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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3. 第 133 章

小说:

倚红绫

作者:

拾四枝

分类:

古典言情

武林改朝换代,她白韶拿着盟主翎羽,不就等同于太监带着玉玺跑路,即做不成皇帝,也享不了清福,还成了别人眼中的活靶子,千万支箭都瞄准了自己。

席上众人轻视她,不管是将她看作乳臭未干,胆小怕事的小丫头,还是心底诸多算计,却胆小怕事,害怕飘摇风雨浇在自己身上的胆小鬼,总而言之都没拿她当回事。

反正他们都只会认为自己是蠢货,不然怎么会想出这一招,草率地决定把这等武林至宝弓手想让呢。

但在白韶的角度,这东西现在连个护身符都不算,甚至还有可能给自己招来杀身之祸。

一块烧红了的烙铁,将它攥在手里不肯松的人才是傻子。不如把它甩出去,也好早些结束这被“监禁”的日子,还能顺带把水搅得更浑,方便做事。

那块令牌静静卧在桌上,无一人敢上手触碰。

众人各怀心思,眼底的算计都快溢出来了,一时间席上竟鸦雀无声。

唯有一人除外。

万婵宗是没这个心思去争武林老大的地位的。

苗方思端着酒杯啜饮,漫不经心地扫过席面,将众人的神色收入眼底。

荀立阳捏着酒杯,面上是看不出什么,可惜那无意识用力的指节却暴露了他内心的焦灼。

再看张、王、刘三人,周身已被贪婪的欲望包裹,恨不得立马带着盟主翎羽昭告天下,自己才是白光选定的继承者。

七绝殿中刘胜独大,张、王联手才勉强压制住此人,这盟主翎羽自然是不能交给刘胜保管的,而那二人更不可能允许对方手握盟主翎羽。

而她身侧的白韶,眼眸低垂,似是在等待有人出来打破这片寂静。可她嘴角却噙着一抹笑,分明是和她一样,在看乐子。

“白小姐此举莫不是在眼馋三位。”苗方思抬眉,眼波一转,似笑非笑地挖苦道:“这谁人不知七绝殿三位长老分崩离析?盟主翎羽摆在这,可叫谁保管才好啊!”

刘胜往后一倒,懒懒地靠在椅子上,眼底一丝冷意划过,用言语回刺道:“怎么?苗宗主是忘记自家的那一堆事了吗?反倒在这打趣上我等了。”

苗方思丝毫不恼,反而将盟主翎羽拿在手上把玩了起来,指腹刻摩着令牌上头的一道道纹路。她直视着刘胜,反问道:“万婵宗的事情不是早就结束了吗?难不成我这万婵宗宗主的位子只是虚坐?”

“苗宗主还真是小心眼。”王铸开口插话,“我师兄不过是开个玩笑罢了。”

苗方思轻啧一声,手腕翻转,反手把盟主翎羽撂在白韶面前。

“叮当”一声,苗方思玩味道:“我看啊,这盟主翎羽还是留给白小姐自己保管吧,不然三位长老折腾出人命来,那就是一则江湖美谈了。”

白韶看着那烫手的山芋又回到自己面前,唇边的笑意淡了几分。

她环顾一圈,人却纹丝不动,即不接话,也不收起翎羽。

沉默继续蔓延开,过了好一会白韶才开口说话。

“诸位不知,我父亲生前曾同我说过一件事。”她故弄玄虚地说道。

在座的哪个不是老狐狸,一听便知她接下来要说的是什么,却还是配合着白韶。就连一向瞧不起白韶的荀立阳都抬起头来,用带着警惕的目光看着白韶。

张元成道:“小姐请讲。”

白韶颔首,继续说道:“当年围剿沧浪阁后,父亲在缴获的物件中发现了一样宝贝。父亲将一个沧浪阁的小弟子提来审问,得知沧浪阁就是凭此发家。”

荀立阳端起酒杯抿一口,没什么心思听。

这东西是他亲手送到白光手里的,本想等着白光有所顿悟,自己再来个黄雀在后,哪成想白光是个没脑子的蠢蛋,十几年一无所获。

“不过,可惜了。父亲钻研这藏宝图多年也不得其所,终其一生也未能寻到那本秘籍。”

白韶面露惋惜,又一次把盟主翎羽放在桌子正中央,“诸位都是这武林中的能人,白韶今日献宝,只盼有朝一日能寻得那秘籍,全了父亲遗愿。”

“哦?”苗方思还是那副看乐子的姿态,“小姐还真是深明大义,换做旁人,这盟主翎羽估计得埋个十尺深。”

白韶莞尔一笑,并不理会苗方思的挖苦。“遗憾的是,父亲当时只告知我藏宝图他已毁去,藏宝图上的线索被他篆刻在盟主翎羽之上,可白韶实在愚钝,参悟数月却不得解。”

她连连摇头,懊恼道:“小女子对着翎羽左看右看,是如何都寻不着这藏宝图被刻在何处。”

“是吗?”苗方思挥挥手,叫来一旁的丫鬟,“去取笔墨纸砚,我要将翎羽上的纹路拓下来研究。”

丫鬟转头看向荀立阳,荀立阳点了下头。

他说:“苗宗主还真是不客气。”

苗方思饶有兴趣地问:“那沧浪剑谱都引得许多人去搜集,这剑谱本源的线索就在眼前,诸位难不成不感兴趣?”

她伸出食指,缠着鬓角的一缕头发,歪着脑袋说:“荀斋主还真是……清心寡欲啊。”

内室,客人皆已离开,徒留一片冷清。

荀立阳被人搀扶着,坐到床上,荀朗择站在三步开外。

“父亲,翎羽的秘密就这样堂而皇之地叫那几人知晓,当真无事吗?”

荀立阳讥讽一笑,“无所谓。反正秘籍会是我月隐斋的。”

一股难以言喻的苦味在房中蔓延开,丫鬟端来小碗,乌黑的药汁上漂浮着热气。

荀立阳举起小碗,一口饮下。

苦涩的药味压不住他的戾气,荀立阳双手捏着腿,清晰的痛感让他心中的愤怒更加强烈。

“那小子如何了?”

荀朗择回:“他还没醒。”

“没醒。”荀立阳阴沉着脸,“他倒自在,惹下塌天大祸,领一顿打就算完了。”

“父亲仁慈。”荀朗择低着头,“父亲您用了烈药暂时恢复了身子,难免造成亏空,还是尽早休息为好。大夫那边交代,请您务必不可再用如此极端之法。”

荀立阳一个眼刀朝着荀朗择剜了过来,恨铁不成钢地骂道:“倘若你顶用,我还用得着这样?亏空?若是叫人发现了我身子虚弱的秘密,整个月隐斋都要被夷为平地!”

“是儿子的错,还请父亲莫要动怒。”荀朗择的语气不见波澜,显然是对荀立阳的怒火早有预料。

荀立阳千般怒意,却也无法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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