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份迟疑,烦闷感一直挥之不去。
直到今天她再次见到林三愿。
所以她更加无法理解贺闻语觉得林三愿和罗家怡很像。
她明明谁也不像。
林三愿跟她说,受到一个人真正喜爱的时候,是难能可贵的。
乔怜在表达心意的时候,林三愿既荣幸又诚惶诚恐。
她会觉得这份心意弥足珍贵,最后所有的情感化为惴惴不安的难过,并且告诉她,这也是她最特别的一场经历。
她会因为受人喜欢而感到开心。
她会因为无法等同代价的回馈这份感情而感到愧疚亏欠。
林三愿躬身力行地告诉她,这份心意极具重量,却绝不是累赘与负担。
乔怜在遭遇了和林三愿差不多境况的时候,她有尝试理解过,却找不到林三愿当时觉得这份感情珍贵的心境。
面对罗家怡直言告白以及事后种种行为,她只觉麻烦。
对于罗家怡隐晦又饱含期待的目光她无动于衷。
被偷私人物品,种种过界的偏激行为,她没有选择公布处理,偶尔会反省自己,是不是因为自己对待这份感情太过轻描淡写。
因为她的无视态度,所以才会罗家怡采取如此极端的方式吸引她的注意力。
林三愿总说她心性成熟,比她这个成年人看起来似乎还要靠谱。
可她似乎没有办法像林三愿这样,把这种事情处理得很好。
她没有林三愿的那份共情能力,无法站在罗家怡的角度去带入这份感情。
明明她们的感情方式都是注定无疾而终的单相思。
如果没有遇到林三愿,对于这种情况,乔怜会采取最直接明了方式让对方记住这次的教训。
可是现在她却跟她说,你要保护好自己。
这么多天的矛盾,仿佛被一下子击溃。
想不明白的问题,就没有缘由的,不是那么重要了。
新租的房子距离学校并不远,徒步十分钟就可以抵达学校,只是开车走国道的话需要绕一段路,学校附近有点堵车,慢悠悠地在路上开了好一会儿,才绕进小区里面。
林三愿仔细观察了下这小区的附近设施。
小区内部就开了超市理发店还有水果店,绿化也十分不错,是人车分离的管理模式,不是那种电动车还有自行车可以随便开的。
内部小区铺的是塑胶跑道,垃圾也是干湿分离的,设计得挺环保。
林三愿捉摸着这小区看着规划这么小,还挺上档次的感觉。
等上了电梯,看到室内环境的时候,林三愿更傻眼了。
精装修的两室一厅,客厅面积挺大的,在客厅一隅设有架子鼓电吉他之类的音乐器材设备,更丧心病狂的是,居然室内还有跑步机?
客厅也没有拆分隔离成那种合租形式的出租房,阳台上种了绿植,空间也不小,像个露天的小庭院。
电视洗衣机空调一应俱全,打扫得非常干净,看样子平时也经常有使用。
乍一看,林三愿还以为自己进了开发商的样板间。
贺闻语点点头,很是满意:“还不错。”
林三愿心里直打鼓:“这房租不便宜吧?”
这地段,这设施,这装修。
乔怜眉毛一抬,手跟林三愿比了个数。
林三愿嘶一声:“你那妹妹不是挺拮据的吗?租这么贵的房子,大学生活要这么奢侈的吗?”
这是乔怜跟她说的那种家有年迈老父,勤勤恳恳打工赚学费口粮,对于房租难以为继所以来找乔怜共同分担房租的苦寒励志少女吗?
咯吱一声,次卧的房门被打开。
陆溪穿一身oversize宽松纯色扎染T恤,盖过短裤,正是现下最时髦的‘下衣失踪’穿搭,长腿光洁白皙,整个人透出的松弛感很强。
她手里端了一罐冰可乐,跟人打招呼。
“冰箱里还有可乐,你们要喝吗?”
乔怜把搬上来的行李暂时先放在了客厅的地上:“不用了,你……要出门?”
陆溪打了个哈欠,把手里喝完的空罐子捏瘪扔进垃圾桶里。
“家教时间到。”
乔怜注意到她头发有点湿,走近过来的时候身上有清晰的沐浴露味道,显然是才回来没多久,她沉吟片刻,说:“我听你同学说你昨晚在网吧通宵了一晚上?”
陆溪失笑:“怎么,都大学了,还有宵禁这说法?”
乔怜皱眉:“你才回来的吧?洗个澡又出门做家教?不怕猝死吗?”
陆溪弯腰从鞋柜里拿鞋,又笑了:“乔怜,你什么时候变得喜欢管人了?以前从来不多管闲事的。”
她头一歪,注意到乔怜手里还提着一袋咖啡,从她手里拿过来:“没人喝的话给我喝吧?”
乔怜任由她拿走咖啡,忽然说:“你缺钱的话,房租可以我来付。”
估计又怕伤人自尊,末了她又补充一句:“钱是我借你的,毕业工作后你可以算利息还给我。”
“借我?”陆溪笑了笑,很平静的一个笑容,但说出来的话却不是那么的好听。
“大学五年,学医还需要读研读博,就算我天赋异禀,至少七年时间都要在专注学习中度过,七年房租都帮我付,姐姐,你直接养了我得了。”
乔怜眉头皱得更深。
陆溪把鞋穿好,拎了拎咖啡的袋子。
“我今天才发现你其实对我也挺大方的,是因为你的零花钱来得来容易了吗?哦,我忘了,你有个可以让你心安理得花他钱的爸爸。就像你妈那样,你妈花你爸的钱来养我爸,你就花你爸的钱来养我,能和你妈妈还有你组建家庭,我觉得真的是太幸运了。”
卧槽?
准备去冰箱自个儿拿可乐喝的贺闻语都惊呆了。
也没人跟她说乔怜的妹妹居然是这副嘴脸啊。
特么为什么看起来比那个罗家怡要难缠危险多了。
这嘴是淬了毒的吧?这么尖锐。
真是前有狼后有虎,乔怜专挑虎狼窝跳啊。
贺闻语撸起袖子就要开骂,骂完以后她准备把客厅里的行李都搬走,不就是租个房子吗?在哪不是租。
林三愿注意到乔怜的表情变了,尽管很微小。
她清楚乔怜的妈妈在她心中一直是一根刺,谁挑动一下那都是伤筋动骨的痛,哪怕是她自己都不能例外。
尽管乔怜一直以来隐藏得极好。
林三愿看得出来,因为她了解乔怜。
她相信陆溪也能看得出来。
因为她同样也了解乔怜。
林三愿不太擅长跟陆溪这种小孩打交道,所以她踌躇又不怎么犹豫地往前走了一小步,刚好拦在两人无形释放硝烟气息的视线中间,将乔怜护在了身后。
汤蘅之眼皮子抬了抬,松松揽了一下林三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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