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白沉默听着，忽然问：“我体内的禁制是不是和他有关系？”
鼠先生沉默“……有可能，只是还无法确定。”
当年亲历过那场劫难的人几乎都死了，为数不多的幸存者还无法准确还原出当时的真相。
“……这样，你先去找白溪，”鼠先生说，“我让你过来上班，一是你也化形了，在这里也该有个事情干，挣口饭吃；二是……或许可以接触到一些当年事情的线索。”
夜白点点头：“我知道了，那我去找白溪了。”
“去吧！”鼠先生点点头，夜白从办公室里出来，从二楼俯瞰宽敞的大厅，心情忽然好了起来。
之前老榕树爷爷让他留意温齐的线索，现在还真就有了。
夜白笑了笑，背着手下去找白溪了。
白溪正襟危坐在电脑前面，好像在处理什么大事，夜白眯了眯眼，一个坏心思浮上心头。
他完全收敛了自身气息，静悄悄绕到白溪身后，突然把手放到他肩上：“在干什么呢？”
白溪一个激灵，差点站起来：“！”
看到是夜白后才冷静了下来：“吓死我了。”
夜白哈哈一笑：“怎么胆子这么小。”
又说起正事：“舒处长让我来找你。”
白溪点点头，递给夜白一些东西：“早都准备好了，这是你的徽章，还有银行卡，密码是后六位，每个月工资会打到卡上，除此以外每月一块辅助修炼的灵玉。”
夜白接过来，细白的手指把那枚小小的徽章举到眼前，上面用妖族文字刻着他的姓名——夜白。
“灵玉是福利吗？”夜白问。
白溪点点头：“算是吧，但灵玉对你来说……好像没什么用处了。”
夜白已经跻身大妖之列，妖力更是不知深浅，一块灵玉对他来说确实没什么用处了。
“有点可惜啊。”白溪想，妖管局工资又不高，能用来修炼的灵玉夜白又用不了。
夜白倒是无所谓：“没事，到时候我那块直接给你就行，反正我用不上了，放着也是浪费。”
“行，那先谢谢你了。”白溪也没推辞，他知道夜白说的是真的。
夜白发现白溪即使是在妖管局这种地方也依旧带着那副眼镜，忍不住好奇：“你一直带着眼镜，舒服吗？”
白溪推了推眼镜：“还行，习惯了。”
“哦~”夜白点点头，手摸了摸随身带过来的眼镜，也带上了。
他自己带好胸针，又跟着白溪去了自己工位——就在白溪的另一侧。
他坐在电脑前，有点好奇不知如何下手。
虽然他已经不是文盲了，也能正常使用手机，但是电脑……他目前还没用过。
键盘上的英文字母对他来说像扭曲的虫子一般。
幸好鼠先生考虑到了这点，让白溪准备了个平板给他：“你先看这个，当误之急是扫盲。”
白溪说的认真，夜白有些懵：“扫……扫什么？”
盲？他不瞎啊？
“……就是，先变得有文化一点。”白溪诡异停了一下。
谁来告诉他为什么一只一百多岁的夜鹭是只文盲？！
夜白接过平板，也沉默。
他从来没想过自己能和人类扯上关系，也从来没想过上班，因此从来没想过自己是个文盲这件事。
平板操作和手机差不多，加上夜白也认字，很迅速的就上手了。
里面有白溪准备好的视频，幸好他们妖管局对于文盲妖精早有应对之策，自由一套迅速把知识填鸭式灌入脑子的魔性课程。
以至于中午下班的时候，夜白满脑子里都是魔性的旋律。
上午沈知闲和他发了微信，问他还回不回家。
夜白收到消息，扭头去问了白溪。
“啊，咱们这儿管饭，中午十二点到两点午休，你想回去的话也行。”
“食堂好吃吗？”
夜白比较关心这个问题。
“还行吧……”白溪不知道怎么说。
他们局里人多妖杂，众口难调，索性全吃的人类食物，按荤素分开，但他没吃过几回荤的。
“那我留下来尝尝吧。”
夜白想了想，决定留下来，回了沈知闲的微信。
[对方很快回复：行，那我也不回去了]
夜白按住键盘，语言转文字：
[行，下午你来接我吗？]
[几点？]
[五点]
[行，到时候你在那里等我一会儿]
…………
白溪注意到夜白在跟人发消息，忍不住有些好奇，但还是克制住了自己：“去吃饭吗？”
夜白回神，把手机装口袋里：“去！等等我！”
妖管局里很热闹，不同于人类管理处的环境，这里真是热闹了不少。
不少拖着尾巴，顶着触角，甚至是半人半妖状态的妖精过来寻求帮助，偶尔还能见到几个人类来。
夜白小心绕过蛇妖的尾巴，又差点踩到还未化形的小蛇。
“对不起对不起！！”他小心抬脚，从小蛇的队列中小心穿过去。
“是这样的，所以我们每次出来都得特别小心。”白溪一面在前领路一面说，等穿过大厅，去食堂的路上，妖少了不少。
就算有，也基本都是妖管局内部的员工了，基本没妖拖着尾巴走了。
夜白第一次吃食堂，看什么都好奇，忍不住东摸摸西瞅瞅，挑挑拣拣拿了不少东西。
回头看到白溪端着一盘子草出来，忍不住问：“你就吃这些？”
白溪笑了笑：“我是兔妖，这些比较和我口味。”
夜白点点头，端着盘子跟着白溪一边吃饭去了。
吃完饭又在办公室休息了一会儿，才继续上班。
他正在那学着认二十六个英文字母，余光瞥见有人急匆匆过来找白溪。
白溪站起来，和那人说了几句话，转移道夜白这边来，敲敲夜白的桌子。
夜白抬头：“怎么了？”
“恭喜，你可以出外勤了。”来人冲夜白打了个招呼，笑眯眯道。
夜白有些摸不到头脑的跟着两人出去了。
外面日头渐沉，已经入秋了，虽然他们妖精对冷热无所谓，但还是学着人类的生活习惯穿上了外套。
外套是妖管局里同一的制服，一看就知道是公职人员的那种装扮，那个人说，这样的制服能够消减人们的误会。
走在老城区的路上，风把夜白的衣摆吹得向后鼓起，高高扎起的发丝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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