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瞿昭送上车,江宁又叮嘱了几句司机师傅,送到地方一定要等他家里人来接了他再走。
司机师傅也是个热心肠的大叔,见瞿昭醉得东倒西歪,于是满口答应了江宁。
好不容易把瞿昭送走,江宁一回头就发现站在他背后的王珩宇,探头探脑地看着远去的车,回头笑眯眯看他,状似无意打了个招呼,“江哥,好巧。”
又极其顺口地问:“谁啊?”
因为离得近,江宁闻到他身上若有似无的酒味,淡淡开口,“我同事。”
其实王珩宇很想问,是哪个同事本事这么大,竟然能约到江宁喝酒。
但是江宁一开口,那有些低哑的嗓音,骤然抢走了王珩宇所有的注意力,他皱着眉看他:“你怎么这个声音,感冒了?”
一阵冷风吹来,江宁顺手套上了羽绒服的帽子,有些瓮声瓮气地“嗯”了一声,不料想王珩宇一听当即反应巨大,“你看看!我昨天说你穿的少你还不乐意,这下好了,感冒了吧?!”
江宁皱眉抬头看他,表情有些难以言喻。
王珩宇被他盯得皱了皱鼻子,咳了一声道:“好好好,我不说了,一会你又嫌我啰嗦。”
话是这么说,但他还是没忍住又问了一句,“感冒了还去喝酒……今天没少穿吧?”
“我没喝!”江宁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秋衣秋裤羽绒服,够多了吧?”
王珩宇挑眉,“这还差不多。”
江宁:“……”
不是很懂为什么王珩宇跟个老妈子似的,非执着于他穿多穿少。
忿忿不平的齐一鸣跟他那副驾这会也走了过来,江宁以为他们是要找王珩宇,就干脆拿了手机准备打车回去,这会大晚上又起风,天还挺冷的。
他本来就感冒了,上了一天班又陪聊了几个小时,这会又冷又累又困,只想赶紧回家。
却不想他手机刚拿出来打开打车软件,王珩宇眼疾手快就把他手机拿走了,“我在这呢,你还打什么车?”
江宁裹着羽绒服有些僵硬地抬头,下巴往他身后的方向一抬,王珩宇回头才看到齐一鸣脸色不善地盯着他看。
齐一鸣走到近前,脸上扯着一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痞里痞气地问:“呦,不介绍介绍?”
王珩宇“啧”了一声,在江宁看不到的角度给了齐一鸣一个眼神警告。作为打小穿一条裤子长大的交情,齐一鸣直觉王珩宇跟江宁之间不对劲。
他可能不了解江宁,但他了解王珩宇啊!
这丫的什么时候见人这么谄媚过!
齐一鸣仔细想了想,也不对,上次见这人这副谄媚的嘴脸,那还是因为一架运20的飞机模型!
王珩宇退了一步站到江宁身边,“江哥,这是我发小,国航的,齐一鸣,边上那个是他这次的副驾。”
“江哥嘛,我认识,虞城机场名人,”齐一鸣一脸热情地跟江宁打招呼,“久仰久仰!”
他都伸手了,毕竟是王珩宇的发小,江宁也不好落他面子,但他刚想伸手,就被王珩宇拽了回来,顺便一手还把齐一鸣的手拍开了,顺势对着江宁道:“那什么,天也怪冷的,咱回去吧。”
“老齐喝醉了,净胡言乱语,小胡你赶紧给他送回去!”王珩宇给副驾使眼色,说完就直接拽着江宁头也不回走了,“江哥快走,我送你回家。”
“诶——”江宁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王珩宇拽走了,他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就见齐一鸣一脸愤愤然在原地。
江宁回头,甚至没顾上王珩宇拽着他手腕的事,“你朋友——”
王珩宇都没等他说完,“没事不用管他,让他吹会冷风醒醒酒,省得胡说八道。”
餐馆边上就是停车场,王珩宇今天没有执飞任务,上午迷迷糊糊接到齐一鸣的电话他正困得慌,压根没接,到下午起来才给回了个电话,然后晚上就被齐一鸣拉出来喝酒了。
到了那辆电动大G边上,王珩宇十分自然地松开江宁往驾驶室走,江宁慌忙喊住他,“要不我来开?你喝酒了吗?”
他刚刚闻到王珩宇身上的酒味了。
“没事,我没喝酒。”王珩宇拉开车门,招呼江宁快上车,等他上了车王珩宇才又道:“我明天有航班,刚刚就陪他们吃个饭而已。”
江宁点头“哦”了一声,便没再说话了。
王珩宇刚启动车子,手机连续的信息涌入振动声四起,让他实在难以忽视,王珩宇只能认命地拿起手机,果不其然就是齐一鸣的信息。
内容太多,总结一下就是骂他见色忘义。
不得不说,不愧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好兄弟,齐一鸣就是懂他,一眼就瞧出来他喜欢江宁!
但是!
王珩宇冷酷且冷漠地回了他一句:【闭嘴!等我回去再说!】
然后他就把手机调成了静音,然后塞进上衣口袋里,眼不见为净。
车一路往回开,王珩宇怕江宁感冒了冷,干脆把车里的暖气也打开了。
贵有贵的好,热气打的很快,封闭的车厢里没一会就暖意洋洋的。
江宁靠在车窗边打了个哈欠,想起刚刚王珩宇那个朋友,于是转头问了一句,“你那个朋友……我刚刚好像听到他提起我?”
王珩宇愣了一下,他本来没想跟江宁说齐一鸣吐槽他没给他想要的跑道落地的事,但这会江宁问起,他又犹豫想问问是怎么回事。
他还没开口,就听见江宁又问:“他是上午落地的吗?”
王珩宇“啊”了一声,回头看了他一眼,“是……你都听到了?”
江宁点头,“……嗓门委实不小。”
他想不听到都难。
没办法,那会齐一鸣正亢奋着呢。
王珩宇尴尬地笑了笑,“没事,你不用管他,他就爱叨叨。”
江宁抿唇想了想,吸了吸鼻子问:“他是对我有意见?”
齐一鸣刚刚那些话江宁听了个大概,但也基本听明白了,大约是今早指挥的时候遇到的。
齐一鸣说了35R跟34L,今天机场落地跑道只有上午几个小时是35R、34L那个方向,后来因为起风,换了跑道方向,一直到晚上江宁下班,都是对头方向,所以只可能是今天上午。
问这话,江宁其实没什么别的意思,只是觉得那既然是王珩宇的发小,王珩宇刚刚拉着他直接就走了,话也没说清楚,他怕要是因为自己导致他们朋友之间有什么矛盾,他心里会过意不去。便想着如果是齐一鸣对他有什么意见,也好解释清楚。
只是他惯常没什么情绪的语气,在王珩宇听来却不是那么回事。
好在江宁又解释道:“今天早上比较忙,如果是有误会,解释清楚比较好。”江宁回忆了一下早上那个时间段落地的国航航班,又问:“他是国航902的航班吗?我记得好像是厦门飞虞城的737?早上那个时段落35R跟34L方向的好像只有那一班是国航的,后来机场换了跑道方向。”
王珩宇先前听程瑜说起过江宁记性很好的事,但他没想到,一天指挥那么多架飞机起落,他甚至到下班还能记得早上指挥的其中某一架飞机是哪家航司的什么型号,从什么地方起飞到哪里落地,最后落了哪条跑道。
王珩宇一直觉得他自己记性也挺好的,但似乎跟江宁比起来,有点不够看。他回忆了一下齐一鸣跟他说的,“航班号我确实不知道,但好像是从厦门回来的。”
江宁点头,仔细回忆了一下国航902航班的航迹,“他到之前地面有情况,当时我扇区内的飞机有点多,他那个方向来34L是最近的落地点,35R间隔不够排不开。”
正好遇到红灯,王珩宇踩了刹车稳稳停下,听江宁说完他自然表示理解,本来他也觉得齐一鸣就是因为厦门起飞的时候延误了半小时导致心情不好,单纯发牢骚。
不过想了想,还是帮齐一鸣跟江宁解释了一下,“他说是厦门起飞的时候因为流控延误了,多半就是大早上延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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