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后的思静亭内,江惜雪与李慕白同坐在其中,柔风徐徐吹进亭中,卷着两人的衣裙时缠时分,分外恬谧。
江惜雪心里的不安并没有彻底消散。
今日这关是过了,可只要做过亏心事,她就一定会在每个猝不及防想起的瞬间,陷入无尽的惶恐里。
她悄悄将视线移向身旁,李慕白清雅的身影映在眼瞳中,取代了那点慌色。
她就像上了赌桌的赌徒,也许会输的一败涂地,可只要有一分赢的机会,她都不舍放弃。
她太渴望能与他在一起。
李慕白没有转头,也能感觉到江惜雪在看自己,小姑娘的视线总是那么让人难以忽视。
就像初见时,明明绝望到了极点,却始终有一束不肯屈的光,在她脆弱的乌瞳里亮着。
让他起了兴致,于是一次次的抛饵,想看她究竟会带来如何的惊喜。
也是这一次一次,他认可了她能够与他相配。
李慕白侧目捉住江惜雪的双眸,看她眼睫闪了一下又故作镇定的放平稳。
他从不认为,为了自己想要的东西而谋算,是什么不光彩的事。
小姑娘还是胆小了些,可毕竟是由自己浇灌出的花,总不舍得太严苛。
“今日之事,说到底是我的错,让你受了委屈。”
李慕白伸手想去握一握她的手给她力量,掌心却停在她手上方没有动,似有顾虑。
江惜雪现在太需要他给予什么,指尖屈了屈,第一次放肆的去握他的手,纤细的指攀住他的尾指,“二公子,你,会相信我吗?”
李慕白睇着手上的白皙柔荑,唇瓣愉悦玩笑,覆手将她的手拢入掌中,视线深深相望,“自然。”
江惜雪感受着他掌心里的暖意,心上千般滋味缠绕。
她在为自己的所为而感到挣扎煎熬。
这就不对了,李慕白启唇用暗含蛊引的声音说:“你是我心仪之人,我又怎么会看错人。”
温润的视线,意有所指的话,无不让江惜雪越陷越深。
她摒弃掉那些犹豫挣扎,抿出一个柔甜的笑容,“嗯。”
脸颊被轻柔抚过,带出的热意烧红江惜雪的肌肤。
李慕白动作不停将指抚至她的发,摘下一小片碎叶。
江惜雪乱扇的睫羽,在瞧见他指尖的碎叶后,尴尬僵住。
脸颊更热了。
李慕白松开叶瓣,指尖不着痕迹的厮磨了一下,温声道:“我听祖母与人商议,这几日应该就会来府上与伯父伯母定下婚期。”
不出意外,他看到江惜雪眼里亮出的欣喜,成亲之后或许可以诱着小姑娘再大胆些。
“阿姐。”
少年干净清朗的声音自亭外传来。
是江濯舟回来了。
江惜雪不知他查得如何,但有一点,不能让二公子知道。
将目光越过李慕白的肩头看出去,见江濯舟步履行疾,忙道:“你来的正好,李二公子也在此。”
到底是亲姐弟,有些默契还是在的。
江濯舟走进亭子,笑着朝李慕白打了招呼,“慕白哥。”
李慕白站起身,他长江濯舟几岁,又是他未来姐夫,相处时却不做兄长的姿态,随和打了招呼,问道:“怎么方才不见你。”
江濯舟与江惜雪快速交换了眼神,“哦,我先前送父亲和母亲上观景台去了。”
李慕白不疑有他,“不知伯父伯母何时回来。”
江惜雪接过话,“父亲母亲难得来此休养赏景,只怕要尽兴了才回,天色也不早,二公子可先行回去。”
“如此太有失礼数。”李慕白守礼之外,还有对江惜雪的宠溺:“我自是要向伯父伯母请过安再走。”
江惜雪心尖挤着甜意,也没有理由再让他走,只得暗示江濯舟不要说错话。
江远山和楚氏果真到了天色半暗时才回,李慕白也耐心等着,就为了亲自向两人请安。
之后也没有多留,告辞离开。
这般周全,让江远山赞不绝口,嘱咐江惜雪将人送到寺外。
江惜雪依言送李慕白出去,走过寺里的古杏旁,李慕白停下脚步,“夜里风大,进去吧。”
江惜雪还想送,李慕白笑着拒绝,“你若受凉,我岂不担心。”
江惜雪眼神里闪烁着感动,依依不舍,“那你一路小心。”
“放心。”
道别过,江惜雪回了寺中,李慕白则往山下去。
李青从暗处走出,“公子。”
“嗯。”
李青:“属下有事要禀。”
“你且说。”
李慕白心情不错,唇边始终挂着笑。
“属下发现,这几日有人暗中在查寿宴那日世子藏身府上的事。”
李慕白收起笑意,转过头:“可知道是谁在查?”
“还未查出,那人行踪隐秘。”李青摇头,察觉李慕白没有表情的注视,赶紧道:“不过那人应该还未查出世子的身份,似乎只知道有个受了伤的人在我们府中。”
李慕白背过手,视线远眺着漆黑不见光的林子,“盯紧贵妃。”
李青点头,“公子是怕贵妃已经有所怀疑?”
“我何须怕她怀疑。”李慕白轻蔑一笑,“谁都知道我与径云的好友,即便我助他藏身又如何。”
李青欲言又止,话是如此,可公子不是打算与贵妃合作。
李慕白睐了他一眼,看穿他的心思,“你需知道,是贵妃更需要我的助力,她于我却不过是踏脚石,与径云还比不得。”
“那我们是否要提醒世子?”
“你觉得他会没有察觉?”李慕白低笑摇头,眼神却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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