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韦恩庄园笼罩在一片柔和的暮色中，橙红色的霞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客房，在地板上铺开温暖的光斑。
明澈坐在窗边的扶手椅上，翻看着系统面板里新解锁的刀账系统。
加州清光的那一页依旧只有简略的信息，但在页面底部多了一行小字提示：【羁绊等级提升至Lv.2后可解锁进阶信息】
“还得刷好感度啊……”
但是话又说回来了，清光对他的好感度怎么可能还不到LV.2？
垃圾系统，一点都不智能。
吐槽完人工智障的系统，明澈转头看向窗外，花园里的玫瑰在夕阳下镀上了一层金边，远处的树梢上有几只鸟在叽叽喳喳地叫着，一切都安静得不像是在哥谭。
但这份宁静并没有持续太久。
一阵脚步声从走廊尽头传来，由远及近，最后停在了他们的房门外，紧接着是礼貌的敲门声。
“明先生，清光先生，方便打扰一下吗？”
是阿尔弗雷德的声音。
明澈起身去开门，看见老管家站在门外，手里端着一个银质托盘，上面放着两杯冒着热气的可可，还有一小碟曲奇饼干。
“潘尼沃斯先生，您太客气了”
“请叫我阿尔弗雷德就好”
阿尔弗雷德微笑着将托盘递给他：“这是给二位准备的宵夜，另外，布鲁斯老爷让我转告二位，今晚他会在书房等二位，想和二位聊聊关于‘世界之外’的一些事情，时间定在九点，届时我会来引路”
明澈接过托盘，点了点头：“好的，我们会准时过去的”
阿尔弗雷德微微欠身，转身离开，皮鞋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明澈关上门，把托盘放在桌上，加州清光凑过来拿起一块曲奇咬了一口，眼睛顿时亮了：“嗯！这个好吃！”
“你先吃着，我去洗把脸，待会儿去见蝙蝠侠可不能邋里邋遢的”
拜托，那可是蝙蝠侠，他可不想体会一下“蝙蝠侠不赞同的眼神”。
晚上九点整，阿尔弗雷德准时出现在客房门口，领着他们穿过长长的走廊，来到庄园东翼的一扇厚重的橡木门前。
“请进，老爷已经在里面等着了”
阿尔弗雷德推开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明澈深吸一口气，迈步走了进去。
书房比他想象的要大得多，三面墙都是高大的书架，上面密密麻麻地排列着各类书籍。
壁炉里燃着温暖的火焰，橘红色的火光跳跃着，照亮了房间中央那张宽大的书桌。
布鲁斯·韦恩坐在书桌后面，穿着一件深灰色的羊毛衫，袖口随意地挽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前臂。
他没有穿蝙蝠装也没有戴面具，只是一个普通人模样的布鲁斯•韦恩。
但他的眼神不属于布鲁斯•韦恩。
那双钢蓝色的眼睛里没有白天那种轻浮的花花公子的神采，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锐利到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目光。
“请坐”布鲁斯指了指书桌对面的两把椅子。
明澈和加州清光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壁炉里的木柴噼啪作响，短暂地填补了沉默。
布鲁斯没有急着开口，而是先给他们每人倒了一杯威士忌，加州清光婉拒了，他便换成了一杯果汁。
布鲁斯直截了当地开口：“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来自哪里？来哥谭的目的是什么？”
三个问题，每一个都直击要害。
明澈早就预料到会被问这些问题，心里已经打好了腹稿。
他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真诚而可信：“我们来自另一个世界，一个和你所知的任何地方都不一样的世界，在我的世界里，有一种叫做‘元素力’的能量，而清光……你可以理解为，他是某种特殊存在的具象化”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至于我们来哥谭的目的，说实话，我自己也不知道，我是莫名其妙被传送到这里的，如果可以的话，我也想找到回去的方法”
布鲁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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