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蛭医生没说话,夜白感觉体内的灵力绕开了某个地方,然后继续前进。
鼠先生一心二用,一面分神注意着沈知闲那边的情况,一面紧紧盯着夜白。
夜白本身倒是没有什么太大的感触,甚至觉得对方的灵力顺着全身经脉游走很是舒服,还帮他清除了一些陈年旧疾,舒服的他眼都眯起来了。
水蛭医生停手,看着夜白若有所思。
鼠先生不敢贸然打断对方,心里很是焦急。
“他体内……”水蛭医生斟酌了一下用词。
夜白抬头,看着对方,两根柔顺的白羽都翘起来了。
“……他体内有一道禁制,或许就是这个原因,他才迟迟无法化形吧。”
夜白:?禁制?
他怎么不知道自己体内有这玩意儿?
他催动灵力在体内运转了一个周天,重点检查了一下刚刚水蛭医生绕开的地方,但并未发现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鼠先生追问道:“禁制?是什么禁制?能解吗?”
水蛭医生皱眉:“有点麻烦,但我可以试一下。”
说完,对着夜白一挥手。
夜白只感觉眼前一黑,随机感觉整个人被抱了起来一般,这种感觉让他不由动了动爪子。
一股困倦席卷过来,夜白支撑不住,渐渐失去了意识。
鼠先生看到水蛭精忽然化作原型把夜白整只鸟卷起来,忍不住上前一步。
不曾想对方忽然在粘腻的表皮上幻化出一只眼睛,瞪了他一眼。
鼠先生顿了顿,识趣退出门外等着了。
沉睡在水蛭精怀里的夜白对这些一概不知,他只觉得浑身被柔软的感觉包裹,暖洋洋的,好像回到了在蛋壳里的时候。
夜白睁眼,触目是一片绿意,高大的树木肆意生长。形态各异的小房子建在粗壮的枝桠上。
几只夜鹭从树上飞下来,落地的时候忽然变成了人。
男男女女相互交谈着,又忽然变成夜鹭飞起来。
夜白尝试着动弹,不曾想腿脚不听他使唤一般,脚下一软,地面就急速朝他飞过来。
夜白闭上眼睛,准备迎接和大地亲密接触的疼痛感,不曾想忽然一双大手插在他腋下,将他稳稳的抱了起来。
夜白睁开眼睛,映目是一张温柔的面孔,眉眼间和他很是相似:“小笨蛋,怎么还是学不会走路呀?”
夜白怔愣地看着女人,忽然感觉脸上一热,是他的眼泪掉了下来。
夜白茫然伸手,试图摸自己的脸,不曾想女人制止了他的动作,轻柔地替他擦掉眼泪:
“哎哟,我们小夜白怎么哭啦?是不是妈妈批评你不开心了?”
随后女人偏头,叫了一声:
“夜铭!快来!”
远远传来一个男人地回应:“怎么啦?”
声音由远及近,最终停在夜白的耳边。
夜白扭头,看到另一张和自己眉眼间很是相似的一张脸。
男人伸手摸了摸夜白的脸,柔声哄道:“我们小夜白是男子汉,男子汉不哭啊。”
夜白伸手,想去抓男人的手,揽着夜白的女人笑道:“孩子想爸爸呢。”
男人也笑:“那爸爸抱抱~”
忽然传来旁人的声音:“我们小夜白怎么又哭啦?是不是爸爸妈妈欺负你啦?”
夜白在男人怀里,看到女人忽然笑了,嘴巴一张一合的,像是在说些什么。
他有些急切地去听,但怎么也听不到对方到底在说些什么。
眼前的场景飞速变换,夜白刚感觉有风急速吹在自己脸上,又被什么东西阻隔一样变得轻柔。
他动了动,脚下是他很熟悉的柔软又坚韧的触感。
是羽毛。
他伸出手,抓了抓身下的羽毛,又看到自己的手变得很小很小。
……手?
夜白有点迷茫,他感觉自己不应该是这样的,就听身下羽毛的主人喊道:
“儿子!别乱动呀!爸爸带你飞高高喽!”
巨大的飞鸟背着小小的夜白,在天空中自由翱翔,身下是绿意盎然的丛林,旁边是和他们一起的飞鸟。
另一只巨大的夜鹭很快赶了上来,用翅膀狠狠打了一下夜铭:
“又带着儿子飞!”
夜白不知道自己当时反应如何,好像是在笑?
但他的眼皮原来越沉,一股轻柔却不容拒绝的力量拽着夜白的意识重新陷入黑暗。
…………
夜白睁开眼睛,一时之间搞不清楚状况,只觉得眼眶热热的,脸上好像有液体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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