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和秘书先一步走进电梯,按下了上行键。
夏子言刚踏进轿厢,被梁明远拉了出来,他朝两人摆摆手,示意他们先走。
这样的动作,明眼人都知道是什么意思。
时隔这么多年,再次这样近距离地面对他,她还是紧张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仰头看着他,对视几秒,彼此却克制地什么都没做。
梁明远带她走到另一部需要刷卡的电梯前,两人沉默地等着,谁也没开口。
窒息,安静,像暴风雨的宁静,故意压制的情愫。
电梯很快到了负二层,他先进去,然后放松地倚在轿厢壁上望着她,目光沉沉,并没有急着按楼层。
夏子言跟了进去。
梁明远目光始终凝在她脸上,随手伸过来。
十指相扣,额头相抵,慢慢拥在一起。
片刻后又轻轻松开。
他俯身凝视着她的眉眼,是梦中的一张脸,是多年前朝思暮想的人,也是他恨透,埋怨,失眠很久很久的人,到现在还是控制不去想要亲吻下去。
电梯突然微微一顿,向上驶去。
想来是楼上有人刷了卡。
夏子言偏头躲开。
这种电梯本来就有摄像头,被看到也就算了,万一门打开被人撞见两人在这里亲吻,还不如在地下车库。
她刚退到一旁,手腕就被他再次拽住,整个人被他揽得严丝合缝地贴在怀里。
夏子言能感觉到他白衬衣下温热的体温,还有那份久违的、令人太沉迷的熟悉气息。
“躲什么呢。”他的声音很低。
他的手臂环上她的腰,把她完全带进怀里。
没来得及出声,他的唇低下头不由分说地吻了下来。
不是试探,不是温存。
是攻城略地。
舌尖撬开齿关,长驱直入,勾缠着她的,不容丝毫退缩。
她下意识地仰起头承受。
很快梁明远松开她的腰,一只手狠狠揉搓着她的颈窝。
夏子言已经没有办法考虑任何道德和羞耻。
所有关于场合、摄像头、被人撞见的顾虑,都被他唇舌间席卷而来的强势焚烧殆尽。
一丝丝的烟草味,一丝丝咖啡的苦涩,混合着他本身清冽的气息,将她完全淹没。
狭小的电梯轿厢,成了一座与世隔绝的孤岛。彼此交缠的呼吸,唇齿间细碎的声响,被无限放大,一下下敲打在耳膜上。
夏子言被他亲得双腿发软,身体不由自主地向他倒去。
眩晕感一阵阵袭来,分不清是缺氧,还是情欲灼烧。
电梯究竟有没有停过,门有没有打开过,她已经全然记不清了。
所有的矜持与羞涩,都在这一刻荡然无存。
失而复得的悸动,竟比初次相爱时,更让人心尖发烫,脸红心跳。
直到电梯“叮”地一声停下,门缓缓打开,他们很快松开彼此。
本来还想装陌生人,没想到梁明远自然而然地朝她伸出手。
夏子言轻轻握住,脸上带着少女般的羞涩,心跳依旧没平复下来:“干嘛,要去哪里?”
“拿一件礼品。”
“什么嘛?”
“手表。”
夏子言:“......”
她撇了撇嘴没说话。
记忆里,他送过她的手表,少说也有五块了,怎么还在钟情这种礼物......
梁明远却不以为意,语气带着几分理所当然:“你手腕细的嫩嫩的,皮肤又白,不戴手表戴什么?”
“可以戴手链。”
“下次买。”
他订的奢侈品,向来有专人送上门。
从前,这种事梁明远都是让助理去接洽,今日难得有闲情逸致,要亲自去接。
专柜的柜员见到梁明远,态度恭敬又客气,简单介绍完产品就离开。
梁明远接过礼盒,就这么在大街上直接打开。
安全意识真薄弱啊。
里面是一款江诗丹顿的女士腕表,表盘是清透的蓝色,精致又大气。
她试戴了一下,确实比之前送的款式更衬她。
手表的价格和他的身价直接关系吧。
夏子言看了下价格,还是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六十二万.......呃,你不过了?”
梁明远抿着唇笑了笑,眼底藏着几分得意,又带着几分炫耀:“我早就告诉过你,你最好图我点钱。”
夏子言想把手表摘下来,却被他拦住:“戴着吧,很适合你,温婉清雅,衬得你气质更好。”
“很会说话嘛。”夏子言抬眸看他,嘴角扬起一抹笑,“这么破费,那老规矩,我回赠你一套西装。”
以前好像也送过三次了,她审美一向很好啊。
只是现在他做大老板,应该已经定制了。
“不用麻烦的。”
她伸出食指阻止他拒绝,笑意盈盈:“你等着吧,不就是几万嘛,我有钱买哦。”
梁明远凝视着她出神,莫名轻叹了一声。
他可是极少会唉声叹气的。
“干嘛?难道感叹生活太美好啦?”
他没应声。
是啊,确实该感叹生活太美好。宜人的季节,舒爽的温度,还有久别重逢的人。
他分明有千言万语却没说出来。
可是夏子言不着急,从前的事慢慢说吧。
至少现在,一切都好得不能再好。
“下午别上班了,跟我回家吧,晚上我给你做饭。”
夏子言握住他的手,轻轻摇晃:“不要吧。你之前还叮嘱我要有职业规划,对未来有想法,我才刚入职没几天,又要看书又要学习,还是正常上下班比较好。”
“......行吧,不过你知道我的意思,并不是真的这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
他倒是非常坦白:“你说呢?当然是想办法让你留下来。你都不知道我刚见到你时你那样子,简直像个活死人。”
夏子言立刻拿出手机照了下脸:“哪有?我在家已经养病一年了,很正常了好不好。”
“你气血一向很足。”
这次轮到她想伤感了。
谁二十岁左右不是最鲜活、最青春的模样呢?
他难道不是嘛?
第一次在学生会见到他时,简直惊为天人,现在也是一副喝多中药阴邪十足的人。
梁明远大概意识到说错了话,立刻转开话题:“好了,我不做,还是让阿姨做吧。”
“你真的会做饭吗?就算小时候自己做过,现在也忘得差不多了吧,何况这些年不是阿姨帮你做的么?”
他以前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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