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尧……疼……”
大红织金床幔内,娇女子哽咽缀泣:“……疼……坏蛋……润润疼……”
季润润扯着陆延尧的墨发,红红的软眸泪水涟涟。
虚撑在上方的陆延尧,额间渗汗,因隐忍而凸起的青筋不受控地变成赤红色,在肌肤下鼓动。
他极力克制着不敢再进一寸,只一句又一句轻哄着。
等人不哭了,再继续,如此三番,还是不成。
如今两人已经折腾得浑身汗湿,再这样耽搁下去,估计天亮了也成不了。
陆延尧望着,哭得梨花带雨的娇女子,又扫到枕边被拽落的几缕墨发,觉得长痛不如短痛。
噙着她的粉唇,在她心神松懈时,身子猛地一沉。
一只绷紧的玉足痛得伸出帐外,又被男子的大掌捞进帐内。
呜呜咽咽的哭声被撞碎,而后被男子吞咽入腹。
风停雨歇,陆延尧为哭睡过去的娇女子轻柔清理一番。觉得自己在床帏之事上太过生涩,才惹得她如此痛苦。
半夜,他命暗卫寻了几十册避火图,仔细研究学习。等将这几十册研究透彻时,天光微亮。
大婚休假,政务交由内阁处理,陆延尧便重新回到榻上,将娇人儿搂在怀里入眠。
可温香软玉的贴合,让他暗火丛生,落在娇女子腰间的掌腹不由得摩挲。
“坏蛋,你又想欺负我~”
随着沙哑的娇呵,陆延尧见季润润不知何时已然醒来,泛着粼粼水光的红红软眸,控诉着他,他眼神一虚。
“润润,我……”
季润润推开他贴紧的身子,气哼着,想要掀开锦被换房间,可……可她的寝衣不见了。
她视线透过织金床幔,落在地上那件破碎揉皱的红寝衣,像是看到了昨夜的自己。
季润润鼓起粉腮,向昨夜逞凶的坏蛋踢过去一脚,结果踢到对方硬邦邦的腿骨,痛意从足指传来,她惊呼一声,泪水滚落。
“怎么了?”
陆延尧欲捉她的足,看看情况。季润润扯着锦被,不让他碰,一个抓一个躲。
“润润别闹。”
陆延尧大掌攥住她的足腕,想看看她受伤的足趾,结果扯拽的力道过大,竟将季润润整个身子侧横过来。
季润润慌乱地拽着锦被,双腿踢蹬。
倏得,她眼眸瞪大,身子僵木住了,颤着唇瓣,带着哭腔质问:“坏蛋,你又在干什么!”
陆延尧抓着她的玉足,下颌绷紧,他本意是想检查一下她的足趾有没有受伤。
哪想到,她的挣动会让两人这般凑巧地榫卯嵌合,他强稳着心神,视线先落在那玉粉的足指上:“有些发红,没受伤。”
这处没事,可另一处有事。
季润润嘴唇颤抖:“坏蛋!你赶紧……”
她的话还未说完,身子就被长臂勾到男人潮热的怀里,被狂热的吻堵住了唇。
书本学习,经验累积,甚是可行。
陆延尧目光凝望着娇女子潮绯的脸,见她不似先前那般不适,这才继续。
夫妻之间,自是双方欢愉才能长久。
婚假后,陆延尧便开始处理政务,有内阁大臣在,积攒的事务并不多。
殿内熏香袅袅,躺在男子怀里熟睡的女子呼吸浅浅,从窗牖透来的日光洒落在她薄透的肌肤上,润白发光,凸显的她侧颈处的红梅印记越发醒目。
陆延尧一只手抚弄着怀中娇女子的纤纤玉指,另一只手翻阅奏折。
忽得,他腰间被人拧了一把,移目对上娇女子氤氲水汽的幽怨眼眸,知道自己这几日熟练到放肆的行为,让眼前人生了恼。
他放下手中的折子,故意夸张地痛呼了两声。
“润润这回可解气了?”
季润润一想到这几日,坏蛋不分日夜折腾自己的事,就来气。推开他的胳膊站起来,哪料到酸疼的双腿站立不住,又被人捞到了怀里。
“润润别气,今日不闹你。”
季润润狠嗔了他一眼,这话她听了好几遍了,他哪次做到了。
“阿尧你自己留在皇宫里,润润要回王府住。”
“王府的院子在修整,等年后我们再搬回去。”
王府里的血腥味太浓重,索性趁此机会,重新修砌一番。
陆延尧用脸蹭蹭她的脖颈,视线暼到她领口露出来的红痕,心知自己的行为是有些过分了。
季润润被他蹭的,实在痒麻,又一次松口:“就再信这一次,阿尧做不到,润润就搬去跟双霞她们住。”
陆延尧不置可否的弯唇一笑,抬掌给她渡入内力,缓解她身上的乏累。
等将人哄好后,又继续批阅奏折。
季润润注视着陆延尧此刻忙公务时的肃正威严模样,与情动贪欢的神色对比,真真是两模两样。
视线移到他垂在身前的墨发上,想起她扯断的一缕缕发丝,如今细看发量也没见少。
她抬指勾住一绺发丝,手感润滑,真得好适合编个小辫子。
等内侍抱着一摞新奏折进来时,抬眼见到,冷威权重的摄政王脸侧各垂着一条细长的小辫子,震惊得张大嘴巴。
季润润瞧见内侍惊愕的模样,掀唇一笑,上下打量一眼陆延尧,只见他头戴金玉冠,着一身玄蟒袍,面颊两侧垂着反差萌的细长小辫子,甚是有趣。
等摄政王凛冽的眼风扫过来,内侍立马将奏折放到案上,规矩得退到殿外。
季润润将自己的乌发也拢到身前,开始给自己编,左边两条麻花辫,右边两条麻花辫,等她捣鼓完,见陆延尧在看自己。
陆延尧捏着垂在身前的细长小辫子,用辫尾搔动着季润润的下巴:“润润很喜欢我的头发。”
幸亏他遗传了母妃的发质,发质黑润且量多,要不然都禁不住她这几日的扯拽。
季润润不甘示弱,捻着自己的辫尾也向他脸上招呼,笑闹着,笑闹着,就觉得气氛有些不对,他的俊脸怎么贴过来了。
她抵着他的胸膛,脸颊发热:“你刚才说了,不闹我。”
“只亲亲,不闹。”
陆延尧禁锢住她试图抓自己细长辫子的纤手,直亲了过来。
从轻柔吮吸,到热烈纠缠,再到后来的失控。
肩头的凉意,让季润润迷蒙的神志骤然回神,她用脚跟磕踢他的腿,警告他适可而止。
怕将人惹恼了,夜里上不了榻,陆延尧压制住躁动,将她衣衫整理后,又沉下心处理政务。
季润润靠着男子潮热的胸膛,气息慢慢平缓,不知不觉地阖上眼,这几日新婚生活实在累人,阿尧吃准了她嘴硬心软的性子,今晚怕是又不得安宁。
双落进殿,见王妃睡了过去,低声禀道:“殿下,今日抓获六名来玉宸殿打探的宫人,是王太后和陛下的人。”
陆延尧放下折子:“本想让他们母子再过半年荣华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