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得近,那哭咽不再是若隐若现。
陈松生甚至能听到因为哭的太厉害而夹杂其中的打嗝声。但这哭声也不是连续性的,一会有一会无的,无的时候,代替出现的是渍ze水声,有的时候,那明显是怕他憋的太厉害喘不过来气,在放他喘.气呢。
动静太过暧.昧。
陈松生深呼吸一口气——
他并不是一点都不懂的毛头小子。就在今天早上,他还换掉了一条濡.湿的内.裤和薄被。
不是他想象中的殴打。
对于男人与男人之间,陈松生仍旧有那么点抵触心理。
何况,哪怕是他对嫂嫂怀有觊觎之心时,也干不出来这种偷窥兄嫂情.事的事来。
确定没什么事,他小心翼翼的伸手想关门,只刚手指贴上木质的门框,里头突然传来一声惊喘。
一截凝白光滑的小腿从床的边缘滑脱出来。
白里透红的,脚趾蜷缩,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着。
江芃是真受不住陈槐生对于他来说,堪称酷烈的手段。
要陈槐生直截了当的质问,他尚且还能狡辩两句,可偏偏陈槐生不说,他不说,江芃哪里能主动提,那不成不打自招了么。
陈槐生敢质问么——
他不敢。
对于江芃恢复记忆这个事情,陈槐生早有怀疑。初初察觉时,他是打算明问的,可转念又想,说完之后呢。他对江江的过往种种全然不知。如果,如果江江提出离开——他不可能答应的。
江江也是明白他的选择,所以才刻意隐瞒,继续装作失忆吧。
他想做什么。
陈槐生不愿深究。
但是,自己不能拆穿。
不然——
陈槐生想起两人唯一的一次吵架。
那个时候江江没有过去,没有依仗,孤伶伶一人,他尚且能自我宽慰。如今却是不能自欺欺人了。
陈槐生心里无比清楚,在那对夫妻出现前,江芃该是锦衣玉食的长大的。他真正的家人,不可能不爱他。
可他是要和江江做恩爱夫妻的。
江江还愿意跟自己维持温情的表面,无论如何,陈槐生都狠不下心由自己去捅破这层窗户纸。
既然要装,那就装一辈子。
理智上是想通了,只感情上,难免要钻一钻那牛角尖。
江芃的隐瞒,就是陈槐生心上的一根刺。扎在那里,平常没什么感觉,偶尔碰到了才会产生点刺痛。可就是膈应,让人总想着尝试一下,看能不能拔下来。
这一次失败。陈槐生是恼羞成怒。
不仅如此,那股气只能憋在心里,没法子发泄。
陈槐生把人拖上床,面上着实笑不出来。只能把脸埋进江芃的颈窝里,喉中泛起一片苦涩。
他轻啄那处的肌肤,吻得又轻又密,妄图压下胸腔里翻涌而起的涩意。偏偏那感觉越压越恼人。
江芃静止着,不敢刺激到他。
直到贴在后颈的触感消失,他才斟酌地开口,“陈槐生你冷静点——唔——”
借着他说话张唇的动作,陈槐生含.住他,一下探进口腔。
何时起,他对自己的称呼变得如此生分。好刺耳。
滑.腻的舌.尖深入到,几乎是顶在江芃的喉咙处,他们很少这样深.吻。
江芃抵在陈槐生肩膀的手下意识用力推拒,陈槐生不再像从前那样听话的顺势后退,他吻的更用力了些,几乎是扫荡着,直到江芃眼球往上翻向眼眶,他才慢慢退出来,舌.尖舔了舔被吮.吸到覆着层晶莹的殷红唇瓣儿。
江芃缓了好一会,半睁半合的瞳孔,才随着均匀的呼吸聚焦。
脸颊上浸满了无意中被逼出的泪。
“我可以不--。”陈槐生确认江芃回神,先给了一个保证,堵住江芃即将脱口的求饶,“但你要乖乖听话,让我压一压火气。”
陈槐生压下来的眉眼里,与他说出来的话截然相反,平静的像一汪深潭,不起半点波澜。正是他如此模样,才叫江芃心中发憷。
现在的平静,简直是风雨欲来。
江芃硬着头皮点了点头。
他安慰自己,总归没有真刀实枪,别的,就当作是和室友互慰好了。陈槐生说话,还算是比较算数的。
要不说他实际上还是个处呢。怪天真。
看他点头,陈槐生勾了勾唇。他五官生的冷峻,在暖黄色的烛光下,呈现出一种气质相冲后的怪异邪气来,“那现在,江江先自己tuo掉衣服,趴好。”
为了和江芃在一起,陈槐生去镇上的网吧找过不少同性相关的碟片看,也买过杂志研究里头的手段,太激.烈的陈槐生舍不得,可在他看来只能算是夫妻间情.趣的,也够江芃喝一壶了。
“快点。”
江芃迟迟不动,他随手拍了一下,用了点力,微晃的大腿很快浮现出红印。
江芃自知这次是躲不过去。
他沉默着乖乖按照陈槐生的要求伏低身子。
约莫是姿势太过羞耻,也可能是脑袋朝下的原因,江芃掩藏在长发后的面部充血,赤红欲滴。
“再岔开些。”
猝不及防的,陈槐生横在他大腿.根处的大掌,用力抽了下。面前的这具身体,陈槐生早就摸透了,哪里敏.感,哪里经不得激,他恐怕是比身为主人的江芃还了如指掌。
另一只手拇指陷入腰窝里,将那一截纤薄腰肢往下摁去。
“呃。”
江芃身体抖了一下,肩膀整个塌顶在床上,膝盖也没跪住,腿一下子往旁边滑去,就那样映入了陈松生的眼底,绊住了他离开的脚步。
缝隙里,兄长冷硬的声音传来,“跪好。”
“疼。”
江芃的头撑在枕头上,蕴着泪翳的眼眸自半抬起的睫羽后颤巍巍投来,黑发蜿蜒铺满雪白的背脊。
“忍着。”陈槐生的手指勾起江芃脸侧垂荡的发丝别到他耳后,将那张漂亮脸蛋上的所有表情都纳入眼底,“不是说了只要不--,就什么都可以吗。”
是这么答应的。
可江芃哪想得到,他居然会打自己。打的还是那样的地方。
眼泪无法让陈槐生心软。
于是陈松生看到那条在空气中颤巍巍的小腿,缓慢的挪回床榻,脚尖抵着边缘艰难的用力,踝骨上薄薄的表皮下,迸出几根黛色的青筋。
“怎么哭的这么可怜。”
陈槐生似乎是心疼了,俯下身子爱怜的亲吻印着他掌印的红肿腿肉,可就在江芃心中腾升出一线希望时,他的一句话,又将那刚起的小火苗灭了个彻底。
“要我--吗。”他说话的声音配合着动作温柔下来,低低絮语引诱,“我会很轻,不会疼,也不会再打你。”
江芃腿抖的厉害,咬着嘴唇,挤出一个字,“不。”
挨两下打而已。
他还蛮乐观。想着陈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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