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结束后,青年得了大将军府的一处小院,这就是他除岁陵外的第二个家,虽看着有些清冷,没有过多装饰堆叠,却能感受到一股有别于界园的利索肃静,规整坦荡。
青石板铺成的地,挺拔竖直的银杏,满目金黄,与角落里的绿石假山相互衬映,别有一番趣味。
青年看着好奇,在院子里这里摸摸那边摸摸,还把手伸进池塘,点了点里面的几尾小鱼,笑的很开心,显然是对小院十分满意。
“还喜欢吗?”
岁家大哥重岳见自己二弟还是不说话,便主动了些。
“这是望数年前就备好的院子,他心中是一直念着你的。”
青年迅速扭头看着望,眼中亮晶晶,充满着某种期待。
面对青年这张与自己相似的面孔,望心神一晃,涩涩然将头微侧,才能静下心来继续端起封建大家长的古板模样。
“如今外界已不复从前,这院落里的一些东西多有些陈旧,你恐怕是用不习惯,想换些物什,或添置些什么东西,便和我说,我帮你购置。”
望没有否认重岳的说辞。
青年于是裂嘴直笑。
“谢谢娘,娘真好。”
听到这称呼,望嘴唇蠕动,指尖颤抖,过了许久才发出嘶哑气音,“别……别喊我娘,你该喊我二哥。”
听不见听不见。
你说的这么小声。
小爷我可一点都听不见。
青年装没听到,东看西看,一溜烟就跑进了屋子,似是对其中陈设尤感兴趣。
“噗。”
望冷冷瞧着憋不住笑意的重岳,辛辣冷讽之语信手捏来。
“兄长,你笑的这么开心,莫非是十分乐意在身上一直挂着一个‘爹’的称呼。”
“噗、咳咳。”
不行,不能再笑了。
再笑,弟弟就要彻底炸鳞了,到时候可就不好再哄了。
念及此,重岳沉住气,一派坦荡,自觉收起笑意,嘴角却还在上扬。
“正所谓长兄如父,我作为大哥,也不是担不起这声称呼……”
“嗯?”望挑眉。
“话虽如此,对自己兄长称‘爹’称‘娘’的,也确实是失了礼数,难免会让外人误会。”
重岳正色,却仅仅只有所说的第一句话还算正经。
“所以这称呼私下里喊喊就行,他刚回来,破壳也不过短短几年,至于在蛋中也有意识……这类话听听也就罢了,在蛋中得不到什么历练,况且抛去‘岁’这一重身份,他今年也不过才只有四岁,对比你我数千万载的寿数,也不过只是眼睛一睁一闭的功夫……
望无语。
“你也想和我说他还是个孩子?”
“难道他不是?”
重岳反问。
望看向那在屋子里到处摩挲,时不时发出细碎惊呼的轻快身影,终是闭眼。
“也罢,之后再慢慢管束些便是。”
屋内,尚不知晓望已经开始制定教学计划的青年双手叉腰,直直点头。
此间陈设虽简朴,不如易之界园那般处处都是工匠巧思、精彩炫技,但纵观这一梁一柱,一案一几,布局规划,却也可谓是方寸之间得尽妥帖周全,细微之处满是牵挂思量。
青年自认为不善文采,毕竟他不是文科生,但饶是如此,心里想着二哥布置这屋子时的模样,却也是忍不住吟上两句。
“方寸深意二哥栽,排布格局暖心怀。”
下一句青年接不上了,但有人帮他接上。
“痴儿冷色严凝态,枉费玲珑一片才。”
‘岁之真意’冷哼。
有空白纸张轻飞,将诗句收纳其间,落入他掌心,主动让他逐字斟酌。
他细细看后,语气冷淡,满是讥讽。
“此等毫无风骨、浅白至极的大白话能称作诗?当真可笑,故作高深。”
说罢,将纸放下,却也没有撕了它。
青年回神看到后,满眼欣喜激动。
“这是小爷我写的?嘿嘿,小爷我、我原来也是挺有水平的嘛。”
也是十分骄傲,独具一格。
三皇子带着岁陵常用的物什用具以及小巧伥器过来时,正巧看到青年自得,不禁一笑。
待看到诗句后,虽然心头有异,察觉不对,却见青年实在是兴奋,而重岳与望都没说什么,便全当是他在打诨插科,假装成熟大人。
之后,又整理了一番青年的院落小屋,趁着时间还早,三皇子打算带着青年前往户部。
宸君倒不是没有给青年开具名为‘岁’的身份证明,挂在岁家的户上。
但三皇子思来想去,觉得青年以‘岁’名与身份行走,如若遇到什么神人,终是纷争,难免不妥,恐引起事端,就想着再给开一个寻常证件,好和他一样,于世间行走,不受身份带来的不便与麻烦。
这是个好主意。
前提是不出意外。
原本重岳他们也是想同去的,但被三皇子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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