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28
但宝珠什么也没说。
她不知道该如何启齿,万一她猜错了,岂不是弄得很尴尬。
宝珠点了个头,“对,傍晚的时候,我摔了一下,不过没事。
“怎么会没事?付裕安扶了下眼镜,“你又骗我。
宝珠说:“不是跳的时候摔的,是做蹲转,体力不够了......所以,就歪了一下,真的不痛。
“好了。付裕安轻声,“我们先吃饭,晚上回家,看看哪儿伤着没有,好好休息一下。
“嗯。
宝珠下了车,在路边等着付裕安倒进车位。
这家店市场定位高,人均在一千五往上,但架不住京里有钱人多,门口的位置都快停完了,只留了个极其刁钻的位置。
眼看着小叔叔丝滑入库,宝珠专心致志地盯着,张圆了嘴,哇了声。
“你在惊叹什么?付裕安从车上下来,问她。
宝珠说:“你的停车技术,我想学。
“可以,改天找个空地教你,你驾照也考这么久了。付裕安说着,边和她往里走。
宝珠嗯了声,随口道:“以后我出去住了,自己开车去训练,也方便。
付裕安的脚步顿住,“你要搬出去住吗?
“总要搬的吧,我打搅你和小外婆很久了。宝珠仰起脸看他。
他的眼睛从镜片后望过来,焦点是虚的,又不敢盯着她太久,只在她脸上飘忽了一下,就落在菱花镂空窗后的那片夹竹桃上。
“住得好好的......话才起了个头,就悬在了半空,付裕安知道这话没分量,撑不起来,于是改了理由,“你每天这么忙,自己在外面住着,谁照顾你?
宝珠说:“我尽量自己照顾自己,我可以学会的。
看样子考虑不是一两天了。
他不能急,得慢慢地把她劝下来。
付裕安缓了缓,终于收拾出三分笑,“好,你肯独立当然好,但也不能说搬就搬,得找到合适的房子,相对安全的地方,我们回去再从长计议,好吗?
“嗯,先吃饭。宝珠也笑,“我们是和小姑姑一起吗?
付裕安说:“不一定,看你。
“看我什么?宝珠问。
他扬起下巴,点了点远处最里间那一个,“他们那儿人不少,你嫌烦的话,我们就不惊动了,吃完就走。
宝珠摇头,“不会,我也很久没看到小姑姑,她上次约我吃饭,我都因为要训练拒绝了,挺不好意思的。
“好,那就去。付裕安说,“你吃好了我们就告辞,没事儿。
“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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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到包间门口时宝珠说:“小叔叔我先去趟洗手间。”
“好。”付裕安点头“我就在这儿等你。”
宝珠转身走了洗干净手再出来时竟然碰到刘川。
“欸你在这里。”宝珠拍了下他的肩。
这是座三进的四合院刘川正站在廊下核对各桌的菜单他的工作还算轻松不必端茶倒水只要配合经理调度传菜维持好外面的秩序。
尽管是付先生介绍他来但刘川没跟任何一个同事说他头脑灵活人也勤快经理欣赏他对他很不错。
“顾宝珠。”刘川看到她眼中流露出惊讶再一看立在朱红栏杆旁的付先生又不那么惊讶了。
他把弄湿的手在围裙上蹭了蹭“你来吃饭啊?”
“对你换工作了?”宝珠问“暑假没有回家?”
刘川笑笑“没回下学期就大四了嘛要出去实习我想先多挣点钱。”
宝珠赞许地点头“你好努力但也要注意身体。”
“嗯顾宝珠。”她正要走的时候刘川忽然叫住她。
宝珠转过身“怎么了?”
刘川紧张地咽了下口水。
像受人所托他又抬眼看了下远处
“好啊你说。”宝珠也停下来等着他的后续。
刘川说:“上次期末考试之前在图书馆你还记得嘛?”
宝珠想了想“噢......对了我让你坐我对面你一下子就跑了。”
“嗯我跑是因为我很怕那个梁均和。”刘川也不确定“他他还是你的男朋友吗?”
“还是。”毕竟没提分手宝珠不想骗人她问“什么他对你做了?为什么你会怕他?”
刘川苦涩地动了动唇。
他掏出手机把那段视频找了出来“一两句说不清楚你自己看吧。”
走廊里灯光昏暗但不难看出这家会所布局典雅装潢富丽。
梁均和东倒西歪地走过来看上去喝了不少。那一脚踢下去时宝珠倒吸了一口凉气隔着屏幕她都觉得重难怪刘川要贴镇痛膏。
他怎么......德行这么差?
宝珠想到那天傍晚她胃溃疡犯了在医院楼下散步时遇到那个卖花的小女孩梁均和掏出手机扫码让她早点回家的模样和语气活脱一个出身大家、教养良好的男性。
难道是因为她在场?他一切良好的品质都是装给她看的吗?
瞧这副对刘川拳打脚踢事后还要迁怒于他的蛮横相欺负起人来得心应手像捏死一只蚂蚁。
转念一想这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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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他平时霸道、占有欲强的个性吻合。
宝珠的心沉了下去她把手机还给刘川想到他受过的伤害她的声音有些发颤“对不起我没想到他会这样对你谢谢你告诉我这些。你、那个还疼吗?应该早告诉我的我好带你去医院。”
刘川连忙摆手“没事已经不疼了。我就是觉得你和他完全是两种人没道理喜欢他的可能也被他蒙蔽了。我想了很久还是得让你知道他是什么样的。”
宝珠嗯了一声再次道谢后转身往回走。
后院的风送来一阵甜香却驱不散她心头的闷堵。
付裕安还站在原地见她回来眉头蹙起“怎么去了这么久?身体不舒服?”
宝珠勉强扯出一个笑摇摇头“没事碰到班上同学了说了几句话。”
付裕安看着她眼底的红血丝没再多问只是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像安抚一个受了惊的孩子“好进去吧。”
他的掌心温暖让宝珠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些可一想到视频里梁均和的言行她的心又揪了起来。
宝珠想她得把梁均和约出来好好谈一下他的问题。
任何理由都不能成为他蔑视、殴打刘川的借口喝醉也不可以谁知道他将来还会灌多少次酒硬邦邦的拳头又会对准谁呢。
“怎么了?”付裕安看得出她心事重重在做思想斗争。
刘川是个聪明人知道怎么陈述他受过的伤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宝珠抬起头“没事我回家再和你说吧。”
“好。”
付裕安领着她进去替她拉开椅子“不好意思去医院看了个病人来晚了。”
“小姑姑小姑父。”宝珠看向主位上的夫妇又朝其他人笑“你们好很久不见。”
顾季桐朝她举了举杯“宝珠你期末考完了?”
“对已经开始夏训。”宝珠说。
她旁边穿米白丝绸衬衫的姑娘说:“宝珠好像又瘦了一点是为了比赛在减脂吗?”
她是顾季桐的最要好的女朋友叫程江雪。
见宝珠还在费劲地组织语言付裕安替她答了“刻意倒没有主基调还是保持跳跃、转体都有体重要求。”
程江雪点了个头夸了句付总好专业又去和顾季桐说话。
“看到吗?老付是我侄女的发言人。”顾季桐小声跟她讲。
程江雪听明白了嘴角漾起很浅的笑又去问她先生周覆“你好兄弟这事儿你知道吗?”
周覆摇头“我没脸知道所以装不知道守口如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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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扮什么假正经?没人比你脸皮厚。”
“......”
周覆被骂得不敢作声扭头撞见郑云州在看他。
“你有事?”周覆挑眉问了句。
郑云州笑了下“你这家庭地位低了我一跳回嘴啊你不是最能说会道的吗?”
周覆不屑地哼一声“少废话你首先得有家庭。”
“......”
付裕安隔他们有段距离听不清。
他给宝珠倒了温水“等你的时候我已经给你点过餐了一会儿就能端过来。后厨原先是大院里的一位老师傅广东人他有分寸的。”
宝珠喝了口水。
夏天的傍晚风里总有股粘稠的热这儿的支摘窗没关拢能闻到外边竹子的清香。
她从来不反感和小叔叔外出被照顾得很好是一方面他的朋友都边界感分明连笑声也是适度的不会太响不会持续太久寒暄过后如果她没有主动发言的意思也没人会再问她问题更不会把话题一个个突兀地抛过来要她接住。
酒过三巡谈话内容从楼市转到外汇
聊到付裕安这里时他坐在她身边说话自有一套规则和节奏宝珠慢慢吃一筷清炒芦笋有一搭没一搭地听也不是全能听懂。
她只是没来由的想起小时候妈妈书房里那些大人的聚会她也是这样坐在角落的矮沙发上看书交谈声像远处的潮汐起起落落但不会漫到她脚踝上来偶尔抬起头妈妈就在她的视线范围内让她觉得安心。
付裕安讲完了侧头看她也不过是温和地问一句菜还合胃口吗?
宝珠便点头笑笑“挺好的比家里还清淡但又有.......滋味。”
“小宝珠的中文不错了。”她小姑父谢寒声听后夸了句“连滋味都能讲出来。”
宝珠说:“谢谢小姑父。”
付裕安笑着摇头“看状态她着急的时候又什么都想不起来。”
谢寒声说:“她跟她小姑姑情形不同桐桐初中就在江城上学了。宝珠快二十岁才回来已经进步不小了。”
“别装作很了解我了。”顾季桐嗔他一眼“我初中又不认识你又没在你家里住。”
谢寒声感慨了句“还好不认识。”
“为什么?”
“那我还能读得进书?天天看着你就够了五迷三道的。”
“.....少来。”
“她小姑姑比这还差一点。”程江雪笑说“讲起中文来吧总给人一种憨憨的感觉现在就厉害了能用江城话骂人。”
顾季桐揪了她一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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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憨憨的。”
郑云州问:“哎,我说,这家店的老板是不是又离婚了?外面传得沸沸扬扬。”
顾季桐说:“你说谷妍啊,对,这家店是离第二次婚时拿到的,刚开业没多久,她已经跟第三个丈夫离掉了。”
“嚯。”周覆往后一靠,“这谷女士是个人物。”
顾季桐指了下付裕安,“老付也认识的,他知道的时候还发表高见,说小谷同志前公尽弃,老公的公啊。”
引得一桌的人都笑起来。
只有他身边的宝珠不明白,懵懂地睁圆了眼,愣头愣脑地看着他,等着他的解释,那模样可爱得要命,付裕安突然很想伸出手,揉一下她的脸。
他灌了杯茶,冷静了片刻,才说:“就是一个谐音,说她把前面的老公都放弃了,但本来不是这个意思的。”
“哦。”宝珠也抿抿唇,这才品出一点趣味。
吃完饭,付裕安先去把车开出来,宝珠在后面,和她小姑姑并排,慢慢地走。
“你妈妈要来看你了吧?”顾季桐问。
宝珠弄着身上小挎包细细的皮带,“我不信,去年她就说要来,最后还是没来。上次视频通话,她也跟我说了,我就当假消息,狼来了的故事听过吗?”
顾季桐笑着摸她头,“你还是信吧,这一回是真的。”
“你怎么知道?”妈妈要来,宝珠心里还是很开心,“快说,快说。”
顾季桐说:“因为她和我妈一起来的,俩人在一架飞机上。”
“太好了。”宝珠欢呼了一声,“我好久没看过她了。”
这两年的重大节日,中秋、圣诞、春节,她都在付家度过。
去年除夕,小外婆去了北戴河,是她和付裕安两个人过的,为了显得不那么冷清,他们吃完年夜饭,小叔叔特意买了烟花,开着车,带她到五环开外的地儿去放。
一月里的京城,天气是那种很干的冷,山上的风比市区的更利,呼啸着掠过枯草。
小叔叔载她上去,山顶有块平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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