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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第 9 章

小说:

明月逐人归

作者:

楚山杳杳

分类:

穿越架空

霍抚月捏着纸条,脑子转得飞快,这要么是公子玄机的试探,要么是裴云承的计谋。只是,公子玄机没有必要这么做。

前日药王庙有人跟踪,必是公子玄机的人。所以若是派人来送信,合情合理。

送信应该是来问地图的事,因为上次的约定是,她找到地图,就可以离开燕国。所以纸条问:可有归期———地图是不是有消息了,能确定你回去的日子了吗?而后半句:药王知道——是指相约的地点是药王庙……

不对!前日已经跟踪了,且此前也多有在药王庙碰面的情况,那这一句“药王知道”是不是有些多余?

这一句,应该是有人根据昨日的跟踪而后补的。

霍抚月已猜的八九不离十,那这假字条必然是裴云承的手笔。

她将烧了一半的纸条藏起来,对花英道:“你马上回裴府!就说……去取萨乌掉落的羽毛,我要为它祈福。回去后打探一下,是不是公子玄机派的送信人被裴云承抓了。”

萨乌是霍抚月从小养的雀鹰,在她离开家后,她以为再也见不到萨乌了。她来到中原的一个月后,忽一日,发现萨乌盘旋在裴府的上空。萨乌居然来找她了!

一只雀鹰最多只能活十年,这已经是萨乌来人间的第十个年头,萨乌老了,甚至已经许久不曾远游,只偶尔在裴府的院子上空转几圈。也许萨乌再也回不去大漠,看不见草原了。

裴府人都知晓霍抚月除了花英以外,还有两个最看重的,一个是那只雀鹰萨乌,另一个是她从大漠带来的小白马雪汀。是以霍抚月提出要为萨乌祈福,没有人会怀疑她。

花英点头:“那你呢?”

“快走!”霍抚月拍拍花英的肩膀:“我会想办法应付。”

霍抚月送走花英时,天色已黑,她想着若是裴云承找不见她,会回裴府找人,再上山寻她。这样裴云承不在,裴府守备会空些。

她争取在山上躲一夜,给花英创造机会找真相。待到明日再出现,只说自己迷了路。

她沿着花英来的山路寻找可以躲避的山路,避免走来时路,会碰上寻她的人。

药王庙的禅房里,裴云承已经来来回回走了好几圈。

先是瑶琴说花英跑去给霍抚月送衣服,许久未归。后瑶琴又来回报,说他们一行到山上并未瞧见花英和霍抚月。

裴云承这时才后悔了,早上出门时带的人太少了。

一只信鸽飞到院子里,杜九郎拿下信鸽腿上的竹筒,扫了一眼纸条,“小将军,昨夜送信的细作招了。”

裴云承问:“都说了什么?”

“这人只是个跑腿的,不是什么重要角色。听闻公子玄机要同夫人……同郡主要一样东西。若是郡主将那样东西给了他,郡主就可以离开燕国,恢复自由之身。”

裴云承停下脚步,面上暗淡下来,只幽幽说了一句:“她果然是要走的。”

杜九郎以为小将军会问那细作还说了霍抚月什么,那细作还知晓什么,怎知等了半晌,都不见小将军问。

他纳闷了一阵,又寻思许是小将军全都猜到了,于是问:“夫人到底能给公子玄机什么东西?那东西还能换她自由身?不对啊,夫人是咱府上的,怎么能离开燕国呢?”

“是,地图。”裴云承道。

杜九郎:“将军,你打算怎么办?”

裴云承看向窗外漆黑的夜空,眸子里沉了深不见底的怨念,“她敢偷,就杀了她!”

“啊……”杜九郎低呼一声。

他不记得这是小将军说要杀夫人的第几回了,可还是给他震慑住了。原来过得蜜里调油的夫妻,到了大难临头时,是真的会各自飞的。杜九郎又问:“将军,送信的那个人,怎么处理?”

“喂十日断肠毒,能策反,就为我所用。策反不了,杀了喂狗!”说完,裴云承起身走出屋去,边走边吩咐:“瑶琴,快马加鞭回裴府搬救兵。切记不要惊动老将军和老夫人。九郎,带着随行人,咱们兵分两路去山里寻她。”

三人分开,各自奔去。

夜月高悬,山中孤寂。偶尔几声鸟翅扑腾的声音响起,让周遭的黑瞧着更是可怖。

霍抚月还没有找到可以容身的地方,她左手点了火折子,照亮脚下的路,右手举着匕首,谨防着可能出现的人或野兽。

远处忽然传来人声,她侧耳倾听,是裴云承在唤她的名字。

还有一队人,与裴云承方向不同,也在高喊着“夫人”。

她不能让裴云承这么快找到自己,若是眼下相见,花英的离去必会显得蹊跷。

她看向方才自己走下来的山坡,再三考量,又走上去,把心一横,滚了下去。“啊!”她察觉自己碰到了石头,疼得喊了出声!

裴云承与小和尚元齐一道在山里寻找霍抚月。

元齐举着火把走在前面,裴云承听到了霍抚月的声音后,一把抢过元齐的火把,大步跑去,他大喊着:“霍抚月!”

元齐赶忙去追,落了好大一截距离。

裴云承跑到一处山坡处,用火把一照,看到了旁边的柴草上钩住了一块布条,那鹅黄色的布条同霍抚月早上出门穿的一样!

他二话不说,就往下走。

夜里山间起了露水,青苔湿滑,没走多远,裴云承就脚下不稳,滑倒后,滚下山坡。

霍抚月是故意掉下去的,是以她在滚落的时候,想着先前那本《仙授理伤续断秘方》里记载的骨伤治疗的方法,抱着头和胸,护住了脑袋和内脏。

加之她被石头拦了一下,滚出去的距离不远,滑落之势也有所缓冲,只身上淤青了几处,还受了些皮外伤。

裴云承就没那么幸运了,他实实在在从山坡上一路滚到了山下。他摔到仿佛浑身骨头都散了,待落到地上时,疼得连自己爬起来的力气都使不出,他看着四下的漆黑,忍着疼,喊着:“抚抚!抚抚……”

霍抚月才爬起来,拍走身上的杂草,就听裴云承在喊着自己的名字。“咕噜噜”翻滚的声音响起,随之传来裴云承痛苦的呻吟声,而后,是裴云承又叫她的名字。

天太黑了,黑的霍抚月根本瞧不见裴云承在哪。她听得声音就判断出裴云承伤的不轻,她忽就后悔了。

自己为什么要做这件蠢事,害得他摔下去?她后悔地哭了起来,边哭边在黑暗中乱跑着,去寻找裴云承的方位。

她已经无暇顾及地上有什么,只朝着裴云承声音来处跑起来。

黑暗中,她脑海里浮现的全是着四年来裴云承对自己的好。他教她背诗,让她读书、学习,他虽不常见她,可每次出现都会给她带好吃的、好玩的。

若是他们不成为夫妻,不成为势不两立的敌人,他会是她心上永远都会记得的,燕国最好的人。可自己,如今却在这么伤害着自己的夫君,伤害这样一个好人。

她太痛苦了。她不想继续在内心的煎熬里挣扎,越想越伤心,哭得更难过了。

“抚抚,别哭……”裴云承听见了霍抚月的哭声,离自己不远了,“我在这,我……没死。”

霍抚月扑到他身上,抽泣着:“都怪我……”

原本来药王庙的裴云承是要试探霍抚月的,可在听说她失踪后,他慌不择路,只想着尽快找到她。在发现她为了自己哭时,裴云承已然忘了身上的疼,只想着不要让她担心难过了。

“你摔坏了没?”裴云承自己都站不起来,还在关心霍抚月。

“夫君,我错了。”霍抚月发现她第一次心软了,她觉得自己骗他那么久,他竟然还愿意舍身救自己。霍抚月的手在裴云承身上一通乱摸,她手到之处的骨头起码是没断的,“你疼不疼?哪里骨头摔坏了没?”

裴云承应该说不疼的,一个大男人,怎么能在女子面前喊疼说痛,展示脆弱呢。可眼前女子不是旁人,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他不仅要喊疼,还让她对自己百倍愧疚,千倍好来,“骨头架子都摔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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