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槿盯着聊天框内的消息看了许久,很明显没搞明白他们在说什么,她也不打算去理解。
只是问了一嘴:“你真不去?”
“不去。”
这个话题就此结束,段槿没有其他的反应,已经看回视频的评论区,手指刚触到屏幕。
“嘴唇破了,很疼。”
“……??”
因为这句话,段槿再次掀起眼皮,这会儿柯钧佑已经把沙发另一侧的遥控器捞了过来,按下左键,进度条重新来到了剧情至关重要的位置。
段槿没太在意,只疑惑柯钧佑这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弱了(?)
她觉得他好奇怪,说这话时语气没有丝毫波澜,脸色倒是沉得厉害。
段槿不记得自己最近有得罪柯钧佑,这么想来他好几次的行为都蛮怪的,让人完全摸不清头脑。
和这种人打交道挺累的,所以段槿直接选择不跟他打交道。
等电影放完,段槿刷视频也刷累了。
群里的消息还在不断涌出,段槿瞟了几眼,重要的消息只有一条:下午四点半高尔夫球馆碰面。
檀郊公馆过去那边差不多要一个钟,段槿去楼上换了身休闲装,从衣帽间出来后忙赶着到车库,她不打算跟柯钧佑一块儿过去。
今年年初的时候她就把驾照考了下来,只不过在没有毕业前,宁女士不允许她自己开车上路。现在高考结束了,她是一刻都等不了,坐上了冰银色迈凯伦GT。
车是段融桦送给段槿的成年礼物,其实当初宁女士是不答应买跑车的,总担心她会自个偷偷开去跑山,那简直太危险。
但段融桦宠段槿是有目共睹的,偷摸着就给买回了家。然后没辙,宁女士松口说等高考结束了才能开,最好每次开车出门都叫上柯钧佑。
段槿十分不理解,宁女士就说:有你哥哥在,我放心些。
段槿不乐意,她对柯钧佑有意见不是一天两天了,总觉得他这人可讨厌了,就跟班里的间-谍一样,有事没事跟班主任打小报告。
但她一般情况下是不可能跟长辈顶嘴的,只会点头说好,说知道了。
这会儿宁女士还没回来,段槿坐上车,车门一关,安全带一系,一脚油门跑得没了影。
至于柯钧佑,他其实也不乐意跟段槿一块儿,这方面段槿很有自知之明。
他爸妈虽然常年待在国外,但非常关注他的生活以及兴趣爱好。
实话,段槿有时候挺羡慕他的,就比如他喜欢机车,跟他爸妈提了一嘴,没两天,那辆全球限量版机车就被空运到了申城,停进了段家车库。
诸如此类的事情还有很多很多。
相反,段槿喜欢什么她会说,但宁女士从来都是先思考这件事此时此刻能不能干,会有哪方面的危险,又或者这个年龄阶段适不适合干。
这么一对比,段槿就觉得特不公平,但在长辈面前,她还是只会说好的,知道了。
转头她就警告柯钧佑,如果再跟宁女士站在一条战线上,他俩以后就别当朋友了。
印象很深刻,柯钧佑当时没睡醒,微垂着眼,声音懒懒地:“我俩什么时候成朋友了?”
-
一个小时多一点,冰银色迈凯伦开进了一家私人俱乐部。
这家俱乐部是杜覃泽堂哥开的,占地面积大,总共分为四个区域,室外、室内、半室外以及餐厅。而这些区域又分了会员区和非会员区。
段槿把车停在会员区停车场。
边解安全带,她拿起放在副驾座椅上的灰色做旧破洞棒球帽往头上戴,随后推车门下车,朝着半室外场馆走去。
进入场馆,映入眼帘的是观景休闲区。深棕色的皮质沙发面向户外摆放,可以看到深浅不一的绿色草坪,勾勒出球道、果岭,以及沙坑的轮廓。
落地窗的侧方立着一台可移动式的观影屏,屏幕上正放着近期热播的群像综艺。
低矮宽大的沙发后方不远处是调酒区,那儿有一整面墙的酒柜,里边存放着不少洋酒。
嵌入式的吧台上摆着一个冰桶,冰桶里面放了一支香槟,它的旁边有调酒工具以及水晶玻璃杯。
调酒区的对面是一张棋牌桌,以及储物柜。
这间半室外的练习场是不对外开放的,当初建这家俱乐部的时候,杜覃泽就特地拿着设计稿找了堂哥。堂哥特爽快,装修途中几人提的所有要求,他都一一应下。
而进入这里需要密码,这密码只有他们五个知道,连俱乐部的老板都不知道。
段槿觉得这样挺不够意思的,杜覃泽的原话:他有把柄在我手上。
那就够意思了。
掐着点,段槿迈入了私人区域。
谈俢焱如雷鸣般响亮的说话声猝不及防的闯入了耳内。
此时谈俢焱正侧坐在沙发上,他的眼睛瞪得像铜铃一般,满脸的不可置信:“我靠,你……你的脸……怎么肿得……跟猪头似的……”
谈俢焱说话太直接,完全不懂把握分寸。
这下秦澜不乐意了,她把包包往沙发上一扔,捏拳,快步上前用力捶打谈俢焱的肩膀:“你要死啊!会不会说话!”
与此同时的另一边,杜覃泽正握着球杆在打球,完全屏蔽掉了俩人的打闹声。
谈俢焱被狠狠捶了几下,余光瞟到段槿来了,他咬牙忍痛,招手叫人:“快快,公主,你看她的脸,是不是像发面馒头。”
秦澜恶狠狠瞪他,又猛猛给了他几拳。
段槿已经踱到沙发区,她今天还什么都没吃,先前不觉得饿,这会儿闻到热狗浓郁的烟熏香气,她没应谈俢焱的话,拿起桌上的热狗。
边吃,她去储物柜里取出自己的高尔夫球包。
回来沙发区时,她看了秦澜一眼:“阿姨同意你打针了?”
秦澜已经不跟谈俢焱闹了,在沙发上坐下,摆摆手:“软磨硬泡呗,现在看着吓人,过几天就消肿了。”
说着这话,她从口袋里掏出一面镜子,照了照自己又红又肿的脸。
一旁的谈俢焱似乎还想说什么,秦澜秒察觉,甩过去一个眼神,他直接被吓退。
段槿对于这件事没有什么特别的看法,已经从高尔夫球包中拿出一根樱花粉球杆。她一手握球杆,不紧不慢来到3号发球台。
咬一口热狗,随后挥动球杆。
高尔夫球飞出,在空中划出漂亮的弧线。
瞧见这一幕,谈俢焱拍掌:“牛啊,单手都能打这么好,我什么时候才能像你们仨这样啊,这玩意我都学小半年了,还是菜鸡一个。”
说着,他突然意识到什么,回过头往门口的方向看去:“话说佑哥呢,怎么没一块儿来?”
段槿已经快速吃掉了整个美式热狗,她将包装袋揉成团丢进了旁边的智能垃圾桶,双手握球杆准备专心打球,压根儿不知道谈俢焱跟自己搭话呢。
被无视,秦澜摆摆手:“害你问她干嘛,她怎么可能知道。”她挑眉,用肩膀撞了下谈俢焱的肩膀:“他俩不熟的。”
话音刚落,不太熟的某人拎着个超大的纸袋,迈着长腿过来了。
他穿着一件白色的半拉链重磅硬挺短袖,搭配米色字母印花短裤。
刘海遮挡住他的眼睛,他微微垂着眼,握手机的那只手的小指上缠着有线耳机,右耳的那只耳机塞在耳内。
他滑动了几下手机屏幕,踱到沙发区时,秦澜和谈俢焱正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破了的嘴唇看。
他有所察觉,掀起眼皮看了俩人一眼,随后将纸袋放到桌上。
秦澜回过神,注意到纸袋上印着的店名:BERRY。
她这才想起来问:“对了柯总,你的店什么时候开业啊,我还等着送花篮呢。”
“下个月。”说着这话,柯钧佑摘下耳机,把耳机线缠在手机上,绕了几个圈,再将手机丢到了柔软的沙发上。
谈俢焱已经凑上前,从纸袋里拿出一杯特调咖啡,正掏吸管,手上的这杯咖啡被柯钧佑夺走,放到了一旁。
而后他从纸袋里拿出另一杯,递给谈俢焱:“你喝这个。”
谈俢焱接住咖啡看了眼,十分不解:“所以这杯和那杯有什么区别?”
“糖度不一样。”说完,柯钧佑补充了一句:“那杯很甜。”
谈俢焱倒也不在意,就哦了声,拆了塑封膜后插-上吸管猛喝了一口。
将剩下的咖啡拿出来后,柯钧佑又从纸袋里取出几盒蛋糕。
正要往沙发上坐,不远处的杜覃泽已经拿起旁边桌上的,柯钧佑的球杆,直接丢了过去。
“别歇了,打球。”
柯钧佑精准预判,手一抬,接住了球杆。
随后,他拿着球杆去到了杜覃泽边上的位置。
人前脚刚走,后脚谈俢焱就随手拆了一盒蛋糕,迫不及待的尝了一口。
这一尝,直接给他吃出了痛苦面具:“我靠,这蛋糕咋这么甜啊,这不是之前尝品时的那款黑巧蛋糕吗?”边说,他龇牙咧嘴,手臂上起了一层薄薄的鸡皮疙瘩。
此时柯钧佑刚挥球杆打出一个球,没回头,语气很淡的说:“改了配方。”
谈俢焱把这块蛋糕往远处一推:“我吃不了,齁甜。”
话音落,他看到段槿过来沙发区了,连忙示意她:“公主公主,你吃,这甜度你绝对喜欢。”
段槿打球打热了,将头上的棒球帽取下来,又从兜里掏出一枚发卡,把额前的刘海往侧边一夹。
来到沙发边,她把棒球帽随手丢在了沙发上,然后拿起放在桌子角落的那杯咖啡,喝了几口。
秦澜正刷短视频,不知道是看到了什么,她往段槿身边靠了靠,拉她坐下:“公主,我们一块儿去做美甲吧。”
段槿瞟到秦澜的手机屏幕,她挑选的款式都特别……夸张。
长甲片+满钻。
她没有直接拒绝,只说:“做了没法攀岩。”
秦澜拉着段槿的手左右晃了晃:“哎呀,你就陪我做一个呗,好不好好不好嘛~”
段槿思考了两秒:“我还得上钢琴课。”
“……”
秦澜差点把这事儿给忘了,如果是因为这个原因不能陪她做,可能真就有点难办了,毕竟上钢琴课是宁女士要求的。
秦澜瞬间泄了气,正要滑下一个图文作品,段槿指了指图片上的一款:“我做这个。”
秦澜:“??”
段槿说:“刚好可以偷几天懒。”
愉快地决定下来后,隔天,秦澜叫了两位美甲师上门。
段槿和柯钧佑到秦家时,美甲师已经在客厅做准备工作。
秦澜没想到柯钧佑会来,招手叫段槿过来身边坐下,顺嘴问:“你哥怎么也跟来了。”
在单人沙发上坐下后,段槿把手递给对面的美甲师:“妈咪回来了,让他看着我。”
要这么说秦澜就不意外了,只哦了声,回头看到柯钧佑一点儿都不拘束,自个坐到了客厅中央的沙发上,玩起了手机。
她担心他无聊,提议:“班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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