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饱特意换上特兰斯给他买的浅色卫衣,提前一小时就到机场准备接特兰斯。
特兰斯有自己的私人航线,但如果不是紧急事件,一般不启用。
他和大多数人一样,该坐飞机就坐飞机,只不过偶尔也喜欢包机。
机场里人来人往,嘈杂不已。
元饱站在到达口,从这头走到那头,再从那头走回来,心里既紧张又期待。
时不时地抬头看一眼电子屏,又低头看一眼手表,眼神里满是急切。
他已经想好了,等特兰斯出来,他要第一时间看到他,要跟他说“Daddy,欢迎回家”。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终于,广播里播报了特兰斯那一趟航班抵达的信息。
元饱的心跳快了起来,他站在VIP通道旁边,踮着脚尖往里看。
出来的人一批又一批,每个走出来的人他都看了一眼。
不是,不是,还不是。
没过多久,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人群中。
特兰斯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大衣,身姿挺拔,金色的发丝被打理得一丝不苟,高挺的鼻梁上还架着一副眼镜,衬得他多了几分儒雅。
他走得不快,但步子很大,步履从容,脸上带着一丝旅途的疲惫,却依旧英俊迷人。
元饱看到他的一瞬间,所有的紧张和羞涩都烟消云散,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回来了,他的Daddy回来了。
特兰斯刚从坐飞机的疲惫中缓过来,就被一个少年撞了满怀。
那个力道不小,甚至撞得他后退了半步。
他低下头,就看到元饱埋在他胸口,双手紧紧箍着他的腰,像是怕他跑掉一样。
特兰斯愣住了,他看着怀里的小炮弹,感受着他紧紧的拥抱,心里莫名一震。
元饱从来没有这样主动过。
哪怕之前的亲密,他也总是带着一丝羞涩和被动。
而现在,这个孩子正用尽全力抱着他。
那份依赖和欢喜,竟然无比清晰地传到他的心里。
片刻的愣神后,特兰斯顺势把人牢牢地圈在怀里,在他耳边说:“Daddy回来了,元宝宝。”
特兰斯身后有不少跟着他的公司人员,还有他的保镖。
大家一出来就看到自己的Boss怀里抱着一个可爱的亚裔,都忍不住吹起口哨。
“Boss,这是你的男朋友吗?”
“Boss,他成年了吗?看着好小啊!”
特兰斯脾气很好,作为他的下属,和特兰斯的感情也很不错。
听到这些议论声,元饱这才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
他的脸一下子烧起来,想推开特兰斯,但特兰斯的手臂收得更紧了。
“别跑。”特兰斯的下巴还抵在他肩颈,声音里带着浓浓的笑意,“让Daddy抱一会儿。”
坐进车里,司机恭敬地关上车门,打开隔音板,发动车子往公寓方向驶去。
夕阳透过车窗洒进来,给车内镀上一层暖金色。
车上有助理留下的手提箱,箱子一拉开,里面满满当当的东西,瞬间吸引了元饱的目光。
“这些都是给你的。”特兰斯的声音很温柔,嗨带着一丝旅途后的沙哑。
他伸手从箱子里拿出第一件东西,递到元饱面前。
特兰斯打开这个长条盒子,里面躺着一束白色的花,用紫色的丝带扎着。
花瓣上还挂着细小的水珠,像是刚从冷柜里拿出来。
“这是法国的铃兰。”特兰斯看着元饱,碧色的眼眸里带着一丝柔和,“Daddy这些天不在家,也没有每天送你一束花,希望这束代表幸福的铃兰能弥补Daddy的过错。”
特兰斯是个浪漫的人,不管去哪里,总会记得给元饱带一束花。
元饱接过那束花,凑近闻了闻。
铃兰的味道很淡,和他之前收到的铃兰花味道区别不大。
但那种清新的气息,让他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元饱仔细抱着那束铃兰,“好漂亮……谢谢Daddy,我很喜欢。”
特兰斯继续从箱子里拿出一条深灰色的羊绒围巾。
围巾贴在皮肤上,温暖又舒服。
后面还有书籍,精致的小摆件,柔软的袜子……
整整一箱子,每一件都看得出来,是特兰斯精心挑选的。
这里面没有一件多余的东西,全是元饱可能用得上的,连之前在社交平台提过的内容,也都在这里面。
每拿出一样东西,特兰斯就放在元饱怀里。
到最后,元饱的腿上堆满了盒子,袋子,还有那束花,整个人都快被埋住了。
“Daddy……太多了……”
他要拿不下啦!
特兰斯很喜欢元饱被礼物堆满的囧样,他笑道:“不多。Daddy在法国的这几天,不管看到什么好东西,都想给你买。只要你喜欢,再多都不算多。”
“谢谢……”元饱低下头,看着怀里那束白色的铃兰。
花瓣在车内的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花心是浅黄色的,像一个个小铃铛。
这些小铃铛就像长在元饱的心里,轻轻摇一摇,就让元饱的小心脏当啷当啷响。
回到公寓,特兰斯让管家把行李箱里的东西收拾好。
元饱把铃兰插进花瓶里,就放在客厅的茶几上。
瞬间,整个公寓都弥漫着淡淡的清香。
他们一起用了晚餐,元饱打开小夜灯,靠在卧室的床头。
特兰斯换好家居服,把元饱拉进怀里,“Daddy好想你,元宝宝。”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磁性。
元饱的脸颊瞬间变得一片红,现在,他能感受到特兰斯的体温,还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香水味。
稳重成熟的男人怀抱着自己,他当然知道特兰斯要做什么。
特兰斯把元饱剥得精光,正要做点快乐的事情,放在床头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手机铃声刺耳,特兰斯皱了皱眉,显然有些不耐烦。
但他还是没有放开怀里的元饱,只是伸手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屏幕,眉头渐渐舒展。
是易森打来的。
“乖,别动。”特兰斯低头,在元饱的耳边说了一句。
然后按下接听键,手臂依旧紧紧揽着元饱的腰,让他靠在自己的怀里。
“愚蠢的小子,你最好给我一个这么晚给我打电话的理由。”
好好的气氛被打断,任谁都会不高兴。
特兰斯现在没有掏枪,已经是看在自己是易森教父的身份上了。
电话那头,易森兴奋地像个猴子,“教父,你回来了吗?我听说你今天回来。”
“嗯,刚回来没多久。”特兰斯拍拍元饱的后背,手指无意识地在元饱的背上画圈,“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也没什么大事,”易森的语气变得有些低落,“就是……快到圣诞节了,我想问问你,我爸妈会不会回来陪我过圣诞节?我好久都没见到他们了。”
听到这句话,特兰斯的语气沉了沉,缓缓说道:“我也不知道。我们伟大的‘史密斯夫妇’现在正在南半球抢地盘,事情很忙,连我都联系不到他们,更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回来。”
元饱趴在特兰斯的怀里,耳朵紧紧贴着他的胸口。
他能听到特兰斯说话时胸腔里的震动,嗡嗡的,像一只大猫在打呼噜。
电话那头,易森沉默了很久,才小声说了一句:“好吧,我知道了。那你忙吧,我不打扰你了。”
语气里的失落,隔着电话,元饱都能清晰地感受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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