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青》by十有九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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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承明很自然的将脑袋埋在她侧颈,轻嗅着那处温暖气息,大手顺着单薄衣摆探入,微凉的掌心慢慢贴上她柔软细瘦的腰肢。
阮幼青绷紧了身子,微微张着嘴想要说点什么,可喉咙发紧,一个字都吐不出。
停留在她腰肢的那双手一路蔓延往上,直到停留在一处,阮幼青终于从灭顶的恐惧中反应过来,她下意识的想躲,却听到秦承明问,“可闷?”
这话属实问得没头没脑。
阮幼青呆了一瞬。
这位未来天子似乎今夜心情颇好,又问了一遍,“在这别苑居住,可闷?”
语气正常,好似真的关切。
极力忽略那双大手停留的位置,阮幼青张张嘴,小声说:“我……我若是闷,能去医馆吗?”
“医馆?”
语气淡淡,听不出来什么。
阮幼青点点头,又想现在这种姿势,或许他看不到,便轻轻嗯了声算作回答。
“想去哪个医馆?可有主意?”
按照阮幼青曾经的打算,她应该是十五岁生辰过后去临镇医馆拜师学医,只可惜阮张氏身体垮的太突然,那肺痨实在难缠离不开人,纵然阮张氏极力让她放心去,她还是把那封已经应允的拜师信撕毁了。
在张府那一年,她多次向张华生提及想要一些医书看,却总是被推脱。
纵然此刻秦承明问得随意,却让人窥见一缕希望。
阮幼青心头喜悦,大着胆子道:“我想……唔……”
等不到她的回答,秦承明尾音上扬,似是不解。
阮幼青忽然明白,她摇头,违心道:“没什么想法,在这也没有很闷。”
“没什么想法?也没有很闷?”
秦承明重复了一遍,温热气息悉数铺撒在她的侧颈锁骨上,忽然狠狠覆上尚未痊愈的牙痕,毫不留情的拆穿,“撒谎。”
阮幼青眼眶倏然红了。
“去医馆?不去烟柳之地?”
秦承明将她牢牢禁锢在怀中,嗤笑道:“莫非张华生那废物以为女子德艺双馨便能抬高身价?博取更稳的靠山?”
阮幼青咬牙,“我没有替他卖命。”
她太温顺,此刻难得反驳倒是有些脾性。
秦承明低低笑,就着这个姿势将她压-在软榻,阮幼青大半个身子被迫紧贴在窗檐,冷硬触感激得浑身下意识的抖,可随之被他卡住脖子扼住了所有呼吸和话语。
月色将男人的神色隐匿,只听得他道:“他倒是挺会琢磨,知晓我不喜太主动之人。”
“只是可惜,什么都不会不如送回重新调-教。”
单薄衣物被扯掉,他温热的吻顺着她的肩头锁骨一路蔓延,湿热灵活的舌头就像侵略性极强的毒蛇。
“学着点。”
恐惧压垮了隐忍,她死死的扒紧了窗檐,低低求饶:“别,主子。”
秦承明拧眉看着她,“谁允许你这样叫我?跟那群奴仆学的?”
阮幼青脸色毫无血色,只余唇上一抹红,她听不出来他话语的意思,也琢磨不清他的意思,以为他默许,咬咬唇,发白指尖大着胆子去抓他的衣摆,低低道:“主人,还疼……”
秦承明脸黑了,揽着她的腰身直直将人拉起来,“你又不是奴仆,跟着他们瞎叫什么?孤现在给你恩赐,直呼其名不治你的罪。”
他信誓旦旦,不似作假。
阮幼青却无论如何都无法直呼其名。
秦承明蹙眉,紧盯着她,“不知我名讳?”
阮幼青当然知道。
“知道为何不叫?”
他咄咄逼人,阮幼青不得不开口,“秦、承明……疼。”
秦承明在她唇上咬了一口,“这样叫我?”
阮幼青忽然福至心灵,低低道:“承明。”
这个亲昵称呼惹得男人唇角上扬,笑声掩盖不住的愉悦。
秦承明贵为未来天子,自然得天独厚,处处优越,连皮囊都出众得不得了,此刻发自内心爽朗一笑,好似冰雪消融,万物复苏。
阮幼青离他太近太近,看得一清二楚,她抿紧唇,呼吸悄然放轻了。
秦承明今夜心情确实好得不得了。
他温柔了很多。
后背悉数暴露时,阮幼青忍不住挣扎,她只是挣扎了一瞬,便咬着唇深深俯下头。
秦承明不甚在意,拿起茶几摆放的那盏灯,举着凑近仔细瞧。
“怎么还在月中,那药膳药膏没用?”
身后传来自语疑惑。
阮幼青不知如何作答。
她不语不答,秦承明也不恼怒,只是就着跳跃火花仔仔细细里里外外查看后,才放下灯台,俯身将她压-在身下,指尖忽然往她唇边放。
阮幼青闻到一股药膏和花香混合的气息,不由得睁开眼,却被男人眼疾手快堵住了口腔。
他刚刚……
这个疯子。
阮幼青被他这神经质的行为吓得心跳猛然吊起来,本能的用舌尖推搡,可无济于事,最后泪眼模糊,大片湿润簌簌掉落。
她这样着实好看。
秦承明唇角上扬,愉悦抽出指尖。
阮幼青鼻腔口腔都是那股说不上来的怪味道,趴着软榻边缘,恶心想吐,几欲干呕却什么都没吐-出来。
秦承明将她翻过来,不容反驳将她双腿分开跨坐在腰腹上,压着她的背便重重的吻上她的唇。
他亲吻的力度总是很重,恨不得把阮幼青拆骨入腹、融骨化血。
待秦承明嗜足,他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柔和了不少,“真想去医馆?不准撒谎。”
阮幼青意识尚未清晰,下意识的点头。
她想。
她当然想。
如果她能学出点名堂,那就无需再为外祖母的肺痨担忧。
秦承明瞧着她尚未平复呼吸便忙不迭点头,心情大好,他舔舐着她脸上的湿润,鲜咸和苦涩的味道并不能称得上好,可他很兴奋,连浑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
瞧,连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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