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悦睡着了,她在睡梦中露出了一个甜美安心的笑容。
我退出卧室,来到书房,我抽着烟,看着不远处的湖面,心中思绪万千。
秦悦,柳媚笙,夏颜,司徒晴,苏婉情,叶倾城,林薇儿……
嗡嗡……
我的手机振动,是柳媚笙发来的消息。
“国外那边传来消息了,很劲爆,你什么时候回来?”
“明天……”我回复。
……
第二天,十点,上城机场。
叶倾城带着一款黑色墨镜,在出口等我,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长款大衣,搭配同色高领毛衣,长发披散,女人味十足。
“杭城之行还顺利?”她接过我手中的小行李箱,声音柔和的问我。
“顺利,秦家会全力支持,秦悦会带队参加慈善晚宴,到时候公开站队。”
我和叶倾城并肩而行,她脚步顿了顿,侧头看我一眼:“只是站队?”
我知道她问的是什么,公开站队和公开关系是两码事,前者是商业合作,后者是个人捆绑。
“都会公开。”我说。
叶倾城沉默了几秒,然后点点头:“也好,有秦家这层关系,司徒雄动手时会多些顾忌。”
她的话说得很得体,但我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我们之间有过亲密时刻,但从未有过承诺,如今我要公开和另一个女人的关系,她不可能毫无感觉。
但这就是成年人的世界,感情和利益交织,真心和算计并存。
“司徒晴那边怎么样?”我转移话题。
“不太好。”叶倾城发动车子,驶出停车场。
“她选了第二条路,司徒雄说到做到,‘天驱科技’昨天正式注册成立,注册资金五十亿,从司徒家各个产业抽调了最精锐的技术团队,司徒雄亲自担任董事长,司徒飞是CEO。”
她顿了顿,语气凝重:“更麻烦的是,司徒雄动用了政商关系,昨天下午,晴空科技收到了三份调查通知,税务稽查、知识产权审查、还有环保部门的突击检查,虽然都是走程序,但足够让晴空科技疲于奔命。”
我皱起眉头,这确实是司徒雄的风格,他不直接动手,但用体制的力量慢慢绞杀。
“司徒晴能撑住吗?”我问。
“暂时可以。”叶倾城说道:“她比你想象的坚韧,昨天收到调查通知后,她连夜召开了高管会议,今天一早就主动配合税务部门查账,态度无可挑剔,知识产权那边,她拿出了完整的研发记录和专利申请文件,至于环保,晴空科技的工厂标准本来就是行业最高的。”
我点点头,司徒晴确实成长了。
如果是三个月前,她可能会慌乱,会愤怒,会去找司徒雄理论,但现在,她知道怎么用规则对抗规则。
“但她撑不了太久。”叶倾城继续说道:“司徒雄的资源太深厚,如果每天都有不同部门上门‘检查’,晴空科技的正常运营会被严重干扰,而且,我听说司徒雄在接触晴空科技的几家主要供应商,想从上游切断他们的供应链。”
“有具体名单吗?”我问。
“有。”叶倾城递给我一个文件夹。
“我让团队整理出来了,三家核心零部件供应商,五家材料供应商,还有两家代工厂,司徒雄的人已经接触过其中四家,开出的条件很优厚,只要停止给晴空科技供货,司徒家会包下他们未来三年的全部产能,价格上浮20%。”
我翻看着文件,心中冷笑。
司徒雄果然是财大气粗的打法,直接用钱砸,这种手段简单粗暴,但往往最有效。
“我们还有多少时间?”我问。
“最多两周。”叶倾城说:“两周内,如果找不到替代供应商,或者不能解决司徒家的围剿,晴空科技的生产线就会停摆,到时候别说新产品上市,连现有的订单都无法交付。”
“柳媚笙那边呢?”我问:“她说国外有消息了。”
“她在等你。”叶倾城看了我一眼道:“需要我陪你过去吗?”
“不用。”我说,“你先回公司,帮我安排几件事。”
“什么?”
“第一,联系张薇薇,让她把司徒雄三十年前那件事的调查进展,用安全的方式‘泄露’给几家主流媒体,不用直接报道,只要让他们知道有这么回事就行。”
叶倾城眼睛一亮:“你要制造**压力?”
“对。”我点头,“司徒雄现在集中精力对付晴空科技,我们得给他找点别的事做。让媒体开始关注他,哪怕只是隐约的猜测,也够他头疼一阵。”
“第二呢?”
“第二,”我继续说:“联系我们在海外的团队,让他们接触晴空科技的那几家供应商,告诉他们,如果他们顶住司徒家的压力,继续供货,我们会给予同样的价格优惠,并且承诺未来三年的订单量不低于司徒家开的条件。”
“这需要大量资金。”叶倾城提醒,“我们现在能动用的现金,可能不够同时支撑晴空科技和支付供应商溢价。”
“钱的事我来解决,你只管去谈。”我说道。
叶倾城看了我一眼,没再多问:“好,第三呢?”
“第三……”我看向车窗外说道:“我今天晚上见司徒晴。然后一会儿我要去见柳媚笙。”
车子在柳媚笙酒店停下,叶倾城没有立刻下车,而是看着我,欲言又又止。
“怎么了?”我问。
“陈凡……”她轻声说:“这场仗,我们真的能赢吗?司徒雄的资源和手段,远超我们之前的任何对手,而且他现在是动真格的。”
“倾城。”我认真的说:“你相信我吗?”
她看着我的眼睛,看了很久,然后点头:“信。”
“那就够了。”我松开手道:“去做事吧,记住,我们不是在和一个人战斗,是在和一个时代战斗,但时代,是会变的。”
叶倾城深吸一口气,眼中重新燃起斗志:“好。”
……
柳媚笙已经在套房等我。
我在上城已经包好了酒店给她。
当我推门进去时,柳媚笙正站在窗前抽烟,她转过身看着我,满脸写满了疲惫。
“回来了?”她掐灭烟,声音有些沙哑。
“嗯。”我关上门道:“境外那边什么情况?”
柳媚笙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走到沙发边坐下,从包里拿出一个厚厚的文件袋,扔在茶几上。
“自己看。”
我打开文件袋,里面是几十页资料,还有几张老照片的复印件。
最上面是一份英文的银行保险箱开启记录,显示这个箱子是1996年5月17日在曼谷开立的,开户人名叫“吴文山”,正是当年那个东南亚小国的将军,吴山。
下面的资料更详细:有当年那三艘货轮的完整货物清单,上面清楚标注了“**”类别和数量,有司徒雄海运公司和那个小**方签订的运输合同复印件,甚至有几次通话记录的摘要,显示司徒雄亲自和吴山通过电话。
但最关键的,是最后几页,那是吴山的亲笔证词,详细描述了当年的交易细节,他在证词中说,司徒雄不仅帮忙转运**,还从中抽成了30%,总计约两千四百万美元,这笔钱通过境外银行账户转走,账户号码就在证词后面。
“这份证词,吴山签了字,按了手印。”柳媚笙点起一支新的烟道:“他还录了视频,说如果需要,他可以出庭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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