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试就试试,大不了就扣掉二十年寿命呗,反正人多活一天就是赚到,云苓毫不在乎地答应了挑战。
万一赢得了挑战奖励,那可是整整二十年的寿命啊!将来她若想要装神弄鬼献给某个大人物,还害怕没有荣华富贵吗?
“恭喜宿主已接收任务,助您挑战愉快。”
说着,系统彻底消失,只留下一片死寂的沉默。
“嫂子,你怎么还待着这?”
熙年推开院门入内,“东西已经收拾好了,二哥让我来催催你。”
“行,我刚刚在检查地缝里有没有金子呢,现在咱们就走。”
云苓说罢,揽着熙年的手臂并肩而去。
“有金子早被祖母捡起来了,她比抄家的府兵眼神还尖。”熙年调侃道。
官吏没收了家产,只允许他们留下贴身衣物,甚至连陈老太的手镯都被当即没收。
陈老太是骂骂咧咧,哭天喊地,好不容易舍得将手镯放下,腿脚却又酸软无力,任凭说什么都不肯走着回去,于是便又当了头顶一支金钗,四人方租个马车回到西村云家。
四人乘着马车悠悠晃晃回到西村时,已到了黄昏之际。
但尚在村口,就看见一个小孩急急忙忙地往这个方向跑来。
云苓探头一看,觉得十分眼熟。
“姐!姐!”那小孩看见云苓,立刻两眼放光,跑到马车前气喘吁吁,“不好了!阿奶出事了!”
“什么!阿奶怎么了?”
陈望年立刻焦急询问道,倒比一旁的云苓还要慌乱,不由得让云苓差异地瞥了他一眼。
“家里来了个长的像野人的贼,阿奶要和他拼命,结果撞到了桌角,昏死过去,我正要去找王大夫来!”小孩哭诉道。
云苓终于想起来他——正是原身十岁的弟弟云连。她悉心安抚道,“阿连,你别慌,家里就阿奶和那一个贼吗?”
云连点头如捣蒜。
家里一贫如洗,其实本没什么可偷的,尤其是云老爹走后带走了家中所有值钱的东西,不可不谓是村里的贫困户。
这个贼也太不识相了,偷东西前也不知道要来踩点。
但眼下最重要的,还是阿奶的安危要紧。
“这样,阿连,你先去找王大夫过来,记得不要跑太快伤了自己,阿姊现在立刻赶回家中查看情况。”
云连点点头,根本没把关心听进去,一溜烟跑走了。
没过一会儿,陈望年快马加鞭,赶到了云苓家中。
“熙年,你先在马车上护着祖母,我和你二哥下去查看,不要轻易出来。”云苓叮嘱道,随即同陈望年跳下马车。
熙年点点头,眸中满是担忧。
二人从院中各拿了个柴火防身,小心翼翼迈进了家门,生怕周围藏着埋伏。
来到灶屋,只见地上躺着两人。
一个是云老太,还有一个不认识。
不过看起来伤势很重的模样,昏倒在地一蹶不振,想必就是云连口中的小贼了。
云老太这么能打的吗?
竟然能和一个壮汉五五开……
云苓是中医药学专业的,看点病自然不在话下。她首先上前检查阿奶的伤势,还好,只是头被磕到,渗了点血,只要止血包扎就能无碍。
“望年,你先将阿奶抱回床上安置吧,我来查看这个人的伤势……”
陈望年并不放心二人独处,但还是照做,飞快将老奶背了过去,又飞快地跑了回来。
云苓握住那人的脉搏细细感受,一番望闻问切之后,只觉得此人气息不稳、内力紊乱,像是内伤很严重的样子。
突然,只见这神秘人睁开了双眼,将云苓吓了一跳,陈望年立刻将她护在身后,紧张地看着此人。
神秘人望向云苓松开他脉搏的那只手,眸中闪现出一丝希望,艰难地吐出几个字——
“求求你,救救我,我要活着……我必须得活着……”
说罢,两眼一闭,又晕死过去。
二人一怔,云苓忙又摸起他的脉搏细品,眉头却越皱越深。
“他怎么了?”陈望年问。
云苓摇了摇头,轻声叹道,“你看他身上血迹浓厚,腥味甚重,尤其是腿部,布料还是湿润的,说明失血过多,只怕是难救。何况,我也只是个半吊子大夫……”
若是换到现代,肾上腺色腙片和氨甲环酸片或可暂时止住血,再手术成功的话就能保住性命。
但眼下是古代,什么都没有,最多给他一些止血草药敷上。
“那……我们现在应该如何?”陈望年推测道,“他这样惨,只怕是有仇家,将他留下我担心会引狼入室,更甚者养虎为患;可若是什么都不做,就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去死了……”
少年望着那人,到底是生出了一丝恻隐之心。
云苓思索片刻,给出了答案。
“你先将他拖去柴房,铺张草席安置,再把在场的血迹清理了,待会阿连和王大夫过来,只说没看见贼;我去路边找找有有没有仙鹤草、小蓟什么的,最重要是先把他摇醒,之后的都等他醒了再说。”
“好。”陈望年行动力满满,说干就干,背着神秘人往柴房走去。
云苓望着他的背影,心中浮现出一丝疑惑——
他怎么知道自己家柴房在哪?
原身在成婚之前,应该也不认识陈家兄弟吧?
难道……这小子在原身成婚之前就暗恋她?所以才对自己言听计从?所以才知道柴房方位,因为已经悄咪咪地观望过原身家里……
云苓倒起一身鸡皮疙瘩,果然,她就觉得这小子有点闷骚。
云苓来不及多想,她让熙年和陈老太先下车歇着,自己走出家门采集草药。
三月初旬的田埂还带着几分寒意,枯黄的茅草丛中却已窜出一簇簇青翠的剑形叶片,边缘带着细密的锯齿,在料峭的春风中倔强地伸展。
是仙鹤草!
仙鹤草俗称路边黄,也叫龙牙草,因边缘有规则的锯齿、像极了鹤羽的轮廓而得名,但并不难得,春季的田野里到处都是。
云苓轻轻撕开叶片,里面渗出淡黄色的汁液,沾在手上久久不散。
是了,就是它了。
这家伙被《植物名实图考》称其“治金疮出血”,是收敛止血的良药,也可以焯水凉拌吃,别具风味。
云苓一发不可收拾地采摘着,很快就收集了半箩筐。
“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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