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瓜粥,莴笋,莲藕,都是清爽家常小炒。筷子却是在碗里拨来拨去,半点胃口没有。
“玩呢还是吃呢。” 哥哥冷不丁的一句,彦承给吓了一跳,手上一抖,饭粒儿都从碗里给拨弄了出来。 “哥,困呢。”
“才六点就困?”
彦承老大不情愿的皱起眉头, “那不是有时差嘛。”
“你总有理。晓希也困?” 彦霖抬头问晓希,晓希不好意思的点点头,彦霖又转头去看情人,萧泽看着他无奈的表情也不禁笑开了,跟着点点头。四个吃饭三个困,这饭还怎么吃?钟彦霖撂下筷子扯着他们几个的胳膊朝屋里推,“行了行了都去吧,都去睡!晚上我洗碗!” “算啦”,萧泽拍拍情人的手,起身帮忙收桌上的碗筷,“困了就睡时差还怎么倒?晓希,承儿,去客厅压脚背,我收拾完带你们练功!”
哦……两个小的闻言不禁相视苦笑,旅行时候温柔的学长和萧泽哥果真一去不复返了。
脚背绷直,脚尖蜷过去,彦承双手扶着沙发背,看了看自己用力绷紧的脚,不禁深吸一口气,咬咬牙立了起来。
终于不困了……因为疼,彻头彻尾的疼,脚趾的地方好像要断了一样。旅行的日子里虽然没荒废练功,却到底比不得家里每天从早到晚,欢快了半个月,又要吃苦受罪的补回来了。
“上身立直,膝盖绷紧,腹部、臀部收紧。” 身旁的晓希同往日一样,轻声给他重复着动作要领,同样的字句,同样的语气,同样的在他咬牙坚持的时候响起。不知怎么的,彦承突然有了种错觉,好像许多年后的某个傍晚,他们依旧能这样默默陪伴着彼此。
手指渐渐扣紧沙发,柔软的真皮被指甲刮出细微的痕迹,彦承小心地保持着重心,身体任何一点的轻微的晃动都带来脚下阵阵的纠痛。晓希转头看看一脸纠结的彦承,不禁笑道,“好歹也是真皮的沙发,你给抓坏了,我可替彦霖哥心疼呢。”
“啊?哦!”彦承慌忙缩回手,身子却不禁一下子失了平衡,跟着便是“哎呦”一声。晓希转头,只见他狼狈地坐在地上,抱着脚龇牙咧嘴。
“怎么了?”
“脚,脚好像扭了……”
“脚扭了??快给我看看?” 晓希连忙低下身去看,轻轻动了动他脚踝,彦承就忙不迭的呼痛。 “快别嚷了,怎么这么不小心。好在伤的不重,不过也得休养一两天了。”
一听说得休养两天,彦承刚刚还纠结的脸立刻就舒展开了,浓密的小粗眉毛也不禁挑了挑——休养?那就是不用练功了,也不用晨练了?那可终于可以好好睡个懒觉了! 晓希抬头瞧见他一脸喜色,不禁问道,“怎么着?还挺高兴?”“哪有哪有。”彦承见状连忙又装回一张苦瓜脸,“我这不是怕耽误进度嘛。”
“那你就不要担心了”,晓希扶起他一本正经的说道,“不过一两天而已,练不了成舞,咱还能练基功,练不成转和跳,咱还能练软不是?总不能叫你闲着就是了。”
如意算盘如此被打破,彦承恨得牙痒痒,明知晓希是故意气自己,搭着他肩膀的手不禁使坏用力掐了一下。晓希吃痛,拉着他的手险些松开,彦承给闪的一个趔趄,连忙暗叹一声自作自受,当下也不敢再乱闹,只稳稳当当的给晓希拉起来了。
晓希扶了彦承在沙发上坐下,嘴上忍不住数落他,“不过是压个脚背就能伤着,看等会学长和彦霖哥不说你。”晓希转身要去拿药,谁想一扭头就看见学长人已在眼前,险些装了个满怀。萧泽把果盘放到茶几上,见彦承大咧咧的坐在沙发上,不禁皱眉,“怎么练脚背还练到沙发上了?
“没有没有!没偷懒!是……是我……脚扭了……” 一见萧泽哥变了脸色,彦承慌忙解释,看着萧泽哥的眉头越皱越紧,自己的声音也不禁越来越低。
“好好的怎么会扭了脚?”
彦承不敢答话,只低着头默不作声。萧泽狠狠瞪了他一眼,在沙发上坐下将他的脚捧在膝上,又叫晓希去拿了冰袋。
彦霖听说彦承扭伤了脚也连忙赶了过来,见萧泽已经帮他冰敷着,想也伤的不重,只是免不了又数落他几分。“这个做事不专心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好好的扶着沙发,不溜神能摔么?”
彦承低垂着头,一边咬牙忍着冰的半条腿都麻了的“透心凉”,一边低声分辨,“我这不是也受到惩罚了嘛,我……我保证没有下次了。”
“下次?再有下次就挺着,没人帮你治。就这样,还想考舞蹈学院呢,到时候别拖了晓希的后腿才是。”
“哥…你!”
“好啦,你也别说他了。这么多年的毛病,一天两天就能改了?” 萧泽只留了一瓶喷雾在桌上,随手拾掇起药箱和一干垃圾通通塞到彦霖怀里,“去,扔了去。扶承儿回房休息,晓希跟我练功去。”
六月考学季,专业艺考结束后剩下的时间就不多了,晓希专业不差,需要补的,也就是文化课。
晓希在身前舞蹈,萧泽边替他纠正动作,心里边盘算着该给他请个家教好好补习。
不知何时,虚掩着的大门被轻轻推开,门口探了个脑袋进来,自然是彦承了。嘴上虽然说着能偷懒最好,可真能好好歇在床上了,想着练功房里的晓希和萧泽哥,心里又痒痒的,坐立难安起来。
“这儿不对,脚尖要向外滑出来,别外开练得不错,跳起舞来却全忘了。”
晓希轻声应了,马上将这动作又重做了一遍。一直知道学长在舞蹈上的严谨,可直到真的日日跟学长练舞了才知道什么叫一丝不苟---自己明明已经留意着脚尖了,在学长看来,却还是做得不够。
彦承在门口看着,听萧泽哥这么说,也不禁试试,却忘了自己扭了脚,陡然而至的酸痛如一柄小箭射上心头,呻吟也不禁脱口而出。
“哎呦!”门口传来一阵乒乒乓乓,萧泽和晓希回头看,只见彦承正扶着门框左摇右晃、站立不稳的模样。
“怎么不好好歇着?”晓希冲过去扶他。彦承笑嘻嘻地一瘸一拐的进来,“你积极备战考试,我也不能歇着啊。眼看就六月了,来不及了。”
萧泽抓了几个垫子叫他坐下,“六月有你什么事儿。不好好在房间呆着,又出来瞎逛。”
“我……我决定了要和晓希一起考舞蹈学院的!”虽然有点底气不足,但彦承心里的确是这么想的。
萧泽无奈,伸手在他头上落下一巴掌,“考?拿什么考,专业及格了还是文化课跟得上。别总想着走捷径,再老老实实的给我练一年再说。”
彦承自然不甘心,刚要开口分辨,却给晓希叫住,“彦承,听学长的吧,学舞不能贪快,基础打实在了才行。”
彦承不情愿的点点头,虽然不愿意晚上晓希一年,可萧泽哥和晓希说的有道理,开始练舞的时候萧泽哥就跟自己说过,九尺之台起于垒土。自己起步晚,比赛什么的还能临时抱个佛脚,想去最好的舞蹈学院,总不是一两个月就能完成的。其实他早就猜到了萧泽哥没有让他今年考学的打算,不过随着日子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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