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挽摇头,坦然地说:“从未。”
她怎么可能觉得段之州是个笑话呢。
当初她被**,他在海上不顾自己的生命拼死追击,中枪之后仍要保护她。
他所做的一切,她都记着。
他克制隐忍的爱意她当然能感受到,可是即使到了今天她依然对他无法产生男女之情。
“你在我眼里,永远是那个保护我的大哥。”
段之州心底的苦涩更深了,他咳了几声,微微凹陷的眼窝让他的神情更显得落寞。
他想起很多年前,在她还没提出要嫁给席承郁的时候,他默默关注她的那些年,和她结婚后他默默离开的三年。
中间加起来他也忘记了有多少年。
本以为这些克制的感情并不是那样刻骨铭心,他答应了订婚就该放下对她的感情,当他试图放下的时候,才惊觉那些情感竟连着骨血了。
他压抑着咳嗽声,略显苍白的脸上眼眶通红,“你和承郁离婚的事怎么样了?”
向挽不想再让他牵挂着这件事,所以坦白道:“我和他从未真正领过结婚证,所以你不用担心我会被牵制。”
从未真正领过结婚证……
段之州稍微反应了一下,就将事情的大概捋清楚了。
他的心疼了一下,“如果我早点查出来,你就不用受这么多委屈了。”
向挽摇头,自嘲地笑了一下,“他做的事,岂是那么容易查的。”
否则她也不用走这么多弯路,结果到头来她是未婚。
段之州想到她这段时间来受到的委屈和自己的无能为力,他深吸一口气压制住起伏的情绪。
“好了之州哥,你回去吧,你明天还要……”
“挽挽。”
段之州打断向挽的话,这是他以前从未有过的举动。
向挽对上他那双泛红的眼睛,仿佛能感同身受,心脏揪了一下。
“之州哥,对不起。”
段之州看着曾经自己想要守护一生的人,一种前所未有的痛苦包裹着他的心脏。
“挽挽,不要说对不起,也不要说任何恭喜我的话,现在,将来,都不要。”
“我来见你,就是想再看你一眼。”
“能再亲耳听你叫我
一声之州哥我已心满意足了。”
他的眼眶越来越红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之后转身上车。
段之州走了之后向挽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直到周羡礼从车上下来他现在伤口已经好很多了不用担心“肠子流出来”。
他走到向挽身边说:“走吧。”
“周羡礼。”向挽忽然叫他的全名周羡礼愣了一下。
她转身看着他问道:“跟段之州订婚的是谁?”
之前她只看了一眼新闻知道是段之州要跟军政高官的千金订婚却没注意看对方的名字。
周羡礼说:“叫洛宁。”
向挽听到这个名字隐约有点熟悉感“她的父亲是洛明德吗?”
周羡礼点头。
向挽若有所思。
据她所知洛明德曾经由席承郁的外祖引荐和提携才一步步走到今天的位置。
洛明德是席承郁外祖家的左膀右臂。
不知道段之州和洛宁的订婚有没有席承郁的推波助澜。
周羡礼看着段之州离开的方向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又是一个伤心人。”
和向挽分开之后段之州开车上了跨江大桥。
前两天下了雨江水涨高了很多。
段之州将车子开上大桥停下。
他从西裤口袋里摸出一枚钻戒。
戒指是他四年前为向挽准备的可惜四年前没能用上以后也用不上了。
他看着戒指上的钻石在阳光下闪烁着璀璨的光泽就像她那双会说话的眼睛。
“挽挽……”
段之州低头吻了吻那枚戒指就像吻住向挽的眼睛。
一边是父亲一边是向挽。
席承郁给了他选择。
泪水无声滑落他将那枚钻戒抛出车窗外。
可就在戒指从大桥的护栏飞出去的瞬间段之州心跳骤停脸色煞白他猛地推开车门追着戒指掉落的方向。
双手撑在护栏上段之州望着桥下湍急的江水那枚钻戒掉进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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