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草不怀好意。”
俞羽边铺床边说话,条件允许的话,她不想睡别人睡过的床单,陈珂哼着歌瞎晃悠,不以为然。
“别这么说,他救了我,还舍得为我用那么珍贵的道具。”
“喂,你怎么回事?”
忍了一路的周和泰拍桌而起:“我没救过你吗,我没给你用过道具吗?”
老父亲般的心酸,虽然自己平时懒了点,但也算全心全意对她,结果王可被别人一点好处就拐走了。
他双手抱胸,怒火冲冲,不像是在演戏,陈珂的脸上的笑意被惊讶掩去一秒,后又安抚性地拍拍周和泰的后背,语气却是倔强:“可他不一样。”
“不一样?他多只手还是多只眼?”
难道王可喜欢那种颜值,还是喜欢油嘴滑舌,周和泰生气了,再听下去皱纹会多长几条,增大得脑梗的几率,他丢下怀中的水果,气冲冲推门。
“?”
“…首领问。”大山缩在门后,干巴巴开口:“你们还需要什么。”
“需要吃了你。”袋鼠张开嘴巴,吓得大山落荒而逃,心里的郁气散了一些。
“真生气啦?”
陈珂把他拽回,对外头努努嘴:“有人偷听,我们在演戏呢,我以为你知道的。”
见着两人调侃的神情,自知太冲动的周和泰尴尬把门锁好,什么时候约好演戏,也不说一声,他硬着脖子:“当然没有,我也是在演戏,顺便看看外面偷听的人有没有走。”
“走了吗?”
“走了。”
“既然你确定周边没有其他人在偷听,我就不再出去检查了,来谈谈小草的目的。”俞羽把被子铺好了,刚要喝口水聊正事,下一秒陈珂一屁股压在床上,坐出了褶皱。
算了,反正要睡皱的。
周和泰没有底气确定,他只是推开了门而已,万一还有人呢。
“我去上个厕所,等我回来再谈。”
周和泰在屋外偷偷摸摸绕了两圈,准备再查看一遍时,听到屋内传出的笑声。
要是还有偷听的贼,在大山走后她们取笑自己时,计划就该暴露了,这两人早确定环境安全才敢蛐蛐小草。
“居然联手欺负我这个三旬老人。”他委屈进去控诉,生锈的脑子转动了。
也就只有他大度不与她们计较,周和泰默默搬条凳子坐在旁边。
“我觉得吧,小草就是兔子,兔子对我爱极生恨了。”陈珂一本正经。
“为什么?”俞羽还一本正经地问。
周和泰一本正经地思索。
不是和奚乐文有关吗,怎么扯到了兔子,兔子为什么要装作小草,上个副本他对王可挺热情的。
他不怎么理解,干脆把死神放了出来,虽然死神也听不懂人话,但至少房间内插不进话题的活物不止自己了。
“他太怕我了,预感我建了群会,一二三的排名又得倒退一名。”陈珂翘起二郎腿:“这令人嫉妒的魅力啊~”
认真观看直播的一二三群主罗忆差点喷血,兔子这个傻大个,费了这么多心思就被人给看穿,丢脸。
“万一不是兔子呢?”周和泰就要打击她的自信心。
俞羽:“那人的实力不像奚乐文,天加使了两次,像是故意为之。”
陈珂抢过他手里的瓜子:“你自己不也说还没好好领会到□□的光彩吗,因为小草根本就没有。”
兔子联合另个玩家,利用天加纽扣让她冒充了奚乐文的天加,因为他了解自己不会轻易信任小草,更不会直接开口说出通关条件,但有了恩情的加码,一切不同了。
他们先入为主,将瓷碗当作道具,实际上那是玩家真正的天加,兔子本就没有□□,只是要玩家配合他收回了天加。
自己可记得,兔子擅长挖地道,地面那么多破损,就是来不及填的坑,他不敢让自己更多接触玩家的死尸,也是因为那时纽扣还在死尸身上。
这么想,逻辑就通顺了。
而且,小草屋内的水果也太多了吧,还有各种零嘴,亏谁也不亏待他那张嘴。
“那你还答应他去植物界?”周和泰问。
陈珂正在逗弄死神,抢走了人家的镰刀,拿到手中乱七八糟地挥舞,她抽空说:“有钥匙哎。”
“哦对,明天还要演,羽姐唱红脸,我唱白脸,你当中间调解人。”她把刀还给脸都急灰的死神,手感不太好,以后自己的武器不能是镰刀。
“要确定钥匙是否真的在兔子说的那个地方,不然白被他阴一手。”
俞羽嫌弃地拨开死神,床被弄脏了,她把一刻也消停不了的陈珂揪下来,不准她到处作乱。
“把它们收进去,听又听不懂,放在外面碍空间。”
死神飞快钻进周和泰体内。
“确认完后你就乖乖和他走?”周和泰觉得不太行:“兔子又不是小娃娃,他千方百计要你去那,肯定布置了其他东西,太危险。”
陈珂也不是没想过这件事,但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她至少要有一把钥匙做保障。不怕兔子骗她,就怕兔子没钥匙,况且目的地是植物界,这几片叶子应该会有些作用。
回想之前,在学校被袭击的第一次,自己敢给俞羽挡种子,并不是知晓了甲在其中,也并不是那几粒种子过期,而是尾巴里的巢发挥了作用,在和巢一体时,植物不敢杀死她。
当初接收这个巢,回到家的第一晚,松鼠爸妈就被植物替换。
有点奇怪,那时陈珂还没暴露辨认植物的能力,没什么值得它们要注意的,偏偏就这么恰巧地来了。
确实是巧合的话,寄生者想杀害自己,为什么不直接动手,还费尽心思演作恩恩爱爱和谐一家人,目的是要把她拐出去。
再加上巢只能使得松鼠的尾巴更加有力灵活,她却生出几片叶子,一靠近植物界,叶子和金银花就睡过去。
叶子啊叶子,陈珂梳理尾巴上的毛发,心里默想,你这么蠢我也没丢下你,你一定要是植物的仇人或者宝贝呀。
陈珂的期望很重,叶子呼呼睡得很香。
“你想点好的吧,走一步看一步,谁叫兔子是人类首领呢。”她没多说,而是后倒在床上,被子一卷,尾巴盖住眼睛:“晚安。”
“我睡哪,男女授受不亲。”
木屋只有这间房子有灯,外面黑漆漆,一片寂静,周和泰不想一个人睡,落单不好,他踱步到陈珂身边。
俞羽赶紧躺下占去另块位置:“床不够。”
老男人好意思和人家小姑娘抢床睡?她辛辛苦苦铺的床。
周和泰挑眉,摸到陈珂尾巴上,俞羽瞪他。
“用得着吗,我只是让甲来陪我。”
“不行。”陈珂收起尾巴:“你睡在桌子上。”
她拿出一床被子丢给周和泰,还没观察清导致甲和叶子昏睡的具体原因,她不会让他们离开。
“行吧行吧,谁叫我没什么好道具给你呢,只能给你们守会夜。”
还没到午夜,万一有夜猫子来嗅鱼腥呢。
黑夜中,一朵巨大的蒲公英随风飘散,王鱼又一次失败,她钻不进墙缝,飞不去动物界。
白色冠毛太难控制了,要把心神分割成上百份,每个都是自己,飞完后还要操控每个自己飞回来,从而聚成一个完整的蒲公英。在高空中,更要抵抗土地对她的吸引,不然种子落地生根,少那么多冠毛,她会秃的。
睡眠时间到,王鱼扭着妖娆的步伐回到丛林深处,还不怎么会走路。
哪个玩家有她倒霉,前两天只是蒲公英花,扎在地上无法动弹,拼命长成蒲公英后才获得自由行动权。
好想王可,自上个副本出来后就没再看到她,有没有受伤呀,被欺负了吗,小松鼠好可爱,她还记得自己吗?
“小蒲公英,别唉声叹气了,你来得刚刚好,快来帮姐姐一个小忙。”一朵满目忧愁却精神抖擞的昙花叫住她。
它舒展着花瓣,在月光下泛起奇异的光,王鱼扶稳自己的绒毛脑袋,毫不客气:“你真懒。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