让富冈义勇下意识的跟着走了几步,才发现这个动作过于亲密,完全不该发生在萍水相逢的二人身上。
他尝试抽回手,却被更加用力的握紧,富江的回头,虚化了除她以外的一切背景,让他只能注意到她开开合合的嘴唇:“怎么,你嫌弃我?”
这跟嫌不嫌弃有什么关系?而且谁又敢嫌弃富江?正常来说,要被嫌弃的,反而是他这样姿色平平的家伙。
富冈义勇想要说话,又想到对方讨厌自己的舌头,最后只选择了笨拙的摇头。
或许他本人并没有察觉,当他受挫时,他会下意识的垂着脑袋,嘴巴也会委屈的往下撇,像只被人摸了,却拿不到食物的黑猫。
时透无一郎选择默默的跟在他们后面,用自己青色的眼睛,凝视着富江的背影。
为什么脑海中的人,要让这样的女人堕落呢?
他到底该怎样让眼前的女人堕落呢?
这个女人堕落后,自己真的能见到自己的哥哥吗?
‘这是自然’
无论经历多少次,脑海中出现别人的声音,都无法让人习惯。
他的动作稍缓,而这样的细节,被富冈义勇蓝色的眼睛尽收眼底,又迅速的移开。
我和你的交易就是这么简单,你要用自己的方式,让富江堕落。成功后,我就会将你的哥哥带回你的身边,让你们团聚。
时透无一郎正想再说什么,对方却料事如神的堵住了他未说出口的话语
别想当一个不劳而获的孩子,什么事都只知道来问我。有多少付出才能有多少回报,否则我为何要给你这样的恩赐。
他说的没有错
时透无一郎的眼神渐渐变得坚定
对方既没有让他作恶,也没有让他背叛鬼杀队,只是让他做一件简单的事情而已。
他一定可以做到。
………
时透无一郎总是在忘却
如同自己的霞之呼吸一般,记忆既像被缥缈的雾气遮住,又像是雾气自然而然的消散,最后除了自己,什么都没有。
唯二的两个例外,便是主公和自己的鎹鸦。
银子是个非常活泼的鸟儿,它总是相信自己,絮絮叨叨的在自己身边说话。如果有人敢对他无礼,银子总是会冲到最前方为自己打抱不平。
闲暇时间,他会将这只鎹鸦抱在怀里,抚摸它的脑袋。
可就在一周前,一切都变了。
当他记忆回笼时,就发现银子被他自己的手掐住了身躯。若他再用力一点,这只全心全意扑在自己身上的乌鸦,就会口吐鲜血死去。
他无法忘记自己是如何颤抖着将银子放在耳边,去聆听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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