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冈义勇成年后,偶尔会和其他成年的柱对酌几杯。一如他的饭量,他的酒量也不错。
他和女孩边喝酒边聊天,将编造的故事透露出去的同时,也打探着游郭的消息。
但女孩只是游郭最底层的人,知道的事情也不多。
一番交谈之下,夜已经过了大半,一壶酒也渐渐见底了。
富冈义勇装出喝醉的样子,半眯着眼,朝女孩挥挥手:“下去吧,我有些累了。”
女孩不着痕迹地松了口气:“是,客人还请好好休息。”
在女孩退出去之后,老板笑眯眯地走进来,让人撤走了没吃完的食物和酒水,还帮富冈义勇铺好床褥。
“客人,对我们这的服务可还满意?”老板笑意盎然。
游郭从不缺美人,不论是男人,还是女人。不提富冈义勇的阔绰,他的容貌与气质在游郭也是独一份的。
富冈义勇眉头微挑,话语带着一分醉意:“怎么?若我说不满意,你们还会退款不成?身为游郭的老板,尽说些无用的话,扰人清静。”
他身上的冷意因为酒气散了几分,更凸显出气质的华贵。
老板一时语塞,笑着朝他赔罪:“是我多问这些。作为赔礼,您可以随意问我些问题,我酌情为您回答。您初来乍到,想必有很多疑问。”
富冈义勇低沉一笑,眼睛半眯着,用手支着脑袋,手指轻点脸颊:“来和我说说,游郭最美的花魁在哪?”
“练最强的剑,饮最名贵的酒。”
“来游郭,自然要见最美的人。”
“花魁的容貌艳压群芳。那在你眼里,谁能称得上游郭最美的花魁呢?”
迷离的眼神,慵懒的嗓音,举手投足尽显他的高傲与贵气。
老板见过无数的美人,对上富冈义勇如今的样子还是难免失神,她轻咳一下,掩饰尴尬,缓缓道:“在这里,每一位花魁都有着不一样的美。但论最受客人欢迎的,还要属京极屋的蕨姬。”
“但凡见过她的人,都会为她的美貌而沉沦。因为追求者众多,想要见她自然也不容易。”
“不过您的气质超凡脱俗,出手也很阔绰,我相信您必能得偿所愿。”
“蕨姬……”富冈义勇一只手托着下巴,另一只手放在膝盖上,“以草木为名,倒也有趣。”
“我有些累了,明天让人告诉我京极屋在哪,我倒要看看这位最美的花魁是何种模样。”富冈义勇伸了懒腰,“你们这些人没事就下去吧,之前给你的钱袋足够付这一晚的费用了,剩下的也不用找了,多余的就算赏你们的。”
老板脸上的笑意更加明显了,带着人退出房间:“多谢客人,还请您好好休息。”
富冈义勇打了个哈欠,朝他们挥了挥手。
等人出去,他掀开被子就躺了进去。
在外面只有正常的走动声时,富冈义勇睁开了眼。
眼神清醒,并无半分醉意。
这个蕨姬的身份一定不简单。
根据紫藤花家族的调查,游郭存在着传闻,说这里的花魁经常变动,但总有一个美得出奇,性格却像蛇蝎的花魁,而她们的名字都带着一个“姬”字。
传闻只是传闻,当不得证据。更何况蕨姬在五年前就成为了京极屋的花魁,中间一直很安稳,没闹出什么事。
富冈义勇联想到之前八位柱进行的联合围杀,在那之后,鬼的动作就开始了收敛。
如果这个蕨姬真的是鬼,行事不该如此张扬才对。
还是说,作乱的并非鬼,而是人?
屋子没有窗户,门外又是人,他不好出去调查。
富冈义勇思考了一会,坐起来。
他压低声音说:“爸爸,妈妈,姐姐,我需要你们帮忙,我就碰一下彼岸河水,让我能看见你们。”
富冈义勇紧跟着接了一句:“我就当你们默认了。”
说完,他便闭上了眼。
彼岸河水无形无质,在现实中无处不在,却会避开生者的灵魂。
富冈义勇现在要做的,就是主动去碰彼岸河水。
他坐在屋里,闭着双目,一动不动。
他仔细感受着周围一切,然后抬手,指尖在空气中轻轻一点。
富冈义勇睁开眼,就看到了家人。
还不等他叫人,富冈茑子就直接拍他的脑袋:“好啊,听不见我们说话就是我们默认是吧?”
富冈义勇的母亲也很是不赞同:“万一这个水把你又带走怎么办?你的灵魂又回不去怎么办?怎么行事这么鲁莽?”
富冈义勇父亲安抚家里的两个灵魂:“义勇现在行事稳重多了,没把握的事他肯定不会做的。”
“我不会再做让你们难过的事情。”富冈义勇举起右手表示他赞同爸爸的话。
富冈茑子按下他的手:“你没发言权。”
富冈义勇父亲走过去,乐呵呵地问:“儿子,需要我们给你帮什么忙啊?”
富冈义勇母亲拍了下富冈义勇父亲的胳膊,也凑过去:“我们只是灵魂,需要我们做什么?”
富冈义勇抬头看向家人,声音很轻,也很小,语气是一如往常的平缓与冷静,没有半分刚刚的张扬:“想让你们帮我去京极屋看看。鬼能伤人,伤不到灵魂。我现在不方便出去,想知道那个蕨姬是鬼还是人。”
“妈妈,姐姐,你们愿意帮我去调查看看吗?”
海蓝色的眼眸无比纯净,让人无法拒绝他。
富冈茑子揉着富冈义勇的脑袋,笑着和他商量:“义勇,想让我们去也行啊。用你刚刚伪装的那个性格来和我们重新说下。”
富冈义勇低下头,移开视线,轻声回答:“你们知道的,我出发前请教了宇髓先生,那些都是他教我怎么做的。”
富冈义勇母亲轻轻叹气:“要是我们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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