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冬后,很馋新鲜羊肉火锅的贺闻语中途也有邀约过林三愿出来一起吃饭,但都被她拒绝了。
说是稿期将至,太忙了没空。
搞得贺闻语很不爽,觉得她见色忘友。
约不动林三愿这个宅女,她就变化计策方向,去约汤蘅之干饭。
汤蘅之说她下班要回家陪林三愿一起吃饭。
贺闻语在窥探汤蘅之的朋友圈得知她每天晚餐的三菜一汤都是林三愿准备的。
靠北了!
赶稿没时间跟朋友一起出来吃饭,去有空在家里给女人洗手作羹汤。
不死心她又跑去约了几次,都遭拒绝后,她就挺好奇林三愿到底多久没出过门了,跑去问汤蘅之,得知林三愿在家宅了将近一个月没出门,她直接震惊。
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啊?
又问汤蘅之是不是在搞什么囚禁小娇妻文学,玩斯文败类病娇攻那一块,不让她出门结交外人。
然后就换来了汤蘅之看她有病的眼神。
“嘶……你说她是自己不爱出门了?这不对劲啊,正常人谁热恋期是这种状态,三儿最近是不是精神状态又不好了,你要不要带她去看看心理医生?”
贺闻语她爱闯爱热闹,在她的生活观里,人就跟兔子一样,一个人隔离社会太久,会因为寂寞而孤独死掉的。
她从乔怜那听过林三愿从前有要通过药物帮助来进入睡眠状态,乔怜觉得这涉及到林三愿的个人隐私,也没过多问。
在贺闻语从她一知半解的描绘里,总感觉林三愿的状态多少跟抑郁有点沾边。
贺闻语说话挺直,但汤蘅之没有生气,她认真思索了下,觉得不至于。
林三愿一日三餐都很正常,作息也规律,不爱出门是一回事。
但每天都有坚持练八段锦,汤蘅之还担心她运动量不够,还买了一台家用跑步机。
汤蘅之的态度一下子就把贺闻语搞得有点火,急头白脸的把她好一顿呵斥,说肯定就是她这种什么都不上心的无所谓态度,忽视了林三愿身上的问题。
态度坚决地在网上预约了林三愿常去的那家心理诊所。
约饭失败而已,就上升到了林三愿的精神问题?
汤蘅之觉得贺闻语的决定挺不靠谱的,她今天的精神状态好像格外亢奋。
想了想,她提前给林三愿发了一条短信知会一声。
结果贺闻语知道后,又炸毛了,觉得这人简直有毛病。
一般遇到心理困境的人,最忌讳别人说她精神有问题了,汤蘅之这种坦白直接的行为就很无脑,很容易引起她应激。
五分钟后,林三愿发来消息,说她刚刚跟陆医生联系好了,让她们直接过去找她就好了。
回复的是语音,平静的语气把贺闻语搞得一愣一愣的。
这是汤蘅之第一次见到林三愿的这位心理医生。
她今天穿了一套淡色款的职业装,黑长的头发半扎起来,带着细框眼镜,打扮有着和她长相并不符合的温顺感,胸前工作牌上的名字是陆行清,很淡薄的一个名字。
贺闻语穿着一双高跟鞋,提着包倚在诊疗室的门口,不怎么愿意进来。
她有点怕这位心理医生。
感觉自己的磁场跟她很不对付。
贺闻语是个大大咧咧的性子,尽管外貌属于张扬放纵派,但骨子里还是与人和善的本性。
跟她认识这么多年,汤蘅之还是第一次在她身上看到这么明显的防备心。
汤蘅之大概知道原因。
就长相气质而言,陆行清是贺闻语最吃不消的类型。
不着妆容的脸,没有血色的唇,黑长发。
阴柔,苍白,她有一双很狭长的单薄眼眸。
眼瞳格外幽深漆黑,占据眼白的部位比较多,整个人呈现出的极致色彩,仿佛只有黑白。
在车上的时候,贺闻语就已经不止一次提到说是林三愿的这位女心理医生身上的鬼感很重,像是古时候的聂小倩穿越到了现代来。
这种人还偏偏选了一个心理诊疗师的职业,简直就是报复社会。
她又是无偿给林三愿疏导心理问题,这种放电影情节里,有很大可能性展开的是某种阴湿变态的犯罪故事。
就算不是,找这种人咨询心理问题,真的不会越看越严重吗?
在贺闻语的心理,她已经把这位陆医生归类为某种奇形怪状类别人里去了。
汤蘅之在此之前就查过陆行清,名校高材生,国内著名的心理专家,持有美国国家催眠与教育认证资格,年纪很轻,不到三十岁,再业界领域里就有了不小的影响力。
陆行清手冲了两杯热咖啡,一杯递给汤蘅之,汤蘅之礼貌接过。
另一杯准备递给贺闻语,贺闻语表情警惕,两只手交叉挡在胸前做格挡状,语不择言:“我最近备孕,戒酒戒烟戒咖啡,不喝谢谢。”
陆行清不带情绪地看她一眼,抬了抬形状好看的眉毛,也没有勉强。
回到座位,她开门见山地说:“林小姐的病情应该没有什么问题了,以后不需要复诊。”
“病情?”汤蘅之皱起眉毛。
陆行清:“在这世上,每个人或多或少都有着某些方面的心理障碍,能够认知直视面对承认这些,就证明已经成功克服这些障碍。”
贺闻语对林三愿的关心程度大于对陆行清的恐惧,她站在门口立刻说:“你的意思是她现在是正常人了?”
陆行清微妙地顿了一秒钟,才开口:“什么才能称之为正常?这个界限太模糊了,如果说非要与大众人保持同调的话,那么正常的条件就会变得非常苛刻。”
贺闻语感觉跟她说话像是在讨论什么哲学,她简单的世界导致这种时候她的脑子就有点不太够用,听得很模糊懵懂:
“那到底是正常还是不正常啊,她这样?她最近都一个月不出门不见生人,这样下去不会得自闭症吗?”
陆行清不说话,看向汤蘅之。
靠,突然就不理人了。
贺闻语愣了两秒钟,意识到陆行清这表情就像是把她当成了个吉祥物。
汤蘅之不太喜欢加糖的咖啡,陆行清在冲咖啡的时候往里面加了三块方糖。
她礼貌性地用嘴唇沾了沾杯沿,平静说:“陆医生既然让她来复查,那么对于陆医生而言,她在某些方面还是需要陆医生的帮助,陆医生今天没有见到她,却说她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我想要知道,陆医生的依据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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