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房门关上。
谢乐水带上门,摇摇晃晃地走进来。外面下着大雨,他被夏帆送回来,肩膀还披着夏帆的大衣。上面留着点名牌香水的淡香,起伏在潮湿的空气里。
一抬头,居然看到沙发里的一个黑影。
安静地、沉默地、冷凝地坐在那。
一道瘦长鬼影。
是他的竹马、朋友、世交,也是结婚对象。
傅以鑫。
谢乐水脚步顿了下。
一种极其微妙的感觉击中了他。
傅以鑫在等他。
以丈夫的身份。
……在他和夏帆见过面之后。
他会发现吗。
黑发从微湿的侧颈流淌下来,带着些蚂蚁似的痒意。
一点水“滴答”砸在地毯上。
谢乐水有些醉,缓慢眨眼,脸颊热热的。一边走,一边晕乎乎地垂眼摸手,检查自己的钻戒还在不在。
傅以鑫家世不凡,聪明、高傲、理智。
从谢乐水刚认识他的时候,就知道他不好相处。长相英俊,外表客气,却目中无人。
这种特征在他幼年时更明显。
谢乐水和他七岁认识。
一开始,他父母还以为他有心理疾病。否则为什么不说话,更没表情。
看完心理医生之后,才知道——
傅以鑫认为这个世界上全都是无法和他交流的蠢人。因此闭口不语。
但是他很在乎谢乐水。
两人在一起后,所有资产都挪到谢乐水名下。甚至做了公证。
而这只是因为他们还是朋友时的一句醉话。
“你以后的钱都要归我管。”
傅以鑫履行了承诺。
结婚后,他很在乎戒指。
上次谢乐水和朋友出门,不慎把婚戒搞丢。
傅以鑫对他说没关系,背地里却亲自带人找了五天,地皮都快被他翻烂。
当然,依然没找到。
最后硬是和谢乐水重新结了一次婚。
这个疯子。他说婚戒消失意义不好,但重新结婚的话,就没问题了。
办得比第一次更隆重,更盛大。
也同样邀请了夏帆。
夏帆同样没来。
谢乐水摸到了戒指。
还在。
冰冷的金属圈硌着他的无名指。
被夏帆埋头亲舔的时候,谢乐水都没有摘。
他的想法很简单。
他只是觉得,这么小的东西,弄丢了会不好找。
谢乐水这么想的时候,没觉得自己是个很残酷的人。
无论对谁。
他用手捂着嘴唇的时候,还能感觉到戒指的存在。
就好像他老公冷冰冰的监视。
谢乐水失焦的眼眸看着天花板,颠簸中讲不出话,只好无声地道歉。
抱歉,老公。
只有这一次。
这是一场意外。
戒托的小缝隙夹着夏帆的头发拽掉几根,还被那个多年不见的初恋笑话了一番。
那张耀眼的脸抬起来,挺直鼻梁湿淋淋地滴着水,笑起来逼视他。
“和你老公感情这么好。”
他的眼睛炙烫发亮,阴暗的光融沉在他的眼底。
好像只是谢乐水在他的唇舌下战栗发抖,就是足够他兴奋的事情。
他一字一顿,语气愉悦,微笑着问。
“现在,又在和我做什么?”
谢乐水缓了好一会儿,才看向他。湿黏黑发海藻般铺开,粘在他漂亮到惊人的脸上。
水润的,雾蒙蒙的茶色眼眸。
在这样的光线下,显出香槟般的亮光。
带一点华贵和雍容。
还有温柔与清冷。
让人想起太阳初升或刚落时山间的雾。有湿湿的清冷感。
但谢乐水是很坏的人,他的情绪淡到没有,却喜欢用这张漂亮的脸开过分的玩笑。
他很轻很温柔地摸着他的头,偏着脑袋笑起来,小小声认真说:“我喝醉了。明天就忘了。”
谢乐水意志昏濛中,有想过,他有没有喜欢过夏帆。
初恋总是有一点特别。
但不多。
像是水一样,被太阳一晒,就只剩一点浅薄的痕迹。
谢乐水很随波逐流。
路过哪里,留下一点爱恋的湿痕,然后扬长而去。
这么多年过去,夏帆的世界发生翻天覆地的改变。
他真的很火。
火到谢乐水哪怕不关注娱乐圈,也总是能从开屏广告、同事杂谈,以及广场大屏幕上看到他的脸。
就像当初他说的那样……
“你要是和我分手的话——”
爽朗热情的少年黏糊糊地把他抱在怀里,手臂搂紧他的腰,微冷的鼻尖蹭他的脸、耳朵、颈子,低低的笑声钻进他的耳朵。
“我就变成空气、灰尘、鬼魂。”
“出现在你呼吸的每一个角落里。”
“你会一直看着我。听到我。感受我。”
“就算你不愿意。”
……
谢乐水确实醉了。
他晕乎乎地抬手把灯打开,戒指落在上面发出“哒”的轻响。
“回来了怎么不开灯。”他埋怨,“吓我一跳。”
雨水接连不断地打在落地窗,蜿蜒扭曲往下滑。窗外的霓虹灯光模糊成一片光点。
傅以鑫本来在默不吭声地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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