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两辆灰头土脸的国产越野车连漆面都掉落了不少。看起来极像那种跑工地的材料商或者是收废品的流动摊贩。
钱大宝斜着眼看了一下没当回事。
车子停在大柳树村水源地的路基旁没按喇叭也没人下来。
过了约摸两分钟车门开了。
五个穿着洗得发白的中式夹克、背着这种专业器材包的中年男人走下了车。领头的一个老先生约摸六十多岁两鬓斑白戴着一副厚厚的高度近视眼镜手里还拿着一份泛黄的地质图。
这几个人下车后根本没往钱大宝这边看而是自顾自地从后备箱里拎出了几个透明的长管采样器直接奔着干涸的河床和那几个深基坑去了。
“嘿!干嘛的?”
钱大宝一个手下叼着烟跑过去横着肩膀拦住了路“这是重点工程现场懂不懂规矩?那是你们能去的地方吗?”
白发老先生停下脚步推了推眼镜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个纹着身的壮汉。
“你是哪个部门的?”老先生语气平淡却透着股子读书人的清高。
“你管我是哪个部门的!这块地被金江集团包了!收废品的上别处去别在这儿碍眼!”壮汉伸手就要去推老先生。
“别动手!”
钱大宝这时候晃晃悠悠走过来了。他比那个只知道动粗的手下精明点看着对方手上的那个不锈钢采样针觉得不像是收废品的倒像是个搞测量的。
“几位师傅哪家测绘公司的?咱们鼎盛基建还没下单呢
老先生没理他只是对自己身边的一个年轻人叮嘱道:“小李记一下。河床下挖三米就见水说明这里的补给路径极短。这种地质条件上面盖化工厂简直是草菅人命。”
“老头儿跟你说话呢!”钱大宝火了“别给脸不要脸啊!再不走我让你们连车带人都滚下山坡去!”
“谢老别跟他们废话了咱们干咱们的。”那个叫小李的年轻干部冷冷地看了钱大宝一眼从怀里掏出一个不锈钢的工作牌在钱大宝眼前快速一闪。
钱大宝没看清正想上去抢对方已经收回去了。
“我们是省环保厅飞行检查小组的。你们谁是现场负责人?把施工许可和地下水保护评估拿出来。”小李的声音很干脆。
“什么厅?环保厅?”
钱大宝愣住了。他听说过市里的环保局那都是宋县长一个电话就能摆平的主。省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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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还是什么飞行检查?
他心里打了个突但转念一想这穷乡僻壤的省里的大官能坐这种破车来?
“扯淡呢吧!”钱大宝大声嚷嚷“在这儿大柳树村**领导都得听宋县长的!你们几个招摇撞骗的赶紧滚!不然我报警抓你们了!”
老先生也就是省环科院的总工程师谢震山连正眼都没瞧钱大宝。
他蹲在坑边颤颤巍巍地从包里拿出一张蓝色的试纸接了一点土坑底渗出的浊水。
片刻后试纸变色极快。
谢老那双布满皱纹的手开始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愤怒。
“混账!简直是混账!”
谢老猛地站起来对着身后的四个专家吼道“看看!这就叫没污染?这就叫非保护区?这份申报材料上的数据全是编的!这个点位居然说在水源地五公里外可是你看这离大柳树村的古井不到三百米!”
……
与此同时。
安平县委小会议室里。
一盆盆盛开的君子兰摆在角落室内飘着浓郁的龙井茶香。
宋志远意气风发地坐在首位手里拿着一支金色的派克钢笔。对面的几个县委**正襟危坐。原本的主持工作应该是彭卫国由于市里有个会临时委托宋志远主持。
“同志们我今天不得不沉痛地提起一件事。”
宋志远的声音充满了痛心感他叩击着桌面
宋志远看向坐在末席、自始至终低头喝茶的楚天河眼神阴冷。
“楚**你是不是该给大家一个解释?”
大家的目光都聚焦到了楚天河身上。有的同情有的幸灾乐祸。大家都知道宋县长昨晚已经跟市里的刘副市长通过气了今天这是要“正法”楚天河了。
楚天河慢条斯理地放下茶杯。
“解释?宋县长想要哪方面的解释?是关于金江化工项目违规占用基本农田的解释?还是关于钱大宝殴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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