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权臣,但拿了妖后剧本 梅听剑

19.暗害

小说:

权臣,但拿了妖后剧本

作者:

梅听剑

分类:

穿越架空

说完这句,谢鹤生头也不回地离开。

走出稍远,他把自己藏在房屋阴影里,两只手扒着墙沿,悄悄探出头去。

围在傩师身边的人,还有许多,仍在继续着祈祷。

反倒是傩师,不再拿着钵敛财,反倒站在原地良久,似乎下了什么决心,扭头就离开了。

谢鹤生满意地缩回脑袋,一扭头,对上齐然一双犀利的眼眸。

谢鹤生一吓:!

“我们哪有什么方子?”齐然都快要昏过去了,傩师压制他们良久,是可恶至极,可谢鹤生也不能信口胡言啊!

“要是拿不出方子,可不止是死这么简单,我们这边威信扫地,驱傩司就要骑陛下头上去了!”

谢鹤生想象了下卜先生骑在薄奚季脑袋上的画面,没忍住扯了扯唇角,又很快调整好表情,正色道:“虽然,我们现在是没有方子…”

齐然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没方子你这不是瞎胡闹?谢六,我恨你!”

谢鹤生拍了拍他的肩膀,神秘地眨了眨眼:“但很快就会有人给我们送来了,别担心了,齐大人,回去睡觉吧。”

“…”齐然愣在原地,半晌跺了跺脚,向着某个方向而去。

一炷香后的太阿宫内,薄奚季与齐然对面而坐,桌上摆着两杯热茶。

“末了,他还回头补充一句,‘齐大人~记得准备一张假方子哦。’”齐然声情并茂地模仿了一下谢鹤生荡漾的语气。

薄奚季扬了扬眉,没说话。

“你说他到底在想什么?假方子有没有用先两说,要是被驱傩司抓到把柄…”齐然沉默良久,总结,“我早说了谢家人都不靠谱,你偏要把这事交给他。”

薄奚季:“那你把假方子准备好了么?”

齐然点了点头,对他这种医术精湛的人来说,拟个方子不过是手拿把掐。

“那肯定,我是谁,我可是…不对,你怎么好像还挺支持他?你知道他要干什么?”齐然猛地拍案而起,凑近薄奚季,“他要干什么?”

薄奚季看了他一眼,这一眼中充斥着满满的怜悯。

旋即他站起身,躲开了齐然凑近过来的脑袋:“你按他说的去做。”

齐然愕然张大嘴巴:

他和薄奚季有十几年交情,深知对方的掌控欲到了如何变态的地步——这样的人,竟然会这样放权给另一个人?

而且还是,他根本就不熟悉的人…

“…”齐然抖了抖浑身的寒栗,“你…这么相信他?…噫,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与此同时,驱傩司内。

年轻的傩师在殿内走来走去,傩面被他甩在地上,丢弃时力气太大,傩面摔得缺了一个角。

“卜先生还没来么?”他质问,“这都多久了,怎么还没来?”

驱傩司太祝冷眼睨着他:“你急什么?早来一刻晚来一刻,能要了你的命?”

傩师被他的话激怒,一甩袖子:“站着说话不腰疼!你是没看见,谢悯说得头头是道、煞有介事,若是他真找到了方子,整个驱傩司都得死,你太祝也跑不了!”

“死死死,你真信他找到了?我且告诉你,卜先生说了,此疫无人能解,你不信卜先生,信那谢悯作甚?”太祝火气也上来了,声音大了些。

“你知道这疫究竟从何而来么?”傩师说道,“是,我们是有卜先生给的解药,但你能保证谢悯说得就一定是假话?谁能保证?”

眼看着争吵一触即发,沉重的脚步声,打断了他们。

卜先生缓慢地入内,他难得没戴傩面,露出一张苍老的脸孔,像一团揉皱的宣纸。

太祝立刻恭敬地上前,搀扶住白发苍苍的卜先生。

傩师也咽下气去,行礼道:“卜先生。”

卜先生被搀扶上主座,又朝傩师招手,示意他坐在自己左手边。

傩师受宠若惊,讷讷坐下。

卜先生的视线投向地上那副破碎的傩面,语气里听不出责怪:“这是…”

傩师脸色一僵,要知道傩面就是驱傩司的象征,可他却把傩面都丢在了地上。

“属下一时心急,…”

“无妨,”卜先生道,“流民窟的事,吾已听说了,你觉得,谢悯真研究出方子了么?”

傩师的底气已不如方才那么充足,低着头不敢和卜先生对视:“这…谢悯言之凿凿,属下以为,即便没有完全把握,恐怕也研究出七八分了。”

说完,傩师小心地去看卜先生的脸色。

出乎意料的是,卜先生表现得格外平静,眉头也舒展着,他的轻松态度,反倒让傩师摸不着头脑。

卜先生笑笑:“怎么?谢悯能救民于疠疾,你不高兴?”

高…高兴?傩师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可若是真让他做成了,驱傩司…还有卜先生您,都要…”

“是啊,新帝继位,驱傩司的地位,本就大不如前,此番谢悯真的找到方子,吾也是时候以死祭天了。”说罢,卜先生惆怅地叹了一声,“若是…方子能由我们共同交给陛下,便可两全其美,可谢悯,恐怕是不肯的。”

傩师顿时陷入沉思。

他可没有卜先生那么看淡生死,卜先生活了八十好几,自然不怕死,可他还想活呢!

说到底,这一切都是因为谢悯,处处要来掺合一脚。

如果没有了他…

如果没有了他…!

傩师拍案而起,下定莫大的决心,大步流星地离开了。

离开前,还不忘捡起地上碎了一角的傩面,重新戴好。

太祝走到卜先生身边,恭敬地为卜先生捶腿。

他看着傩师的背影消失:“此人甚蠢,卜先生放心把除掉谢悯的事交给他么?”

卜先生沉笑:“吾何时要除掉谢悯了?他心生歹念,人心隔肚皮,吾又如何得知?难道你知道?”

太祝眼底闪过一丝讶异,很快,笑容也跟着爬上脸颊:“属下也不知道。”

“那就对了,”卜先生道,“我们什么都不知道。”

虽说要齐然回去睡觉,谢鹤生自己,却不太睡得着。

一到深夜,流民窟里,病人的痛苦呻.吟,就变得更加清晰,从四面八方钻入谢鹤生的耳朵。

他听到有人在呕吐、有人在祷告、有人在喊娘亲。

天亮的时候,这些声音都消失了。

又有几具尸体,被拖走掩埋。

谢鹤生没有如往常一样早起巡查,而是坐在自己破旧的临时住所里,等待着什么。

就连系统,都不知道他在等什么。

一直坐到下午,一道人影出现在了门口。

谢鹤生迅速从午困中清醒过来,只见傩师正站在门口,手里一包纸囊包裹的茶叶,道:“小谢大人,昨日冒犯了,我来给您赔不是。”

谢鹤生扯了扯唇角,谁都看得出来傩师这是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不过他等得就是这不安好心的家伙,赶忙请人进来:“傩师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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