轿子中。
成黔甩开袖子,那女婢被甩到软垫上,
“成黔!”
“你可真是好大的胆子!”
江浸月喃喃,“你认出我了?”
那双眼睛,还有眼下的小痣,他化成灰都认得出。江浸月的痣长在眼角下,她觉得是瑕疵,所以平日用脂粉遮住,别人看不出。
刚估计是紧张,出了汗,花了妆。
“梦葭阁是什么地方你知道吗?你就敢一个人往里面闯,今日这是有我在里面,若是别人,你今晚,还能走出来吗?”成黔觉得自己平日还是太纵着她了,都多大的人了还跟小时候一般,天真可笑。
“你可还记得自己是谁!”
“我那不是救人心切吗!还说我呢,你还不是有了家室还在外面找美婢!”
成黔今日来这里自然是有理由的,他因济宁治水破格升任顺天府府尹,掌京畿全权,水利、治安、吏治,而东厂核心职责之一是监察京畿官员、巡察京城治安、防范民变与官员贪腐。
皇帝倚重他,但也需要东厂试探立场,今日高保泰宴请,表面是体恤能臣,实则是传递皇帝对京畿治理的期许,同时试探成黔对旧党、勋贵的态度。
但这些事情自然不能与江浸月明说。
成黔眉头微挑,“你这是醋了?”江浸月这人霸道得很,只是近几年对他之事要么视若无睹,要么恶言相向,这么直白地说这些倒是少见了。
“谁醋了谁醋了?你也不照照镜子……”江浸月扭头白他,刚要让他好好照照自己的样子,以为是什么香饽饽这个争那个抢的,但他一身月白衣衫,五官清俊,看得花了眼。
“穿成一副小倌模样不知道给谁看!!”
“夫人呢,穿成这副模样……莫不是要引诱我?”
江浸月身上丁零当啷,穿得的确不雅,她一时之间,又不知道怎么回嘴,自己跟自己生气。
她上了妆,容貌艳丽,胸前起伏几下,乳白色肌肤似乎要跳脱出小衣来。
实在不成体统。
成黔想到不少人看到她这副模样,恨不得挖了那些人的眼。
他一抬手,江浸月以为他要打人了,向后缩了缩脖子。
成黔冷笑,“现在知道怕了。”
他拉江浸月入怀,环抱在身前,他身形高大,江浸月从未发觉自己如此娇小,被他牢牢禁锢住,竟然动不得分毫。
“成黔,你要做甚?”
“呵。”
“你不是冷?”
倒是,江浸月身上衣服单薄,确实很冷,但成黔这副模样也让她极不自在,“我……我又不冷了!成黔你快放开我,莫要趁此耍流氓——”
终于安静了。
堵上了那个喋喋不休的小嘴。
唇齿交融,舌尖相碰,江浸月被亲得七荤八素,手脚发软,几乎是跌坐在他怀里。
“嘶”
舌尖一痛,江浸月讨厌亲吻,与他亲吻,像是要生吞活剥一般。
江浸月讨厌亲吻,大概是以前见到过私相授受的丫鬟小厮,彼此吃舌头,咽口水,看得人平白觉得恶心。
但现下,此刻,成黔掐住她的腰,唇舌蛮横,肆虐扫荡。
成黔身上没什么难闻的味道,反而有种淡淡熏香,他衣服上惯常熏的那种香,他微微阖眼,睫毛浓密,刷子般轻扫,叫人心痒。
江浸月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的时候,挣扎抽身,“啪!”响亮的巴掌声在轿中回荡,“你无耻!!”
成黔攥住她的手,“别乱动,我被下了药,若是再乱动,我不能保证,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微微抬眼,眼尾上扬,却是带着淡淡的红,尤其身上的温度,这轿子中不算热,他身上却是滚烫的。
江浸月红了脸,怒道,“下流!无耻!浪荡!拿开你的脏手!”她嫌弃得要命,立即起身往另一侧坐去,反被成黔紧扣在怀里,“下流?”
“无耻?”
他声音没什么平仄语调,无悲无喜似的,他唇畔贴着江浸月的耳垂,捻磨含弄,“再浪荡的事情你我之间又不是没有过。”
“今日之事,若不是你,我也不必喝了那下了药的酒,当真是好没良心!”高保泰此人着实下作,搞这么一出,既是测试,也是想拿他一个把柄。
江浸月这才想来,是自己递过去的酒,“你也可以不喝!又没人逼你!”
“哦?我若是不喝,高保泰当即便会以伺候不佳为由打杀了你,容你如今在这里使性子。”
“你也别唬我,天子脚下,况且梦葭阁又不是什么寻常地方,他还真能随意打杀人不成?”
成黔用手背贴在她额上,“做什么?”
“我看你是不是烧坏了脑子,还会有如此天真想法,皇宫贵胄,你见过的随意打杀的事还少?”
江浸月嗫喏,没了理,今日之事是她之过,现在想想却是有些后怕,“对了!细奴细奴是我的丫鬟,她……”
她未说完,成黔接了话头,“已经差人去办了,全须全尾地送回府中,你安心去睡,别再闹别的事。”他说罢,脸已经红得不太正常了,且越靠越近,江浸月用食指抵住他的肩,“你说话就说话,靠这般近作甚!”
成黔往后仰,嘴唇绷直,“刚说了,我被下了药。”
见他样子确实不对,江浸月往角落一躲,“究竟是何药?”
“合欢散。”
还真是!江浸月咽了咽口水,身体仅仅靠在轿壁上,“那你……你还能坚持得住吗?”她见成黔两颊微红,目光有些许迷离之意,连忙道,“你忍不住也要忍!!”
这小小一方软轿,一晃一晃的,对面是个大男人,若是他真的要强,江浸月可真是无处可躲去,“这可是在外面!你要点儿脸面!”说罢,江浸月伸手狠狠掐了他一把,又踹了一脚,“清醒些了吧。”
成黔抬手攥住她的手,“你再乱扯乱摸,我就在这里要了你。”
江浸月一咬牙,想着是踹他命根子还是用簪子扎他命根子的好,轿子停下了,已到了府上。
她连忙掀起帘子出了去,临走之时见到他头上却是起了一层薄汗,想来是忍得格外辛苦,“你……你赶紧叫府医看看!”
总算还说了句人话。
她裹着披风连忙躲回自己院里去,一问,果然细奴已经安排妥帖了,只是精神不大好,不知前头发生了什么,看上去哭了好久。
细奴见她来,靠在软枕上,哑着嗓子道,“夫人救我作甚,倒不如我去死了。”
“混说什么!”江浸月量那个呸呸的声,让她断了这丧气念头,“你莫要这样说,今后你就在我屋里,还是我的大丫头,谁都不敢欺负了你。若是你不想,就现在这养着,等好了我给你些金银置办间铺子,出去过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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