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被迫嫁给心上人兄长后 耳东霁

41. 第 41 章

小说:

被迫嫁给心上人兄长后

作者:

耳东霁

分类:

现代言情

第二日,天边刚泛起鱼肚白时,沈怀霁就醒了。

自从开始学武后,沈怀霁每日天刚蒙蒙亮就得起床练功,以至于这么多年已经养成了习惯。

可今日,看着身侧的人安然熟睡的人时,沈怀霁却想松懈一日。

沈怀霁侧过身子,目不转睛的望着纪舒意的侧颜。

从他回京之后,他还从来没有像今日这般有机会,能这么近且光明正大的看纪舒意。

纪舒意的睡相同她的性格一样的拘谨乖巧。

沈怀霁枕着手臂,目光眷恋而温柔的望着纪舒意的同时,心底慢慢被幸福和满足充盈。

这是他年少时就喜欢的女娘,虽然他们之间兜兜转转了许久,但如今他终于如愿以偿娶她为妻了。

纪舒意醒来时,看见的就是一脸傻笑的沈怀霁。

“做什么美梦了?”纪舒意睡眼惺忪问。她人刚睡醒时,声音不复平日的冷静,反倒透着一股软糯。

沈怀霁便靠过去,用脑袋在她脖颈上蹭了蹭,笑着答:“美梦成真了。”

纪舒意向来聪慧,转瞬就明白了沈怀霁话中的意思。

此刻时辰还早,他们夫妻二人便躺在床上叙了会儿话,待外面天色渐亮,有仆从开始走动后,他们夫妻二人才一同起床收拾。

今日是他们成婚的第一日,论理他们两人一同得去向纪文昌请安。

纪文昌如今习惯了早睡早起,沈怀霁和纪舒意过来时,他已经看了半个时辰的书了。

听到下人禀后,纪文昌放下书,就看见纪舒意与沈怀霁一同堂外走来。

外间晨光熹微,他们夫妻二人并肩从外面走进来。纪舒意一身绯色合欢绫罗裙,乌发挽成妇人髻,上插着一支白玉桐花簪并几朵红色绒花做点缀,愈发衬的眉眼柔和温婉。

而她身侧的沈怀霁一身红色窄袖锦袍,他身形高挑五官俊朗,虽然人在朝屋内走,但目光却始终落在身侧的纪舒意身上,进门时,不等婢女上前,他已先一步撩起竹帘,让纪舒意先过去之后,他才紧随其后跟着进来。

一般新妇过门第二日需得向公婆敬茶,此番沈怀霁入赘,这一流程自然也不能免。

下人甫一将茶端上来,沈怀霁便立刻上前捧起茶盏,恭恭敬敬递到纪文昌面前,笑着道:“爹爹请用茶。”

纪文昌从前很不喜欢沈怀霁这个纨绔,但经过这么多事情之后,他对沈怀霁的印象早已改观。

接过沈怀霁递来的茶喝了一口后,纪文昌将一个红包递给沈怀霁,交代道:“旁人成婚亦或者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亦或者是盲婚哑嫁,而你们成婚是因互相爱慕,所以旁的话我也就不多说了,只盼着你们莫忘初心,相互扶持至白首。”

纪舒意与沈怀霁齐齐应下了。

沈怀霁虽是赘婿,但纪文昌并未将他当赘婿看,他们一家人用过朝食后,纪文昌又同他们夫妻二人说起了另外一件事。

他打算近日动身出门远游。

纪舒意听到这个消息时,很是惊愕。

“爹爹,好端端的,您怎么突然要出门远游了?”纪舒意很不放心纪文昌。

虽然纪文昌的神智已经恢复过来了,但经过先前那场牢狱之灾和丧子之痛,如今他的身体已大不如从前了,他突然要出门远游,纪舒意如何能放心。

沈怀霁也接话道:“爹你若觉得府中闷得慌,正好我成婚能休好几几日假,我带您和舒意去山中小住几日?”

“圣人言,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从前爹爹只做到了前半句,而自打去岁爹爹清醒后,爹爹突然想尝试去做一做后半句。只是那时只有我们父女二人相依为命,爹爹若离京远游,届时只剩你一个人孤零零在家了,爹爹放心不下你。如今你和二郎成婚了,有二郎在你身边,爹爹也能放心去做爹爹想做的事了。”

说这话时,纪文昌一直枯寂的双眸里,第一次生出了希冀之色。

纪舒意一直都知道,她阿兄的死像一道锁链捆着她的父亲,自从她的父亲清醒后,她一直活在愧疚煎熬里,只是因怜惜舍不得她孤零零一个人,所以他才一直苦苦的撑着。

如今难得他有了一件想做的事情,纪舒意如何能拒绝。

所以最后虽然满心不舍,纪舒意还是尊重了纪文昌的决定。

沈怀霁私下也同纪舒意道:“爹如今有件想做的事对他而言也是件好事,你若不放心,我挑几个身手好的人,让他们一路随行保护爹?”

纪舒意应允了沈怀霁的话。

纪文昌原本只想独自出门,但为了让他们夫妻二人安心,纪文昌只挑了两个随行的护卫。却不想忠伯也要去。

纪文昌劝他:“我此番外出游历,必定不如在府里安稳,你且留在府里吧。”

“老奴虽年老蠢笨,但自小就跟在老爷身边伺候,老奴保证不拖老爷的后退,还请老爷带上老奴。”说着,忠伯就跪了下来。

纪文昌本是怜他上了年纪,想让他在府里带着,但他既这般恳求,纪文昌只得应允了。

纪舒意替纪文昌将行囊收拾好,纪文昌便则了个吉日,然后买舟出京游历去了。

纪文昌离开那日,纪舒意与沈怀霁一道去渡口相送。

纪舒意殷切叮嘱:“爹爹出门在外,万望要保重自身,记得时常给家中寄信。”

“好。”纪文昌应过后,又看向沈怀霁,“我离家这段时日,舒意就交给你了,照顾好她。”

沈怀霁自然满口答应。

道别过后,纪文昌便登舟去了。纪舒意站在渡口边一直目送着大船彻底消失在天际后,这才依依不舍的与沈怀霁一道归家。

因着纪文昌的离开,纪舒意好几天都是闷闷不乐的,沈怀霁便使各种想法子逗她展颜。

这天沈怀霁带着纪舒意出去玩了一整日,直到日暮时分才回府。

他们两人在外面用过饭了,是以回府沐浴过后,他们便一同上床歇息了。

今日他们去了很多地方,纪舒意这会儿便有些犯困,她有一搭没一搭同沈怀霁说着话的同时,眼皮也一点一点耷拉了下来。

蓦的,原本虚虚搭在她腰上的那只手突然握住了她的腰。

纪舒意骤然被惊醒,她睁开眼睛,沈怀霁突然倾覆过来亲她。

先前沈怀霁也亲了她好几回,但当时他的动作要么很青涩,要么很温柔,从来没有像今日这般急切。

纪舒意的困意瞬间被沈怀霁赶走了。

他们成婚到如今已一旬有余,白日尚还好,但夜里纪舒意躺在他身侧时,沈怀霁做不到无动于衷。

可因纪舒意来了月事,他只得竭力忍耐着。再加上因纪文昌离京的事,纪舒意一直闷闷不乐的,沈怀霁知道她也没有这个心情,所以他也一直没再提这事。

可今夜不知道是不是先前用夕食时喝了酒的缘故,在和纪舒意同床共枕时,沈怀霁就不太能压制得住自己。

一开始,沈怀霁只是想着,亲一亲就好了。

但亲到纪舒意之后,他的理智就有些压制不住他的欲念了。

等沈怀霁反应过来时,纪舒意的衣带已被他扯开了。他的理智有短暂的回归,他低下头与纪舒意额头相抵,不住喘息的同时,沙哑问:“舒意,你月事结束了么?”

他这话既是在问纪舒意的月事,亦是在隐晦的询问纪舒意的答案。

纪舒意抬眸,看着面前那张隐忍的额角青筋迸起的脸颊,她抬手摸了摸沈怀霁的脸,轻轻嗯了声。

沈怀霁宛若得了敕令,顿时便不再隐忍。

如今距离他们二人成婚已过去一旬了,今夜这场迟来的洞房终于被补上了。

沈怀霁本就忍耐了许久,今夜得偿所愿后,难免就有些食髓知味,但顾及纪舒意的身子,再又一次结束后,他虽然心中仍有意动,但最后却没再做什么,只是紧紧抱着纪舒意,一下又一下吻着她被汗打湿的发顶。

纪舒意窝在沈怀霁的怀中,好一会儿才平复下来。

如今天本就热,再加上先前他们又出了一身汗,略微缓过来之后,纪舒意便拢起衣衫,去净室沐浴去了。

沈怀霁拾起被压在被子下的衣袍,也打算出去沐浴时,目光无意滑过床褥上的一块殷红时,倏的顿住了。

等纪舒意沐浴完再出来,屋内已经燃上了她喜欢的熏香,被褥也被换过了。

没一会儿,鬓角微湿的沈怀霁也回来了。

云绯等下人便识趣退下了,沈怀霁熄了灯,上床躺下后重新又抱住纪舒意。

以往每天夜里临睡前都要同她絮絮叨叨说好一会儿话的人,今夜却格外沉默。

纪舒意察觉到沈怀霁有些反常,只要询问时,沈怀霁突然没头没尾道:“舒意,对不起。”

“嗯?好端端的,为什么道歉?”纪舒意转过身,与沈怀霁面对面。

但沈怀霁却不肯再多说,只将脑袋埋在她的脖颈里,许诺似的道:“舒意,往后余生,我会对你好的。”

纪舒意一时有些哭笑不得。

成婚后她才发现,沈怀霁这人表面上不着四六,有时却十分多愁善感。

纪舒意抬手揉了揉他的后脖颈笑着应了声,然后抬手解开了他脖颈上那枚已经褪色的平安符。

这枚平安符是从前沈怀霁离京去军中时,她去佛寺为他求的,如今颜色都已经褪的灰扑扑的了,可沈怀霁却仍戴在脖颈上。

纪舒意将旧的平安符取下,重新又将一块平安扣给沈怀霁戴上,然后拍了拍沈怀霁:“我困了,歇息吧。”

“好。”沈怀霁应了,拿起一把扇子,轻轻的替纪舒意打扇。

纪舒意白日在外面逛了一整日,先前又被沈怀霁闹了许久,沾枕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沈怀霁盯侧身盯着她的睡颜看了许久,这才心满意足的睡去。

不知睡了多久,沈怀霁骤然听见外面有急促的脚步声由远而近传来。

沈怀霁倏的睁开眼睛,下意识去摸放在外面的长剑,眼神警惕的看向外面。

没一会儿,外面便传来阿顺的声音。

原本熟睡的纪舒意也被吵醒了,她揉了揉眼睛,问:“怎么了?”

沈怀霁摇摇头,正想说他出去看看时,琼玉的声音就在外面响了起来。

沈怀霁应了声,就听琼玉隔着门窗道:“娘子,姑爷,侯府来人了,说是沈大郎君不大好了,请姑爷回去一趟。”

沈怀霁闻言,一把掀开被子,正要下床时,却又猛地扭头看向纪舒意。

纪舒意没有迟疑太久,她道:“你回去看看吧。”

纵然他们兄弟之间如今已经反目成仇了,但沈怀霁终究是侯府的二郎君,这种生死大事,他于情于理都该回去的。

沈怀霁飞快下床套好衣袍,又同纪舒意道:“那我回去看看,这会儿天色还早,你再睡一会儿。”

“好。”纪舒意应了,披着外衫,倚在门口目送着沈怀霁走远,直到彻底消失不见。

沈怀霁一路快马赶回侯府时,侯府上下已是灯火通明。

沈怀霁疾步到积霜院时,沈铎夫妇并沈春楹都在,他们或站或坐的都围在沈怀章床畔。而躺在床上的沈怀章眼窝深陷面色发青,他宛若一条搁浅在岸上即便被太阳炙干的鱼,正痛苦而艰难的喘息着。

向来冷漠无情的沈铎,看着长子这般痛苦的模样,忍不住别开目光,紧紧攥着拳头时,却看见了匆匆赶回来的沈怀霁。

沈铎不想让儿子看见自己这副模样,便又立刻转过头。

小宋氏正垂首站在旁侧,沈春楹站在她身侧,看见沈怀霁,沈春楹立刻唤了声:“二哥。”

沈怀霁应了声,走到沈怀章的床榻前。

沈怀章此刻胸膛不住起伏着,但却仍是气若游丝,听见动静,他艰难的转过头,目光落在沈怀霁身上。

沈怀章对他这个兄长有过尊敬,有过心疼,也有过恨意。

可在这一刻,对上了沈怀章的目光后,他却仿佛心有感应似的,弯下腰凑过去,低低唤了声:“兄长。”

沈怀章睁开眼睛,似是在辨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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