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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王府盗宝案

小说:

鹿鸣惊堂

作者:

汤姆猫猫

分类:

衍生同人

靖王府的喧闹与灯火被远远抛在身后,马蹄踏碎长街月色,车轮碾过青石板,发出单调而急促的轱辘声。萧珏已下令彻查此事,得了圣谕,一行人不敢有片刻耽搁。

沈昭调来的大理寺马车已候在府外,虽不算华贵,却比寻常车驾宽敞些,利于赶路。林清越正欲登车,萧珩已先一步上前,绛紫衣袖一拂,替她撩开了厚重的车帘。动作自然得仿佛做过千百遍,指尖却悬停在帘边,未曾触及她分毫。

“更深露重,车上备了薄毯。”他声音不高,目光在她青色官服上扫过,眉心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似乎觉得这单薄衣料难御夜寒。

“多谢王爷。”林清越颔首,矮身入内。车厢内果然铺着软垫,一角整齐叠着条深色绒毯。

几乎同时,谢临渊也已到了车旁。见萧珩已撩着帘,他脚步微顿,朝萧珩略一颔首,这才跟着上了车。

萧珩嘴角一撇,在谢临渊身后随手甩下了帘子。

车厢门帘落下,隔断了外界的视线与喧嚣。

萧珩放下手,指尖无意识捻了捻,这才转身走向自己的坐骑。沈昭早已端坐马上,腰背挺直如枪,目光平视前方夜色,仿佛对刚才那一幕毫无所觉。

只有他握着缰绳的指节,在朦胧月光下微微泛着白。

车厢内空间不算逼仄,但两人对坐,距离仍显得比平日近了许多。琉璃灯盏固定在车壁,暖黄的光晕随着车身轻轻摇晃,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壁上,时而交叠,时而分开。

而谢临渊身上那股清冽的墨香,混着一点旧书卷特有的、略带潮湿的气息,在相对密闭的空间里淡淡萦绕开来。

这味道并不浓烈,却有种奇异的安抚力量,让林清越因案情和方才宴席喧闹而有些纷乱的心绪,慢慢沉淀下来。

她微微侧头,将车上窗帘掀开一条小缝,看向窗外急速倒退的街景。今夜是乞巧,虽已近子时,仍有些许晚归的少女提着花灯笑闹而过。

点点暖光映亮她们年轻的脸庞,很快又消失在浓重的夜色里。

恍然间,她想起自己这个年纪,本该也在闺中与姊妹穿针乞巧,如今却奔波在查案的路上,一身官服,满心疑窦。

静默在车厢里蔓延,却并不尴尬,反倒像一层柔软的纱,暂时隔绝了外界的纷扰。

半晌,是谢临渊先打破了寂静。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和,像秋日午后晒暖的溪水:“林姑娘近日……可还安好?”

林清越从窗外收回目光,转向他。灯光下,他面容清雅,眼底却有淡淡的倦色,想来修纂《永昌大典》耗神费力,近日又因父亲旧事牵连,颇受煎熬。

她点点头,语气平和:“尚好。琐事虽多,倒也应付得来。”顿了顿,她轻声反问,“谢大人呢?”

谢临渊唇角牵起一丝弧度,那笑容里带着显而易见的疲惫,还有几分无奈。“家父之事,虽蒙陛下圣明,真相得以大白。只是……”

他略一停顿,目光落在自己膝头交握的手上,指尖的墨痕清晰可见,“京城之地,人言可畏。往日一些来往,也淡了。”

他的声音很轻,没有抱怨,只是平铺直叙地陈述一个事实。然而那语气里细微的涩意,却让林清越心头微动。她见过谢家蒙冤时门庭冷落的景象,也见过谢临渊在朝堂上不卑不亢、据理力争的风骨。

“流言如风,终有止息之时。”她看着他,鹿眸清澈而专注,语气认真得近乎执拗,“那日在朝堂,我所言句句属实,并非为谁开脱,只是陈述事实。谢大人风骨清正,时间自会证明一切。清者自清,不必为宵小之言挂怀。”

谢临渊抬眸,正对上她毫不躲闪的目光。那眼底太干净了,没有怜悯,没有施舍,只有一种纯粹的、对“事实”本身的坚持,以及对他这个人一如既往的尊重。

自父亲出事以来,他见过太多闪烁的眼神和疏离的客套,唯有眼前这双眼睛,从未变过。

心头那点因世态炎凉而生的郁结,仿佛被这目光无声地熨帖开,散去大半。一股暖意细细地涌上来,让他紧绷多日的肩颈稍稍放松。

他的视线自然地落在她发间。那支他送的白玉竹节簪,正静静簪在乌黑的发髻上,素雅的造型与她沉静的气质相得益彰,在摇晃的灯光下流转着温润的光泽。

“这支簪子,”他开口,声音不自觉地比刚才更轻柔了几分,像怕惊扰了什么,“很衬你。”

林清越闻言,微微一愣,随即抬手,指尖轻轻触到发簪冰凉的玉体。她唇角不自觉地向上弯起一个浅淡却真实的弧度,眼中也染上一点细碎的暖光。

“嗯,”她声音也轻了下来,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柔和,“我很喜欢。”

简单的四个字,落在谢临渊耳中,却让他心湖轻轻一荡。他垂下眼睫,掩去眸底刹那翻涌的波澜,只那掩在衣袖下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些。

-

车内二人气氛温馨,车外又是另一番光景。

萧珩与沈昭并骑在前,为马车引路。马蹄敲打着寂静的街面,发出有规律的“哒哒”声。

萧珩似乎有些心不在焉,目光总有意无意地飘向身后那辆垂着厚帘的马车。

车窗的厚帘垂得严严实实,将里面的一切隔绝得密不透风。可越是看不见,某些画面就越是清晰地在脑海里翻腾。

谢临渊上车时,那片刻自然而然的停顿,仿佛他与她之间自有一种旁人难以介入的默契;自己为她撩起车帘时,她微微低垂的眼睫,在灯下投出一弯柔软的弧度,那么近,却又……那么客气疏离。

一股说不清的烦闷顶在胸口,夹杂着被刻意忽略的焦灼,像野草般疯长。他下意识地用舌尖顶了顶腮帮,喉结无声地滚动了一下,咽下那点无名的燥意。

不行,不能这么闷着。

忽然,他猛地一勒缰绳,让马速略缓,与马车车窗并行。深夜的长街寂静,任何声响都被放大。他清了清嗓子,再开口时,声音拔高了几分直直刺破夜的安宁。

他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亮,甚至带着点刻意为之的爽朗:“谢编修!《永昌大典》修纂乃是千秋功业,可也得多保重身子,千万别累垮了!到时候皇兄问我要人,我可交不出!”

车帘应声被撩开一道缝隙。谢临渊温润的侧脸显露出来,嘴角噙着那惯有的、无懈可击的浅笑,仿佛丝毫未被这突兀的关心打扰:“王爷挂心了。临渊自知轻重,必当惜力而为,多谢王爷关怀。”

这格外从容的姿态,反倒让萧珩心头那点莫名的火苗蹿高了一寸。

他哈哈一笑,笑声在夜里显得有些空旷,手上却已驱动马匹,几乎要贴到车厢壁上。与此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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