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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第 26 章

小说:

偏偏有瘾

作者:

奇幻的穗穗

分类:

古典言情

他享受的并非挥霍的快感,而是身边有个“她”的存在。

人都是有幻想的。

幻想那些终其一生都得不到的,更幻想那些曾经拥有却永远失去的。

这些年,梁明远就是这么过的。

看到很多景象,都在心里想,这些我曾经拥有的,或者想,如果正常的话我应该是这样的。

所以,她的消失只会加重这种伤痛。

他从来不认为自己可以把爱情看得很重的人,人的心底会有一点执念的,这种执念可能就是无法磨灭的伤痛。

这个伤痛就是夏子言带给他的。

仿佛报复性一样,弥补着生命里那段时间的缺失。

她是白月光,是前女友,是前未婚妻,也是他最恨的人,可如今,他依旧会沉迷在她亲手编织的温柔乡里。

梁明远望着她低头认真挑选发箍和耳环的侧脸,还是顺从战胜了心底的逆反。

这样的氛围可以洗涮到全身激烈阴郁的细胞,放松警惕。

她好像真得很无知,不清楚这个和她有着亲密关系的男人,此刻心里究竟翻涌着怎样的念头。

夏子言挑了几款发卡和耳环,转过身笑着问他:“好看么?”

如此的自然,如此的天然亲密。

梁明远点了下头,声音很淡:“好看。”

“我想再买一对大耳环,你觉得这两个哪个更好看?”

梁明远抬眼扫过:“一起买了吧。”

夏子言弯了弯唇角:“这不是给我买的,是送表姐的。还没跟你说,我这次来上海除了找你、看病,也是来接我表姐。她从美国回来,行程一拖再拖,不过这几天应该真的要到了。”

他随意地应了一声。

这些东西是她自己付的钱,送人的礼物,还是自己掏钱比较合适。

她对逛街谈不上多热衷,却挑得极其认真。

很久才选了一顶帽子、一条裙子。

本以为绿色难驾驭,没想到上身格外显气色。

夏子言对着镜子转了一圈,心里悄悄感慨。

已经很多很多年没穿过彩色的衣服了,就连前阵子那条红裙子,也是在上海才买的。

她心里还住着个小姑娘,哪怕岁月蹉跎,还是想活回从前的样子。

这次她没问他的意见,直接让店员包了起来。

他笑着递卡结账。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行走的绿植。这里又不是北京,不会到处光秃秃的。我穿上这条裙子,也算是为这城市增光添彩了。”

“你说的对。95后穿什么颜色都很正常。”

“对哦。”

她还是那个九五后,还是妈妈捧在手心里的乖宝贝呢。

大概是两人之间的状态有了微妙的变化,这次走进餐厅,店员几乎一眼就能看出他们是情侣。

甚至是夫妻。

高档场所总是格外讲究措辞,一口一个“太太”、一声一声“先生”,搞得好像她真的跃升了阶级。

她立刻说:“不是,我们还不是夫妻......”

梁明远和服务员摆摆手:“不用麻烦你了,我点好会直接确认。”

夏子言心里泛起一丝荒谬的涟漪,只是低头抿了口水,他没有纠正称呼,她也不再出声。

幸好,整顿饭下来并没有出现预想中的尴尬,他们谁都没有主动提起大学时候的事。

总之有点小小的局促,不过整体很开心。

晚上一出来,夏子言就搂着他的胳膊,梁明远一边接电话,一边朝停车场走。

电话那端仍是工作,他似乎还得回去加班。

她看见他袖口有一点脏脏的,停下脚步拿出湿巾,低下头,慢慢地替他擦拭。

梁明远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

这一切景象都像黄昏时潮水悄然漫上沙滩,缓慢。

电话那头还在汇报工作,他简短应着,目光却落在她低垂的睫毛上。

还有那双正认真擦拭袖口的、纤细的手指。

湿巾微凉,渗过薄薄的衬衫触到皮肤。

其实那污迹很淡,几乎看不见,她却像对待什么重要仪式。

“好了。”她抬起头,把用过的湿巾仔细叠好,捏在手里。

恰在这时,梁明远的电话也挂断了。

“还是要回去?”她问。

“嗯,有个急件要处理。”他顿了顿,“先送你回家。”

“不用啦,我自己打车回去就好。”

“不行!”

他孩子气一样,偏要送她过去。

车子停在地库的电梯口。

他解开安全带,侧过身来,眷恋地吻住她。

这是很愉快的一天,像梦一样。

他迷失在交错的关系中。

还是会痛苦,会反复挣扎,这种痛苦总会伴随着和她相处一次就与日俱增。

只是,他开始享受,开始极度迷恋起这样的感觉。

她看起来那么弱小,对他那样依恋,任由他控制。

他想,无论自己做了什么,她大概还是会疯狂痴迷他、爱着他。

所以,当邓盏来到上海时,梁明远并没有太多情绪波动。

林教授、邓盏和她母亲抵达上海时,是梁家让司机去接的。

回到是黄浦区的家中。

他们刚到,梁明远从公司过来。

邓盏歪在客厅沙发上打游戏,梁明远回来她头都没抬一下。

二十五六岁的年纪,几乎没正经工作过,贪玩倒也寻常。

他们上个月订了婚,可任谁看了,都觉不出这是对即将成婚的夫妻。

林教授是梁明远的老师,自然,也曾是夏子言的老师。这段姻缘,由他一力牵线。

邓母大约习惯了女儿的散漫,主动寒暄起来:“小梁,你爸爸身体还好?秦叔呢?”

“父亲还好。秦叔……应该也不错,我不常和他联系。”

邓盏家愿意点头这门亲事,除却家中确实需要钱,更因梁明远年轻有为,相貌出众,背后又有若隐若现的倚仗。

邓盏的外公在北京从前是有些影响力的,只是她舅舅把这些关系的挥霍的差不多。

母亲嫁给父亲后,那些红色的关系更加疏远。

即便如此,对于普通人来说也是高不可攀的人物。

邓盏穿着宽大牛仔裤,唇上钉着一枚小小的银环,透着股满不在乎的酷劲。

她丢开手机,走到梁明远跟前,看他正往杯中斟茶,便嗤道:“喂,你老土不老土,谁喝茶?老头子喝啊。”

梁明远面色平淡没有过多表情,将茶端给邓母与林教授,转身从冰箱取了罐可乐递给她。

他不会多说“女孩少喝这个”之类的话,看得出,邓盏最厌烦说教。

何况,他根本不在乎。

她接过,仰头灌了几口,又歪回沙发里继续游戏。

邓母看着女儿,转向梁明远:“你在上海忙,盏盏也不爱走动,索性一次把大事定一定。婚纱、项链这些现在就该着手订了。婚期我看国庆,或者十一月都不错,天还不算冷。最迟……春节前总要办了的。盏盏,你有什么想法?”

“随便。”

她头也不抬继续玩着游戏。

梁明远坐在旁边很像处理公事。

“阿姨说得是。”他声音平稳,听不出情绪,“我会安排。有几个合作的工作室,我让助理把资料和档期整理好,送来给盏盏选。”

“随便。”邓盏头也不抬,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滑动,“别弄得太麻烦,也别让我试太多套,烦。”

林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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