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古典言情 > 诶,穿成阿斗后成了蜀汉团宠?[三国] 金砂牛乳茶

28.第二十八章

小说:

诶,穿成阿斗后成了蜀汉团宠?[三国]

作者:

金砂牛乳茶

分类:

古典言情

他努力控制了一下表情,让自己的笑容看起来不那么得意,但显然失败了。

“哪里哪里,”刘备冷静下来,嘴上又客气起来,“小孩子瞎琢磨罢了。”

刘禅心想,爹您嘴上这么说,脸上的表情可不是这个意思。

不过他没有揭穿,乖巧地站在旁边,继续看水车转动。

刘备又看了一会儿水车,忽然想起什么,低头对刘禅说:“你一大早跑出来,吃饭了没?”

“吃了!吃了一碗汤饼,加了个荷包蛋。”刘禅比划了一下,“这么大一个。”

刘备满意地点点头,“那就好。不过午饭还早,你别饿着。”

他转头对身边的护卫吩咐了一句,不一会儿,护卫从马背上取下来一包东西,打开一看,是一包桂花糕。油纸包着,还带着点温热,不知道什么时候准备的。

“拿着,饿了就吃。”刘备把桂花糕塞到刘禅手里。

刘禅捧着桂花糕,心里忽然有点暖。

他爹这人吧,在历史上是个狠角色,半生漂泊,屡败屡战,最后硬是打下一片基业。但在他面前,就是一个会随时塞吃的给他的老父亲。

“谢谢阿父。”刘禅打开油纸,先拿了一块递给刘备。

刘备愣了一下,然后接过来,咬了一口。

刘禅又拿了一块递给诸葛亮,“先生尝尝?”

诸葛亮含笑接过去,也咬了一口。

最后刘禅拿了一块走到董和面前,“董叔也来一块?”

董和赶紧拱手接过,心里想,这位公子不因为自己是主公之子就目中无人,也不因为年纪小就缩手缩脚,大大方方地跟长辈们分享吃食,又不显得刻意讨好。

这种恰到好处的自然,反倒是最难做到的。

刘禅自己拿了一块桂花糕咬了一口,然后转身走到田埂边,朝二狗子招了招手。

二狗子怯生生地走过来,眼睛盯着桂花糕,喉咙里咽了口口水。

“给你,”刘禅把桂花糕递过去,又拿了两块,“这块给你的,这两块带回去给你家里人尝尝。”

二狗子接过桂花糕,整个人都傻了。他长这么大,还没吃过这么精细的点心。他扭头看吴伯,吴伯赶紧摆手,“公子,这怎么好意思——”

“几块糕点而已,老翁别客气。”刘禅说完,又补了一句,“等水车装到你们村里,以后浇地就不愁了。”

吴伯张了张嘴,眼睛有些酸涩,最后只说了两个字,“多谢。”

刘禅点点头,转身走回刘备身边。

二狗子捧着桂花糕,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小口,眼睛顿时亮了起来。他从来不知道世界上还有这么好吃的东西,甜丝丝的,香喷喷的,比过年时候吃的麦芽糖还好吃。

吴伯看着他小孙子狼吞虎咽的样子,眼眶忍不住红了。

他活了五十年,见过不少当官的、当兵的、有钱的、有势的,没几个人会把庄稼人的死活当回事。

刘州牧却不一样,他关心民生,现在他儿子又造出了不用人力的水车,还把桂花糕分给他孙子吃。

这种恩情,嘴上说再多也没用,得记在心里。

……

这天上午,刘禅正趴在书房的小案几上抄《论语》。

没错,抄书。

他给自己定的任务,每天抄两篇,既练字又背书,一举两得。

用的还是他改良过的那批新纸。

造纸坊那边已经陆陆续续送了好几批样品过来,品质一批比一批好,最新的这批纸虽然写字还有点洇,但已经不错了。

“公子,郑师傅来了。”

小六从门口探进半个脑袋,声音压得挺低,大概是怕打扰他写字。

刘禅放下炭笔,揉了揉手腕。八岁小孩的手腕子细,写久了容易酸。他抬头看了眼小六,“快请进来。”

小六一溜烟跑了出去,没一会儿就领着郑工匠进了书房。

郑师傅穿着件半旧的短褐,袖口卷到胳膊肘,露出两条被纸浆泡得发白的小臂。他手里捧着一摞用麻布包得严严实实的纸,进了门先恭恭敬敬行了一礼。

“行了行了,郑师傅别多礼,”刘禅赶紧摆手,“东西带来了?快给我看看。”

郑师傅应了一声,小心翼翼地把麻布包袱放在书案上,一层一层揭开。

小六也凑了过来,伸长了脖子往里看。

包袱打开,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一沓纸。刘禅伸手拿起最上面的一张,举到窗边的光线底下仔细端详。

纸面白净平整,拿在手里挺括有韧性,不像之前那几批那样软塌塌的。凑近了看,纤维分布得很均匀,原本麻纸上那种粗糙的疙瘩几乎看不到了。

他翻过来看了看背面,同样光滑平整,透光看也没有明显的厚薄不均。

他随手拿过案头的毛笔,蘸了砚里的松烟墨,在纸角写了两个小字。

墨汁落纸稳稳的,没像先前的麻纸那样一下就洇成一团,笔画边缘清清爽爽,连笔锋都收得利落。

他又摸出随身揣的半截炭条划了两道,炭痕匀实清楚,纸面不挂渣、不掉屑,比粗麻纸上画出来的样子强了十倍都不止!

这就是他要的效果!

旁边站着的郑师傅一直攥着衣角,大气都不敢喘,见刘禅试完点点头,神色有些兴奋,悬着的心才算落了地!

公子终于满意了!

这俩月他带着坊里三个徒弟吃住都泡在纸坊。

沤透的麻料先挑干净硬梗碎壳,倒进石臼里狠狠捶一遍,捞出来过清水淘洗,筛掉没打散的粗麻渣,再回去捶第二遍、第三遍,每一遍都比上一回更费力气。

一开始淀粉加得稠了,湿纸叠在一起揭不开;加得稀了又不管用,照样洇墨。

就这么一缸一缸试纸浆,连抄纸的快慢、压石板的时辰都调了无数回,才算摸准了眼下这个分寸。

“这批纸的标准都记下来了吗?”刘禅问。

之前工匠们造纸时没有统一的标准,全靠手感。就算好不容易做出了好纸,也不知道该如何复刻,这怎么行?

刘禅就拍板,以后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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