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直男在耽美被迫万人迷[快穿] 霜兔

1. 男妻1

小说:

直男在耽美被迫万人迷[快穿]

作者:

霜兔

分类:

现代言情

——世界载入中——

1%……

“咱这黄花大闺女儿,嫁你这么个山里人,要三万彩礼咋了?你说过分啊?”

“这是你家女子?怕不是哪拐来的吧。”

真不怪男人发出这样的质疑。实在是怯怯躲在对方背后的女子,不论是模样还是做派,都与他不像是一路人。

细高条儿的身段,脸蛋儿俊的拔尖,穿一身素衣长裙,露出来的胳膊腿儿晒在日光下,嫩的像刚剥壳的鸡蛋,白的晃人眼睛。自男人肩头后窥探打量过来的瞳仁,黑白分明,裹着些许懵懂。

似乎两人商量的,并不是她的人生大事。

自称她阿爸的人呢。

眉毛稀疏,眼小而沉,眼白混浊。面上因为笑容而堆着沟壑纹路,唇周还有一圈许久未打理的青黑胡茬。十分邋里邋遢的形象。

“小伙子嘴咋这么毒咧!额还能干那犯法的事儿啊。”

男人听此不高兴的绷起脸。为证明身份,他一把扯过女子皓腕到跟前,动作也不太温柔。

“闺女儿,告诉他,你唤我啥?!”

更让男人觉得奇怪的是,他与女子说话,竟特意转成了普通话。

女子眨了眨弧度卷翘的睫,转动眼珠,对着他脆生生叫了声,“阿爸。”

“听着没!”男人瞬间扬起下巴,语气嚣张,“额还有亲子鉴定,给你摆这儿看看,要得不嘛?”

他还真从背后的裤腰带里抽出一叠对折的白纸,一巴掌拍在男人胸前。

男人刚接到,里头掉出本棕色硬壳的户口本。他翻开来看。

户主方国根……

“在这呢。”一只手探过来,快速往后翻了两页,指在一个名字上,大约两秒,他捏着户口本和鉴定重新塞回后腰,“她身份证丢了,结婚后你自己带她去补办啊。”

江芃。

姓怎么不一样。

男人抬眼,发现她一直在盯着自己好奇得瞧。犹豫的神情,在她突然冲他笑了一下后,坚定下来。

49%……

男人给出三叠红白钞票。

几日后,家里就办了热闹的酒席,请了半个村的人来吃。

江芃被装扮的漂亮极了。

一头长发尽数用灼灼红花挽在脑后,从屋内探出半张脸来的瞬间,直把翘首盼新娘子的人给看愣了。片刻后,众人才叠声的羡慕男人竟是有这样的好福气。有性子外放的青年,凑到方国根夫妻那桌,悄声问还有没有未出嫁的女儿,听的同桌的人哈哈大笑。

婚宴喧嚷纷纷,结束后更显冷清。

最重要的是,女方父母要离开了。

江芃被男人搂在怀里,在村口依依不舍的扯着方国根的袖子,眼中溢出两滴泪。

他哭的无声,只从眼眶里一滴一滴不断地滚出大颗雨滴状的泪珠,打湿新娘妆面。

知晓新婚妻子换新的生活环境会忐忑,舍不得父母太正常不过。男人抿了抿唇,松开手走到两米外的槐树下,把空间留给他们。

“你说你这娃,结婚是大喜事,哭个啥。爸妈还能害你不成。”眼角的余光瞥到男人面朝这边,方国根表情无奈的去擦江芃的泪,苦口婆心的劝着,“跟爸妈四处流浪多苦哇,倒不如踏踏实实搁这住,是不是?”

旁边的女人附和道,“都多大的人了,瞅你那副没断奶的怂样。”

“好了,快别哭咧。”方国根拉着女人往后退开两步的距离,“爸妈这就走了,待会天黑透了,下山可不安全。”

江芃不说话,只一味的哭。

眼都红通通的,委屈的不行,连抹眼泪都是小孩子那样的手背来回揉搓。

妆容毁了个彻底。

“哎哟喂,快甭糟践你这张好脸蛋子了。”女人捏着袖子帮他整理仪容,“待会可得指着它少受罪呢。”

见他两铁了心要走,江芃才抽抽噎噎的吐出两个字。

“可是。”

他偷偷的往树底下的男人瞟了眼,旋即唰的回过头来,眼泪掉的更汹涌了些,哽咽道,“他长得好凶。会打我。”

“……”

男人是典型的山里汉子,个头很高,近乎一米九,身材更是结实,尽是干体力活堆砌出来的腱子肉。眉峰突起,末尾还有一截疤痕,瞧着十分的凶悍。

江芃跟他站在一块,跟老鹰和小鸡仔似的。梦幻一点的说法,那就是美女和野兽。确实也不太搭调。

虽说没养在身边,到底是亲生的,哭的这样可怜,女人到底更心软些,悠悠叹了口气,示意江芃附耳。

“等晚上,他要是看穿你身份,恼羞成怒要打你,你乖觉点,说点好话求求他,知道不?”

这话她压低了声音,不远处的男人只能听到头顶夜风吹动树叶的哗哗声。

只见江芃点点头,攥着女人衣袖的手指慢慢松开了。之后她朝自己望过来,男人了然的上前,温热的大掌再次附上单薄的肩,陪她一齐与父母告别。

“额闺女这样标致,女婿会对你好的。”

好轻飘飘的一句话。风一吹,就散了。

江芃被男人揽着回“家”。两只手搁在小腹前,食指绕着绞啊绞。忽的,从旁边伸过来一只手,不由分说的抓住近的那只裹在手心里,一阵细微的颤动,他握的更用力了些。

陈槐生的体温太高了,没一会,江芃寒凉的手就被焐热,出了层薄汗。

他挣扎了一下,没挣动。

“不会打你。”

“什么。”

男人脚步一顿,侧过身来,与恻恻不安的她对视,“我是长的凶。”

大概是说不习惯普通话,男人的声音有一股奇怪腔调,生硬的很,但他听江芃一直说的普通话,便也这样说。

他一字一顿,很是认真的为自己正名,“但我不打老婆。”

原来他是听见自己的话了。

江芃有些尴尬,哦哦了两声。脸上漫开一层红晕,在胭脂与嫁衣的映照下,显出与五官风格截然不同的娇美来。

男人眸光深深,不再说话,牵着他继续往家里走。

77%……

“你是个男人?!”

似乎从某种状态里强行清醒,男人在喘息中拔高了声音,声线抖的厉害。不光是声音,他放在江芃腿心的手也颤抖的不行,跟被烫到一样弹开了。

怪不得。

怪不得那对夫妻跑这么快。

怪不得说身份证丢了。

怪不得方国根拿户口本时,手指刚好摁在性别那里。

男人下巴尖滑落的一滴汗,砸在江芃歪侧后修长分明的脖颈上。那儿遍布方才被他吮出一路往内衣里隐没的吻痕,由浅至深,最后甚至留下了个牙印。

拢头发的红花搁置在一旁床头。

江芃躺在四散的乌发上,艳红嫁衣敞开着,露出雪白莹润的双臂。他穿的男人母亲传下来的旧式嫁衣,里头是件用绸带绑在脖颈上的小衣,还绣着喜庆的鸳鸯戏水。

男人是一边亲,一边往下探。

没来得及解小衣。

现在伏起身子看——鸳鸯翅膀那儿可不就是平的么。

江芃白着脸,眼尾上还残余哭泣后的绯色。阿妈告诉他,要是男人跟他离婚,那他就只能饿死了。他记忆空白一片,眼前的男人,就是唯一救命的浮木。

但是男人真的太可怕了。

本就是锋锐的长相,在他作出咬牙忍耐的表情后,皮肤薄的那些地方——额头、颈项……都凸显出了明显的青筋。

他要是动手的话,自己肯定没有反手之力。

“老公,老公。”

江芃顶着男人摄人的目光,颤颤的伸出双臂挂上他的后脖,把人拉下来些,仰着头亲他的下颌,讨好的说,“我乖乖的,别打我好不好?”

他一下一下啄吻,跟猫儿舔似的,怪撩人。

男人垂着眼皮。

从第一次见面就吸引到他的浓密长睫,在主人惶恐的情绪影响下,如振翅的蝴蝶翅膀,轻轻颤动着。

他还蛮懂得利用自己优势的。

女人告诉过他,这个角度,没人会忍心拒绝他。

男人皱着眉,一动不动任凭他亲,直到他自己力竭,坠落般的摊回了床上,连鬓发都叫汗水濡湿。看着男人的眼睛里,盈盈的晃动着层泪膜,怯态楚楚。

男人出口的质问,变成了解释。

“没有要打你。”他说,“不是跟你说过吗。”

他刚刚说不打老婆。

现在说不打自己。

这是不是代表……

半张着喘息的唇扯开一抹笑弧,又纯又憨的。男人清晰听到自己“咚咚”的心跳声,面上却仍旧摆出副严肃的表情。

那对夫妻的话,他如今半分不信。正好原本有反应的部位,在过度惊吓后,蛰伏下来。他索性帮身下的人敛好衣襟,下床到桌边倒了杯凉水,散散身上还未完全褪去的燥热。

“现在我来问你话,你一一实话告诉我。”

江芃抱着膝盖坐在床上,闻言点了点头。

男人喝完水,也没回床上,就那么站在桌边,手边还燃着喜庆的龙凤蜡烛,火光在他挺拔的鼻骨上不断跳跃。

居高临下的姿态,足够他将江芃的表情一览无余。

他问,“你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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