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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第 8 章

小说:

爱情骗子我问你

作者:

太商脊椎骨

分类:

现代言情

阿桐是琼云儿时的玩伴,从升入中学后,由于加重的课业、缩减的假期,亦或各自性格和人生方向发生的转变,两人的关系逐渐疏远,但人与人之间的缘分似乎遵循的某种恒定的规律,琼云前脚与屈朗分别,后脚又与阿桐重逢了。

在琼云的记忆当中,阿桐的形象是扎着两只麻花辫、性格活泼的小女孩,但如今的阿桐,却是留着挑染的鲻鱼头,看起来雌雄莫辨、不苟言笑的帅气女生。

琼云第一眼都险些没认出她来。

“你找谁?”琼云站在门槛里。

阿桐站在门槛外,她问道:“蜘蛛跑掉以后你有没有再找过?”

琼云听到这话,心情豁然开朗起来:“那只蜘蛛是你养的?”她让开道请阿桐进来,“它没跑掉,它昨天晚上吓到租客,我把它捉进罐子里了,就在房间。”

没做停留,琼云立即就引阿桐去到屈朗原先住的房间,装着蜘蛛的罐子就放在地板上。

阿桐蹲下身,拎起罐子检查蜘蛛的状态,琼云则站在一旁讲述昨晚惊心动魄的经历,从寻找蜘蛛的踪迹讲到打开灯发现它就近在眼前,再讲到如何将蜘蛛捉进罐子,最后讲到今早她是如何欺骗她那位在居委会工作的亲戚的。

蜘蛛还活着,也没受伤,阿桐问:“你昨天拿筷子戳它屁股以后,身上痒吗?类似切芋头花的感觉,它肯定踢毛了。”

“踢毛?”琼云抚摸着手臂回想,昨晚刚捉住抱脸虫时没注意,但后来确实有类似沾到芋头花的汁液那种又痒又刺痛的感觉,“我以为是皮肤太干才那样,还抹了护肤乳,原来是因为踢毛,这是它的攻击行为吗?”

阿桐点头:“对,它们感受到威胁时,就会用后腿把屁股上的毛踢下来,我也被踢过,你现在还感觉不舒服吗?”

“没有,今天早上醒来就没感觉了,我没直接上手,所以还好。”琼云庆幸当时闭上了眼睛,踢到皮肤上事小,踢到眼睛里可就麻烦了。

“那就好。”阿桐再次看向罐子里的抱脸虫,“它虽然身体很大,其实胆子很小,没安全感就不会进食,所以你当时用虫子诱惑它没用。”

琼云扬眉:“难怪。”

阿桐突然起身,道:“能不能放你家养几天?包括没跑出来那只。”

琼云皱眉:“为什么?”

阿桐解释说:“我妈不喜欢我养蜘蛛,这次跑出来,就是因为她故意把盒子打开,养在你这里几天,等我找到房子从家里搬出去,就拿走,可以吗?”

琼云作为房东,认为这个忙帮起来并不容易:“可万一又跑出来怎么办?我没关系,但我这里有租客。”

“盒子有锁扣,不打开就不会跑出来。”阿桐从手机中翻出照片,是抱脸虫的旧照,它身边有石块和干枯的树枝,带着透气孔的亚克力盒子把它们封锁在内。

阿桐信誓旦旦地说:“以前从没跑出来过,它们胆子很小,只喜欢缩在角落里。”

琼云顺着阿桐指尖所指的方向看到了盒子上三面环绕的锁扣,看起来挺结实的,于是勉强答应下来。

阿桐找到了救星,立刻回家把两只饲养箱都拎过来,她养了两只蜘蛛,另一只身材较小但颜色更为鲜艳丰富,腿是蓝色,胸背部是蓝绿色,腹部是橙色,幸运在跑出家门前被她找回。

阿桐把抱脸虫从塑料罐里捞出来放回饲养箱,琼云指着颜色鲜艳的那只说:“这只真漂亮,好像汽油。”

阿桐把抱脸虫的房门锁死,为琼云科普道:“这个品种叫红绿橙。”

好直白的名字。

可琼云看到了橙,看到了蓝绿胸背部勉强算的绿,却没看到红,不免感到奇怪:“它的腿是蓝色,上半身是蓝绿色,为什么不叫蓝绿橙?”

阿桐翻出红绿橙的童年照片:“你看,它小时候不是这个颜色,肚子是红黑条纹的,不过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翻译过来叫红绿橙,拉丁学名直译不是这个意思。”

琼云对比红绿橙的童年照片和成年状态,差别简直仅此于蝌蚪和青蛙,小时候半点蓝色或绿色都没有,不光腹部是红黑条纹的,腿还是肉粉色,胸背部也是金色夹黑色的,真是蛛大十八变。

阿桐还告诉琼云,抱脸虫小的时候,膝关节处也是没有红色裂纹的,长大以后才有,刚蜕完皮时颜色格外鲜艳漂亮,像把人的皮肤撑裂,血充盈上来的样子。

阿桐谈论这些事情的时候,眼睛格外亮,她只是外形变得冷酷,内心还是和小时候一样,分享欲和倾诉欲都很旺盛。

琼云拿了一些零食和水果过来,和阿桐边吃边聊,回忆往昔,谈论近况。

阿桐大专毕业后做了一年会计工作,最近刚回来,她说大城市里工资虽然高,但房租和物价也高,再加上学历低、学的专业烂大街,根本攒不了钱,所以打算回来重新找份工作,想着工资虽然低些,但能削减吃住的费用,或许能攒到更多。

“但是你要从家里搬出去,房租就减不了。”琼云说。

“可是在大城市里两千块都未必有我们这几百块租到的房子好。”阿桐用“耶”的手势同时指两个饲养盒,“尤其我带着这两个崽,根本没人愿意和我摊房租,想省钱只能租非常偏僻的地方,离公司特别远,天没亮就要起床赶地铁,经常加班到很晚,觉都睡不醒,明显感觉到身体素质比以前差了,再这样下去,省出来的钱都要赔进医药费里了。”

琼云撑着下巴,目光因放松而不聚焦,她小幅度点了点头,表示赞同:“有道理。”

话音刚落,楼下突然传来了清晰的叩门声,紧接着是一个女人的嗓音。

琼云回过神,离开房间,阿桐也跟了出来,两人在走廊上看见师庆从工作室出来,沿着走廊走到大门口,把四叔和四婶迎进了门。

家丑不宜外扬。

琼云转头对阿桐说:“你今天先回去吧,蜘蛛就放在这个房间,你随时可以过来。”

阿桐表示理解,和琼云要了个微信,两人就一起下了楼。

琼云把阿桐送出门,就回去沏茶,师庆已经把水烧上了。

包括听到动静凑过来的奶奶在内,总共四个人围坐在茶几前,他们没有直接切入正题,而是在电水壶的嗡鸣中,有一句没一句地寒暄着。

琼云沉默地站在一旁,取两个一次性杯子,分别倒些茶叶进去,然后无所事事地等水烧开。茶只需要给四叔和四婶准备,她自己不想喝,奶奶不爱喝,师庆则每天一大早就会泡上满满一大保温杯的茶,不需要。

等热水“哒”的一声烧好,琼云就把茶沏上,拎到四叔和四婶跟前,顺便把师庆的保温杯倒满,然后依旧站在一旁。

奶奶拍了拍身旁树桩凳子的年轮,拍去上面几乎不存在的灰尘,略微用力拉琼云的胳膊:“坐。”

琼云摇头拒绝。

于是奶奶拉得更用力:“坐下。”

琼云轻声说:“屁股疼。”

“屁股咋个疼?”奶奶的手往下探,指腹摁到了琼云的屁股上。

琼云只好逃去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刷手机。

“留下吃晚饭嘛。”师庆对老四夫妻俩说,不等他们回应,就扭头问琼云:“囡儿,家头菜够不够?不够去超市整点去。”

琼云把手机挪到一边,露出脸来,没说话,只把眼神往着四叔脸上戳,四叔拉着一张驴脸,说:“不吃。”

师庆一开始喊四叔过来吃饭,四叔就不想吃,但四叔的性情也是喜欢调和、折中的,师庆改口说哪天兄弟姐妹几个一起聚个餐,四叔就来了。

但这显然只是其中一个原因,他实际上是在两面夹击的压力下被挤飞过来的,另一边的压力来自于他老婆,因为磨蹭了半天,还是他老婆把他失业外加被骗了二十万投资金这两件事给抖出来的。

得知这两个坏消息,师庆反而松了一口气,因为这远比他猜测的“赌博欠了一屁股债”好多了,他语重心长地说:“这种事情你咋个不早告诉我们噶?我们是一家人,有事情肯定要互相帮忙,你早该告诉我们。”

四叔依旧拉着个驴脸:“告诉你有啥用,你自己还欠人债。”

“告诉我莫用,你就想悄悄呢卖出去把玉?”师庆摊手,“汉朝的东西,整不好钞票莫得,还要进去肿牢饭去呢,你可认得,啥子香港的朋友,你晓得他要整哪样噶?”

四叔一下子精神了:“我没偷!”

四婶轻轻推搡丈夫:“大哥说的有道理,整不好要吃牢饭呢。”

四叔更火大,低声吼她:“我说了我没偷!房贷不用你交,你轻松!你胳膊肘往外拐!”

四婶被吼得没底气,声音轻得像蚊子叫:“我说那人是骗子你不信。”

琼云抱着手机幽幽来了一句:“没偷着,又不是不想偷。”

四叔听到这话像弹簧一样跳起来:“你说啥?!”

琼云放下手机,直起身来:“我说你只是没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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