羡宇反应快,几乎在男人抓住宁绥手的下一秒,欺身上前。
男子像炸了毛的老虎一样,冲羡宇龇牙咧嘴。
双方僵持住了。
宁绥观察四周。
这是一处小巷,往来的人不多,刚才把男人丢出来的也紧闭了门窗,似是很怕男人再去纠缠。
再看抓着他不放的男人。
额头流了很多血,血迹遮住了面容,头发、衣服都乱糟糟的,神情傻乎乎的,偏偏偶尔露出吓人的凶狠一面。
比如现在,他正恶狠狠盯着羡宇,好像羡宇要抢他东西一样。
宁绥用另一只手拍了一下他脑袋。
男人扭头,脸上的凶狠表情秒收敛,像只可怜巴巴等待母亲投喂的幼兽。
“怎么还有两幅面孔?”宁绥乐了,“看来没傻透顶。”
“娘,我疼……”
怎么又叫上“娘”了?
宁绥脑子爆疼。
男人一通乱喊,有人听到声音,往这边走。
脚步声越来越近,宁绥拉起他:“别乱喊了,你跟我来。”
“不要丢掉我,我很听话,爹爹,娘,救我——”
“不丢你不丢你,但是你不听话我真把你丢这了啊。”宁绥好说歹说,男子终于松动。
“你先起来,我看看。”
见他没有抛弃自己的打算,男子缓慢起身。
宁绥这才发现,男子身上的伤很多。
衣服料子粗糙,破了许多洞,是被刀剑划破的,身上血腥味很重,由此可推测,遇到他之前,男子很有可能经历了一场追杀。
真是麻烦啊。
可让他见死不救他又做不到。
心思百转,宁绥吩咐:“羡宇,你看看周围有没有可疑之人。”
“公子,没有。”
“公子,要把人带回去吗?”
“只能先带回去了,找个大夫来给他看看。”男子的行为不难看出,他伤到脑子了。
当然,也有可能一直是个傻的。
“等萧逸阳他们来了我问问他们知不知道他是谁家的。”
领着这么个血糊糊的人,宁绥不好继续逛,好在,想买的东西已经买的差不多了,将人塞进马车,三人回程。
见宁绥多带回一个人,还是个血糊糊的,羡晴问:“公子,可要请大夫。”
“请个嘴严点的。”宁绥是要救人不假,可救人不代表他想给自己招来一堆麻烦。
羡晴与羡宇对视一眼,垂首:“是。”
宁绥把男人带到屋里。
“幸好我换了宅子,不然之前住的屋子都没地方安置你。”宁绥絮絮叨叨。
“好晕……”
像是知道自己安全了,男人软绵绵倒下。
宁绥搀住他:“哎!你怎么晕了!”
和羡宇合力把他搬到床上,宁绥搬了把椅子坐到床边。
【统统,能解锁他身上的瓜吗?这人到底是什么身份?】
宁绥敢把人带回来很重要的一点是因为有系统。
【叮——】
【系统更新中,请稍后查询。】
宁绥:【?】
什么时候更新的,他怎么不知道?
就说今天系统怎么一直没有动静。
系统靠不住,宁绥只能想别的法子。
羡晴请来大夫,为男人处理伤口,不愧是嘴严的大夫,全程除了和伤势相关,一个多余的字都不说。
男人身上的伤看着严重,但没有真正致命的,变傻是因为脑袋受了重创,记忆有损。
“还好不是天生痴傻,不然找他家人更难。”
宁绥没有大张旗鼓,而是暗中找人,没办法,依他所看的小说套路,这种情况,不能排除是被家族里的人暗害。
男人昏了半天,一醒就哭着找爹爹找娘,羡宇被他哭的头大,威逼利诱全没用,只能苦着一张脸找宁绥求助。
“他哭找我也没用啊。”宁绥正在熬奶茶,剩下的活简单,他将步骤交给羡晴,擦了擦手,出去。
甫一进门,某大型生物猛扑过来。
宁绥后退两步,差点被扑倒。
大型生物“爹爹”“娘”乱叫一通,宁绥招来羡宇扶他进去。
男人躲开了:“要爹爹,不要他!不要他!”
“好,不要他,你能不能先松开我?”宁绥把人往外推,“你这么大只,不要因为伤了脑子就真觉得自己是小孩啊。”
宁绥以为又要经历一番“苦战”呢,没想到话音落下,男人就乖乖松开了手。
“你看,你的伤口裂开了,乖乖在床上躺着,早点好起来,好吗?”
“好!”
男人额头包了一圈白纱布,下方,露出一张俊朗的脸。
宁绥扒拉了一下原主记忆,没有找到和这个人相关的。
不是京城人士吗?
宁绥在家中为小宴忙碌,皇宫中,裴恹正在听刑部侍郎汇报清越寺一案。
“经臣查实,慧敏于五年前入寺,五年间,频频为北方传消息。”
“臣顺藤摸瓜,查出一份名单。”
裴恹很早就知道,清越寺明面上是不染世俗的寺庙,实则一直在为外界传消息,这次正好借太仆寺卿一事将之连根拔起,动作之迅速没给任何人反应时间。
宁绥的神来一笔,比他原先的计划完美多了。
汇报完,刑部侍郎悄然退下。
裴恹捏捏眉心。
“陛下可是头痛?”曹公公熟练走到裴恹身后,给他按摩。
“宁爱卿在做些什么?”
“回陛下,宁大人在巷子里救了一个男人。”
“哦?”
“是靖国公世子。”
系统升级好了。
大半夜,宁绥被“叮”的一声吵醒,宁绥坐起来,声音如幽魂:【统,非要大半夜出声吗?】
【哎呀不好意思,】系统语气欢快,【宿主我升级好了!】
【知道你去升级了,】宁绥揉揉脸,【好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困死我了。】
捡回来的野孩子真闹腾啊,见不到人就“werwer”叫,跟比格有的一拼。
宁绥倒回床上,刚入眠没多久,再次被吵醒。
“又怎么了?”宁绥“腾”地坐起来。
“公子,小一闹着要找您。”
屋外传来羡宇的声音。
小一是宁绥给人暂时取的名字,不然不好叫他。
宁绥哀嚎倒下:“好不容易能睡个早床——”
以最快的速度洗漱穿衣,宁绥出门,屋外,换了身干净衣服的小一坐在离门最近的位置,双手搁在膝盖上,看起来十分乖巧。
只是,一见到宁绥,他就坐不住了,猛地起身。
宁绥极有先见之明地制止:“停——”
“爹爹!!”<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