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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chapter 54 您起这么早

小说:

春雀记

作者:

一寸舟

分类:

现代言情

chapter54

京城的冬天总有一种恢弘又粗粝的美。

全锦赛过后,没多久就到年关。

付裕安站在机场大厅的闸口外,身姿修长而静定。

他大衣的扣子没系,偶尔随着抬手看表的动作折出柔软的褶皱。

今天宝珠从长春回来,眼看着就要过年,夏芸一早就跟她谈好了,说晚上直接回家住。

冷暖交替的空气涌来,人流里跃出一道熟悉的影子,宝珠推着行李箱,身上是浅杏色的羊绒外套,踩着短靴,像一抹忽然点亮灰调天空的暖色。

她在张望,目光掠过人群,然后定在付裕安身上。

几乎是同时,付裕安也把大衣口袋里的手抽了出来,身上那股沉稳内敛的气场出现了一丝松动。

宝珠朝他挥手,加快了脚步,付裕安也迎上去,很自然地接过她的箱子。

她略仰起脸,“等我很久了?”

“刚到。”付裕安答,声音是一贯的低沉,目光在她脸上细细地看了一圈,像检查一件被人借出去的珍宝,“看你比赛那么拼,身上都还好吧?”

虽然站上了领奖台,但宝珠自由滑出了不少状况,连跳里的那个后外点三周,几乎是凭蛮力强行连起来的,看得付裕安心率不稳,最后一个跳跃又差点没立住,踉跄了一下,还好没摔。

“都好。”宝珠小声说,“一会儿你检查。”

付裕安抿紧了唇,“那你还答应回去住。”

宝珠笑,“回去住也可以检查呀,难道你的房间我不能进?就算你反锁了,我也可以从露台爬过去,别以为我不敢。”

“好了,不要说这个。”付裕安喉咙发干,他牵起她一只手握进掌心,放回了自己口袋里,“长春也冷吧?”

“冷,手都冻红了。”宝珠点头,目光扫过他全身,今天没穿制服,换了套炭灰色的西装,剪裁极好,腰身利落却不紧绷,领带饱满地束着。

她笑着问:“小叔叔,你上台发言了?”

“对,今天峰会闭幕,讲了几句话。”付裕安说。

宝珠叹气,“怎么不晚一天闭幕。”

“为什么?”

“我可以去现场看啊。”宝珠有些失望地说,“听你讲一些很深,但是很好听的话,要能坐第一排就好了。”

她抬头看他,机场的灯光将大厅照得如同白昼,把他侧脸的轮廓,高挺的鼻梁,沉静的神色,都一清二楚地映衬出来,在这样的人头攒动的公共空间里,显得格外肃穆,又郑重。

宝珠喜欢他这副样子,端得不能再端着了,但吻起来又那么疯迷。

付裕安微笑,“第一排你不会喜欢坐的,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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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些上了岁数的老头。

直到坐进车里,他才把大衣脱下,搭在了后座上。

宝珠坐在副驾上,筋骨总算松懈下来,侧着头看他,忘了系安全带。

付裕安也没提醒,倾身过来给她系上,却在凑近的一瞬间,被宝珠吻了一下脸,见他愣了下,她又细细去吻他的唇,“不想我吗?

“想。付裕安扣上以后,才温**覆压上去,探舌进来,“但还能忍到车上,小宝会被拍到照片,对不对?

“什么照片?宝珠抬手抱他的脖子,“不知道,接吻。

“就喜欢这样?连说要去看我开会,也是想开完会这样,是不是?付裕安力气很重地卷她的舌头,她只会张开唇,任由他深深浅浅地压磨,身体被安全带束缚着,动也动不了。

宝珠摸上他凸起的腕骨,“是,开会也有休息室,我们可以在那里吻,还可以更激烈一点。

“嘘......付裕安迫不得已从她口中退出来,他轻喘着,闭目,偏过头,找到她白皙的耳垂,“不要说了,一会儿还要见爸妈,我不想总被他们笑。

“笑什么?宝珠仍抱着他,不肯让他走。

付裕安说:“你说呢?我碰上你,很难反应不大,宝宝。

“好吧。宝珠松了松手,她靠在椅背上,气息短促地说,“我不动了,你开车。

开到大院门口,隔着玻璃,宝珠看见门岗站成了两个墨绿的标点,厚棉大衣的领子竖着,呼出的气结成浓浓的白雾。

黑色大门滑开,车轮碾过新雪,发出闷实的嘎吱声,在马路上留下两道深深的黑痕。

傍晚了,有一群孩子在自家楼前的空地上团雪球。

但他们都被教育过,连笑声都是压着的,不敢放肆。

雪已经停了,宝珠下车后,三两步就到了门口。

“珠珠啊,你好久都不来了。秦露高兴地给她拿鞋子。

“您还好吗?宝珠笑着问,“我天天不是训练就是比赛,太忙了。

“好,快进来。

付裕安提着箱子进去时,宝珠已经亲**抱上夏芸了,像久别重逢的亲人,“小外婆,我好想你啊,哦,不,他不让我这么叫。

“谁啊?夏芸的眼睛往后瞪。

宝珠指了指男朋友,“他,让我喊你伯母,我叫不出口。

说完自己也觉得荒诞,哈哈大笑。

她仰头的时候,眼神正对上从楼上下来的付广攸,立马收敛了,规矩地叫,“小外公。

付广攸缓慢地点下头,“来了。

“嗯。宝珠站在夏芸身边,对着他不敢嬉皮笑脸,客套又礼貌地说,“您回来以后,我都没来探望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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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不好意思的。”

“那阵子事多,有人闹反叛。”付广攸刮了一眼儿子,坐下说,“你也不轻闲,任务重,压力大。比赛我看了一段,不错。”

宝珠说:“谢谢,还没发挥好,要是能把训练的水平都展现出来,那就更好了。”

老爷子不懂她训练,只淡淡地说:“对自己要求高是好事。”

宝珠暗暗松了一口气。

付裕安说:“那我们先回房间,行李得拿上去。”

这一去,起码磨蹭了半个钟头。

夏芸亲自上去催,还没到二楼,宝珠就先打开门下来了,“我饿了,可以开饭了吗?”

“可以。”夏芸又往房内瞄了一眼,“老三呢?”

“嗯......”宝珠转了转眼珠子,“换衣服吧。”

“哦。”

付裕安的西裤皱得不能看,他只好重新穿了一身下来。

走到餐厅,夏芸正给宝珠展示这一季的翡翠首饰,让她也选几样。

宝珠赶紧摆手,“不用,我天天摔摔打打的,不敢戴这种绿珠子。”

“谁让你现在戴了。”夏芸说,“你先挑着,我看到合你心意的,给你买下来,留着,也不是每次都好运,能碰上喜欢的。”

“那这个吧,麻花一样的手镯,好像很好看。”宝珠指了一个。

夏芸连连点头,“好,就这个。”

她关上拍卖画册,看见儿子在对面坐下,“拖拖拉拉的,半天才下来。”

付裕安没回嘴,直接说:“吃饭吧。”

晚饭过后,宝珠去了健身房跑步。

付裕安从书房下来,递了张卡给夏芸,“您拿着。”

“收买我呀?”夏芸接过来,正反两面都看了一遍,乌漆麻黑的。

付裕安点头,“您不是给宝珠买镯子吗?哪好动您的私房。”

“我乐意。”夏芸说,“讨儿媳妇不得花钱嘛?你说这孩子就是爽快,喜欢什么,要什么也明白地说,从来不扭扭捏捏的。”

“她就没扭捏过。”付裕安坐在那把单人沙发上,哼笑了声。

夏芸瞧他这舒服过头的德行,“是,把你美**。就你这七拐八弯的迂回劲儿,要再配个犹抱琵琶的性子,你俩一辈子也过不上好日子,天天猜来猜去吧就。”

付裕安笑,“所以我爱宝珠啊,是命中注定的。”

“还不是我。”夏芸斜着儿子,“先是我和她外婆成了拜把子的姐妹,再照顾了她妈妈,才有她回国奔我来这么一件事。”

“是是是。”付裕安难得顺着母亲一回,“您对我真是天大的恩德。”

“那卡我就收下了,我该得的。”

“......您请。”付裕安做了个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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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珠跑完步,蹬蹬踩上楼,回房间洗了个澡,又溜到付裕安书房。

她没敲,直接推门进去。

付裕安坐在桌前,身体微微前倾,手里握了支狼毫,雪白的宣纸铺展开。

宝珠只看了一眼,转身反锁上门。

“哎。”付裕安听见落锁的声音,抬头,“你有点此地无银了,宝珠。”

“什么银啊?”宝珠走过去,端起桌边的水问,“给我倒的吗?”

“对,我一猜你就要过来。”

“那我喝了。”

宝珠放下杯子,凑到他身边,“你在写什么啊?”

纸上墨迹淋淋,写的是“余居半岁,诸公载酒不辍”,付裕安继续往下,“《苕溪诗卷》,我刚写到一半。”

“能不能让我试试?”宝珠拿下巴支到他肩上。

付裕安说:“你先练好钢笔字,再来写这个,啊。”

宝珠说:“不,等我练好就不想写了,现在写。”

“认真地写?”付裕安侧了侧头,“不胡闹?”

她点头,“真的,你教我。”

“好,那坐过来。”付裕安往旁边让了一下。

宝珠挤上去,“下面要写哪个字了?”

“而。”付裕安指了下字帖,握住她的手腕,“米芾的字个性鲜明,自我风格很强,像这个字,你就应该先横......”

“你说他们睡了吗?”宝珠忽然问。

付裕安就知道,她也根本没在听他讲,手腕都不见使劲儿,完全由着他的笔序在写。

他索性放下,带着点纵容地叹口气,把她抱到身上,“没睡,所以什么也不能做。”

说完,用手在她鼻子上点了下,“这种老房子都不隔音,会被听见,知道吗?”

宝珠笑,歪进他怀里,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不做就不做,这么靠着也不错。”

窗外雪下得密了,从宝珠的角度,能看见无数片柔软的羽毛绵绵不绝地落,她一边看着雪,手从他睡衣里伸了进去,摸摸索索了半天,很轻地哇了一声。

付裕安被搅得呼吸发急,“下雪有这么好看?”

“不是。”

“那哇什么?”

宝珠小声说:“有人都这样了,还在忍着欸,练过什么功夫吗?”

“......”

隔天一早,付裕安是从她房里出来的,关上门后,转了个身,他家老爷子就站在后面。

“爸。”付裕安手还搭在把手上,不觉挺直了背,维持着正常的神色,“您起这么早。”

“连你都醒了,不早了。”付广攸没眼看,咳了声,把手负到了身后,慢慢下楼。

宝珠一直加紧训练到了除夕前,期间有几个商演活动找她,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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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她以抽不开身为由拒绝。

不但是磨技术和跳跃旋转步法定级就连心理疏导也成了必做的功课每天下了冰踩着刀套一下一下出来时宝珠的手都搭在腰上脑中不停地复盘动作自己都没注意她每隔几秒就要叹气深呼吸。

葛嘉总是跟着她揉开她缩着的肩膀“宝珠你已经尽全力了越到这个关口心态越要平稳。”

“嗯。”她点点头。

葛嘉不放心特地打了个电话给付裕安让他在家时多关注宝珠的状态尽可能地让她放松。

付裕安是在办公室接的当时面前还站了秘书和几个部门正职。

他抱歉地打断汇报“我未婚妻那边有点急事稍等。”

听完付裕安皱着眉说:“是这几天我也感觉到了她总是走神可见弦越绷越紧了。”

葛嘉说:“她第一次参加冬奥这是等级最高的世界舞台了紧张、恐惧是人之常情今天我跟她聊过了你在家也多开导。”

“谢谢您的关心我明白。”付裕安说。

他挂了电话沉吟片刻继续交代“按惯例除夕和初一领导带头值班这是规矩也是姿态下面各部门的同事尽量照顾家在外地的有特殊困难的总之一句话均衡稳妥好吧?”

“好。”

“就这样。”付裕安合上文件让他们先出去。

又是一个阴天午后仅有的一点日光照进来只够笼住红木办公桌的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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