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闲看到夜白又留下了眼泪,心里止不住的泛起酸麻。
他靠近夜白,伸手替他擦去脸上的泪水:“别哭啊。”
夜白依赖性的把头抵靠在沈知闲肩上,手里依旧抓着玉佩。
靠近了沈知闲,玉佩给他的感觉安分了不少。
夜白垂下眼,看着玉佩,只觉得那抹红红的刺眼。
沈知闲感受着夜白那点重量,或许因为鸟类骨骼是中空的缘故吧,夜白真的轻的吓人。
他一面心疼夜白的感受,一面对因为夜白主动靠近自己心里产生的喜悦唾弃自己。
“到底是谁……”夜白轻声说。
这一切像谜团一般,牵扯到过去的玉佩,虎视眈眈的温齐,还有这个画符的神秘人。
到底是谁?
风呼啸着穿过高楼间的缝隙,卷起地上的尘土碎叶,尖叫着冲向天际,最后化为白色,和一切融为一体。
“要变天了啊。”一个带着鸭舌帽的年轻男人抬头,看了眼西沉的太阳,扶了扶帽檐,消失在人流中。
“夜白很可能是发现了什么线索,而且你们不觉得,这个飞鸟,很像是青鸟或者夜鹭吗?”
林安指着符咒,一本正经分析道。
佘容君冲他翻了个优雅的白眼:“大哥,你到底怎么看出来的?”
白溪也一脸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的表情看着林安。
距离上一只青鸟现世至少都是一百五十年前的事情了,哪里是他们现在这些年轻一代妖能见到的景象?
沈知闲和他母亲虽然继承了部分青鸟血脉,但是人的占比较大,根本没有妖型,更遑论青鸟了。
他们根本就见过。
而且这画上的鸟极其抽象,反正他们除了能看出这是个飞鸟形状来再看不出其他来了。
可能林安这只狐狸的眼睛比较独特吧,能看出来他们看不见的东西。
林安:“………算了我们等等夜白,看他能说出来什么吧。”
“行。”佘容君利落点头。
她和夜白第一次共事,对这个百年不能化形的夜鹭还挺好奇的。
.
夜白整理好了情绪,把攥在手心的玉佩重新还给沈知闲。
沈知闲戴好玉佩,有些沉默。
她夫妇相继离世的时候他还太小,对玉佩的事情也是一知半解,此时他头一次痛恨自己什么都不知道这件事情。
“你……要告诉他们几个吗?”沈知闲出声询问。
夜白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他和林安他们只是短短两天的同事,虽然同为妖管局的员工,但他对几人还处在一个观望的阶段。
夜白想了想,给鼠先生打了个电话。
“喂?”鼠先生很快接通,“怎么了?”
夜白顿了顿,他隐约听到鼠先生那边有摔东西的声音,迟疑了一下,问:“叔叔,你现在是不是不太方便?”
“哪有。”鼠先生笑了笑,回头暗含警告的看了一下对面几人,几人顿时顿住,不甘心的冷哼一声。
“是这样的……”夜白简单说了一下事情的经过,把沈知闲的玉佩和那张带着飞鸟涂鸦的符咒一并告诉了鼠先生。
“这样啊,”鼠先生沉吟了一下,道,“你先把玉佩拍个照发过来我看看还有那个符咒。”
夜白依言照做。
鼠先生接收到照片,两者对比着大概看了一眼,也看出了其中的微妙之处:“我去找人分析一下。”
“对了,还有一件事……”夜白抿了抿嘴,不知道改怎么说。
“怎么了?”鼠先生耐心听他说。
对于自己养大的孩子,他总是很有耐心。
“关于林安他们……”夜白有些犹豫,手指无意识扣着自己。
“……我能相信他们吗?”
鼠先生走到会议室外面,道:“林安虽然行事上有些毛燥,但是还是挺靠得住的。佘容君和白溪……”
鼠先生像是不知道怎么说,又像是斟酌了一下用词,停顿了一下才接着说:“他们三个人是可信的。”
有了鼠先生的话,夜白感觉心里踏实了不少:“好的,鼠叔叔。”
“哦对了,还有一件事。”鼠先生突然道。
夜白疑惑:“什么事情?”
“总局的专家来了,还有人族这边的相关负责人,”鼠先生说起这个,语气莫名一股戾气,“几个老头子又在那吵起来了,估计又是什么损招,你做好心里准备吧。”
夜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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