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子身着劲装,浑身挂满大大小小的包裹,先前那铁笛就在其中一个包裹中微微露出了半个头。她模样雍容,脸颊饱满红润,长眉入鬓,唇如花瓣,虽是修仙之人,却一脸富贵相,好似一朵艳而不俗的牡丹。
便是天玄宗大师姐——燕临。
燕临抄起手中葫芦状的大酒壶,往自己猛猛灌了几口,才兴高采烈道:“小师妹,听说你那灵器认主了,真的假的?”
还没等锦书回答,她续道:“不管真的假的了,来都来了,咱们来比划比划!”
这位师姐性子热情,平日里最大的爱好便是和人比试,为此甚至到了有些痴狂的地步。
锦书摆手道:“师姐,我正在关禁闭呢,要是在这后山动手,师尊肯定会生气的,我可不想搁这地方再呆个十天半个月!”
燕临无所谓道:“这有什么大不了的,正好这里人少,适合修炼,到时候我也来陪你。”
说罢,她又瞧见了站在一旁的老人,惊奇道:“这后山怎么有一点灵力也没有的老人,难不成是个隐藏实力的绝世高手?前辈可否指点一二?”
费老头微微一愣,随即婉拒道:“不巧,在下还真是个普通人,只是爱散步。”
“这样啊。”燕临眼神失望,随即又期待地盯着锦书。
锦书嘴角抽搐:“真不打了,师姐,其实我前几天和人比试受了暗伤。”
“谁能伤到你?”
锦书心神一动,连忙道:“师姐还不知道吧,怀山长老收了个新弟子,可厉害了,我就是和他比试,虽然赢了,却还是受了伤,不如你去找他比试!”
燕临双手叉腰,沉思片刻,笑嘻嘻地上前两步,捏住锦书的胳膊:“好师妹,我不知道他在哪,你带我去呗。”
装酒的葫芦被她抛出,眨眼间变得老大,燕临扯着锦书就跳了上去,还没等她答应,葫芦腾空而起,只留下老人在后山变成一个小小的圆点。
锦书第一次干这样不守规矩的事,嗖嗖的风将发丝胡乱地拍打在她的脸颊上,她不由得担忧道:“师姐,我们这样会被后山巡逻的弟子发现的,要是他们去告诉师尊,那我就完蛋了。”
燕临站在葫芦头,潇洒地展开手臂:“别怕,后山那几个小子要是敢说出去,我就天天找他们比划,而且玄清长老出远门了。”
锦书幽幽叹了口气,老老实实地给燕临指了指书中曾说过龙傲天的居所,不足片刻,两人便降落在一座简朴的小屋前。
燕临跳到地面上,葫芦变回原样,被她拿起来又灌了几口酒,随即就扯着嗓子叫道:“新来的小师弟,你的两个师姐来看你了。”
只是她喊了两声,屋子里却始终没有动静,她不由得好奇要往屋里进:“难道是下山了?”
不过刚刚推开屋门,她却吓了一跳,往后连连两步,锦书忙上前扶住,一边往屋里看,一边关怀道:“怎么了?”
这一看也是吓了一跳,只见这屋里门窗都用黑布罩着,只有屋子中央一个物件闪着镜子似得光芒,透亮里倒映着半张人脸,面无表情,满眼血丝。
任谁看了恐怕都要吓一跳,锦书心脏砰砰跳了两下,大着胆子又定睛一看,才瞧见原来是李行道捧着那玄铁剑坐在屋子中央,手中还捏住一块帕子。
门被推开,光线照进其中,李行道不适地拧了拧眉毛,转头看见纪锦书两人站在门外,当即站直身子,抓着玄铁剑,语带戒备道:“我与你之事前些时日已经解决,为何又带人上门?”
看着这人是误会自己了,也难怪,能写出那种信的人一看就不是会善罢甘休的样子。
锦书预要开口解释,却瞧他举起那沉重的玄铁剑,携裹着沉沉的低气压,朝着两人攻来。
剑光笼罩,燕临哈哈一笑,将锦书拢到身后,称赞道:“就喜欢小师弟这种话少的!”
两人兵戈相向,锦书躲在一旁,燕临武器多种多样,不断从手中飞出,李行道很快就招架不住,身上带起了几道血痕。
长笛甩出,飞镖似得由四方射向李行道,燕临手里抡起一把古琴,却不是把它当做乐器,而是武器,重重地砸向李行道。
这位师姐脾性古怪,喜爱乐器,却不会弹,于是便将它们都当做武器,大的用灵力封存在包裹中,小的便直接插在身上,方便随时用,整个人堪称一个行走的乐坊,动起来,各种铁质乐器撞在一起,乒乒乓乓。
“你究竟要做些什么?”李行道最终落败,跪坐在地,目露凶光地向锦书质问道,他怀里紧紧抱着那玄铁剑,像抱着孩子的母亲一般。
锦书赶紧解释道:“我什么也没干啊,只是师姐听闻来了个新弟子,想试试你实力。”
李行道却咬着牙,一副不相信的模样。
燕临收回散落一地的武器,好奇道:“她没骗你,只是,你刚刚在屋里做什么呢?”
李行道不答,只是从地上爬了起来,搂着剑又要回屋,锦书抓住他:“喂,你身上有伤,还是去山下看看吧。”
“不劳关心。”他挣脱了锦书的手,可怀中的长剑却铮铮作响了起来。
李行道脸上染上几分焦急。
锦书知道这剑对于李行道意义不同,可燕临不知道,茫然问道:“你这剑好像通灵,是在让你去疗伤吗?你刚刚在屋里是在擦拭这剑?”
李行道纠结片刻,他刚刚并没从燕临的招式里感到杀意,知道来人并无恶意,便点点头。
“擦剑为什么要把屋子整的黑漆漆的?可吓死我了。”
“它不爱见光。”
剑修大多与剑为伍,只是像他这般为了擦个剑便将自己搞得认不认鬼不鬼倒是少见,燕临又要说些什么,李行道却拜道:“前些时日与这位师姐比试,剑已然受了伤,如今又是一比划,恐怕要养上一段时日了,我先行告退了。”
锦书没料到,书里也没写,龙傲天竟然是个爱剑如痴的性子,但看他要回屋,忙上前抓住他,阻拦道:“不成,我看你还是先疗伤吧。”
他身上血迹斑斑,虽然燕临没下重手,可比试难免会伤到,若是让他这样回去,恐怕也不会仔细处理伤口的。
李行道眉毛微蹙,当即就要拒绝,可燕临也上前几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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