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内关于二人的流言纷纷扰扰,作为当事人的二人各自在家中歇着,丝毫没受影响。
次日一早,颜清越就急匆匆到了闻蝉家中。
她带来了重要的消息。
闻蝉一掌拍在床上。
“合着是我遭了无妄之灾?”
“怎么说呢……”
颜清越摸着下巴。
“葛溪被那一群反贼所惑,帮他们毒害丞相,这一点是肯定的。但她在死前交代,你所中的迷药是她的手笔,只是那药本是她下给胡久宁的,谁知被你喝了下去。可你又是被人袭击打晕后带去屋里的。这就说不通了,难不成她的帮手连胡久宁都不认识?”
“郑观澜也被下药了!”
“没错。所以依我看,是背后之人故意换了茶,他就是冲着你们二人来的,目的是破坏郑观澜日后和其他世家的联姻,借此来打击郑家。葛溪只是被他们利用了。”
“反正就是他连累我了!”闻蝉手下没有往常有劲儿,这让她十分气恼,更用力拍了两下床,“他就是克我!”
颜清越等她泄完气才说道:“郑家为了保住颜面,多半会上门求亲,让你做妾。若是如此,你准备怎么办?”
闻蝉笑了。
“别说做妾,就是让我当他们家祖宗,把牌位放在他家祠堂上我都不乐意。别想拿着名声来压我,我命贱,不是世家子弟,可不怕别人说。”
颜清越还是有些担忧。
“你姑母那边呢?”
“今早已经来过了,你放心,我姑母不是软弱的人,她让我好好养身体,别管其他的。”
颜清越点头:“是要先养好身子。那个混账给你下的药药性太烈了。”她说着就有些生气,“你至少得休息几日才能恢复元气,得亏你底子好……”
“你可少□□的心。”闻蝉拉住她的手,“你最近有得忙了吧?”
颜清越皱着鼻子。
“是啊,这群逆党真是疯了似的。可能之后我没时间来看你了。紫云就先在你这儿,出事了让她跑一趟,我爹娘都在,他们会给你撑腰的!”
闻蝉笑着点头:“我知道。”她语气很是轻松,“也算是我捡了几日假。”
她推了推颜清越。
“人你也看过了,我没事好得很。你就放心去忙你的正事,其余的不要管。”
颜清越也不客气。
昨日,葛溪在大街上被灭口,事情又牵扯到手握重兵的周仪。
她必须要搞清楚……
“行,那我先走了。”
送走了颜清越,护国公的长子易明彰又带着大包小包以及护国公的口信来了。
接着几日,胡久宁、蔡真夫妇、卓啸、郎荣、还有奔丧归来的易家姐妹连番来了个遍。
闻蝉自己都开玩笑。
“不知道的还以为过年了呢!”
紫云笑得哈哈的。
“您也太有趣了。”
几日下来的相处,二人才发现双方性子相近,自然亲近不少。
闻蝉一下倒在床上。
“说实话,不用上值真的太舒服了!可惜啊,再过几日我的好日子就没了。”
紫云也有些小小的失落。
“我一个人在府里也很无趣呢……”
闻蝉说道:“别说啊,郑家还是没那么讨人厌,这几日也没来骚扰我们。”
紫云挺起胸膛:“有我在呢!前几日郑家来了人了,都被我挡回去了,我让他们有意见去找公主!”
谁敢惹义阳公主呢?那些人自然灰溜溜就走了。
“还真来过?”闻蝉都没有注意到,“他们来说啥?真想让我给郑观澜做妾?”
紫云哼了一下。
“京城里流言闹得厉害,他们就是这样打算的。”
她举起拳头比了比。
“您放心,来一个打一个,别说什么郑家当家夫人,就是那个郑士化亲自来了,我都要啐他一口!”
闻蝉被逗得哈哈笑。
笃,笃。
门突然被敲了两下。
紫云放下拳头:“谁啊?”
外面的人没有回应。
闻蝉起身。
“我们去看看?”
她也好几日没动弹了。
二人一起走到门口。
门还在响着。
闻蝉推开门。
是个高大的男子,带着兜帽,把脸都遮住了。
可是那熟悉的清冽又微甜的气味……
男子的兜帽才取下一半,闻蝉就认出了眼前之人。
“郑观澜?”
紫云一下绷紧了身体。
她刚刚才说过——来一个打一个!
郑观澜取下兜帽,露出脸来。
不过几日,他的双颊就有微微的凹陷,看上去远不如闻蝉这样面色红润。
“你倒是过得滋润。”他脱口而出。
闻蝉眯了眯眼。
“你过得不好,我自然就过得好了。你来干嘛!”
郑观澜咬了咬自己的舌头,有些后悔自己的开场白。
“咳咳,我来寻你。有事,商议。”
紫云一听这话,立即挡在二人中间。
“郑郎君请回吧!我们闻娘子和你没什么好商议的。”
闻蝉却拉住了她。
“我也有此意。”
紫云傻眼。
“啊?”
紫云最终还是被说服了,在门外守着。
二人在屋内相对而坐。
闻蝉此时很是平静,还给郑观澜倒上了茶。
“粗茶,不如你家的,不喝拉倒。”
郑观澜看着茶盏里发褐的茶水,直接揭穿了她。
“故意拿的家里最差的茶吧?你在值房内喝的都是好茶。”
“好茶是给贵人喝的。”闻蝉眨眨眼。
那种被气得头脑发热的感觉再此出现。
郑观澜深吸一口气。
“我不是来和你拌嘴的。那日的事情,你应该已经了解了。”
闻蝉也不隐瞒。
“清越找我说了。”她一字一句道,“我,是,被,你,连,累,了!”
对此,郑观澜无话可说。
“我记得,你曾经说过,迷药对你的作用不大。”
“没错,要让我晕过去,至少得要普通人药量的四五倍才行。”闻蝉勾起嘴角,“你反应还挺快嘛。”
“我又不傻。那日你昏迷的程度明显比我严重得多,可见下药之人是故意针对你下的药。如果只是葛溪给胡娘子的药错换给了你,按照正常的药量,你根本不会昏迷得那么严重。那个人不仅针对的是你,还十分了解你。”
“知道这件事的人不多,也就卓啸他们几个我们从小认识且共事的人,连我姑母他们都不清楚此事。”
“你姑母都不知道?”
“之前,办一个拐孩子的案子的时候,有接触过迷药,我才发现迷药对我作用不大的。我姑母又不知道我的公事。”
“那嫌疑就在卓啸他们身上了。”
闻蝉定定看着他。
“你呢?”
“我没有告诉过其他人,这事你只说过一次,若非昨日我忽然想起,早忘了。”郑观澜语气带着点怨气,“你又准备冤枉我了么?”
闻蝉白了他一眼。
“人之常情。”
“闻娘子!闻娘子!”紫云忽然在外面喊着。
二人的话也说了大概,闻蝉说道:“进来吧。”
紫云拿着一封信走了进来。
“方才有人来送信,说是特意给您的,还嘱咐过一定要您亲手打开。”
那信很是特别。
很厚,信封上的字迹潇洒飘逸,写着“卿卿亲启”,一拆开,里面的信纸还是淡粉的颜色。
郑观澜瞟了一眼,脸都黑了。
“浣花笺,真是大手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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