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澜原本打算去咖啡馆拿东西,但途中收到消息,得知顾延州和董明哲正在“静园”私人会所密谋,于是临时改变计划,让司机掉头前往会所。
出租车在一家名为“静园”的私人会所门口停下时,叶澜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的时间。凌晨两点一刻。这个点,正常人都在做梦,而某些人正在做噩梦的前奏——比如顾延州和那个华尔街回来的金融巨鳄董明哲。
司机师傅透过后视镜看了她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对深夜出行女性的关切:“姑娘,这么晚了还去那种地方?不安全啊。”
叶澜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嘴角勾起一抹标准的职业假笑:“没事,我找朋友谈生意。您在这等我一会儿就行,很快。”
说完,她推门下车。夜风微凉,吹得她定制西装的下摆轻轻晃动。她没有丝毫犹豫,径直走向会所那扇厚重的红木大门。作为叶氏集团的实际掌控者,她早已习惯了在黑暗中行走。毕竟,光明下的舞台留给的是表演者,而黑暗中的猎手,只负责收割。
进入包厢前,叶澜并没有急着进去,而是站在走廊尽头的消防通道口,拿出一个不起眼的黑色录音笔。这是陈默送她的最新款,号称能穿透三层隔音墙,收录最细微的气流震动。当然,这玩意儿也是“智慧超脑”经过算法优化后的产物,专门用来对付那些自以为隐蔽的小动作。
她将录音笔贴在墙壁的一个特定位置,那里是空调出风口的外侧,声波传导效率最高。
“滴。”
指示灯闪烁了一下,表示录制开始。
叶澜满意地点点头,转身走向隔壁的VIP包厢。门虚掩着,里面传来压低嗓音的交谈声。虽然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深夜里,就像是在图书馆里有人大声朗读小说一样显眼。
她轻轻推开一条缝,闪身进入,然后迅速关上门,将自己隐藏在阴影中。当然,这里没有真正的阴影,只有昂贵的丝绒窗帘投下的些许暗淡光线。
包厢内,烟雾缭绕。
顾延州坐在真皮沙发的主位上,手里夹着一支没点燃的雪茄,眉头紧锁。坐在他对面的,正是董明哲。这位华尔街归来的金融大鳄,此刻正翘着二郎腿,手里晃着一杯威士忌,脸上挂着那种典型的、充满优越感的笑容。
“顾总,你确定那个女人还会跳进网里?”董明哲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傲慢,“叶澜可不是什么好惹的角色。前世……哦不,我是说,根据我对市场的观察,她的智商远超常人。你想用一纸意向书就困住她,未免太天真了。”
顾延州冷笑一声,将雪茄扔进烟灰缸,碾灭:“董先生,你太小看人性了。尤其是女人的虚荣心。只要给她一点甜头,让她以为自己能掌控局面,她就会像飞蛾扑火一样冲进来。再说了,就算她聪明,又能聪明到哪里去?现在的叶氏集团,资金链断裂,声誉扫地,她连下个月的员工工资都发不出来。她需要我的钱,需要我的资源,更需要我这个‘前未婚夫’的施舍来维持最后的体面。”
董明哲挑眉,抿了一口酒:“话是这么说,但我也不是傻子。如果叶澜真的签了那份意向书,我们怎么保证她不反水?毕竟,商业场上,变数太多了。”
“这就靠你的手段了。”顾延州身体前倾,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我已经安排好了。明天上午,我会让财务部以‘合规审查’为由,冻结叶氏集团在新项目中的所有账户。同时,我在行业内散布消息,说叶氏集团涉嫌财务造假,正在接受调查。这样一来,供应商会撤资,银行会抽贷,合作伙伴会观望。叶澜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救不了一个被孤立的公司。”
董明哲点了点头,似乎对这个计划很满意:“不错,这一招‘釜底抽薪’用得漂亮。不过,我还有一点担心。叶澜背后好像有一些不明势力在支持她。比如那个神秘的霍廷深,虽然我没看到他们合作,但直觉告诉我,这两人之间肯定有勾结。”
提到霍廷深,顾延州的脸色阴沉了几分。他最讨厌的就是这种看不透的对手。“霍廷深确实是个麻烦,但他现在自顾不暇。听说他的家族内部也在闹矛盾,他腾不出手来管叶澜的事。至于其他的人……”顾延州冷笑,“不过是些跳梁小丑罢了。等我们把叶澜逼到绝境,自然会有人来收拾残局。到时候,无论是收购还是清算,主动权都在我们手里。”
董明哲笑了笑,举起酒杯:“那就预祝我们合作愉快。希望叶澜能成为我们成功的垫脚石。”
两人碰杯,玻璃发出清脆的响声。
叶澜躲在窗帘后,听着这一切,心中没有丝毫波澜。相反,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
“智慧超脑”在她的脑海中飞速运转,将刚才听到的每一句话、每一个语气停顿、每一次呼吸变化都转化为数据进行分析。
分析结果如下:
顾延州极度自信,甚至可以说是盲目乐观。他低估了叶澜的资源整合能力,高估了自己的控制力。
董明哲贪婪且急躁,他对叶澜的威胁感到恐惧,因此急于通过打压来消除隐患。这种心态会导致他在执行过程中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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