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虫族们建造的教室通常都高且宽阔,这间考场也不例外。上百平米的面积下,这处空间显得尤为空旷,乃至阿利诺这声称呼在雪砚耳边格外清晰。
“砚砚学长。”阿利诺又喊了一句,嘴角悄悄咧了起来,手臂也收拢了些。
“我……我可以这样喊吗?”
雪砚的耳尖颤了一下:“你这称呼……算了。”
虽然亲昵的叠字和规矩礼貌的学长称呼结合起来怪怪的,但虫母陛下不会计较子嗣们无伤大雅的小亲昵。
雪砚侧着头,鼻尖在阿利诺脸颊上碰了碰:“可以喊。”
阿利诺那双血红色竖瞳顿时亮了好几个度,那条漆黑尾巴也差点探出来摇晃。
雪砚由着阿利诺黏黏糊糊地喊了几句,补完刚才要说的话:“所以……无论是哪一种身份,我都可以教你写字。”
“距离我的下一个工作安排还有一个小时的空闲时间,阿利诺,想不想要我教你写字?”
“想的!”
阿利诺那双眼更亮了。他搂着怀里的青年,哼哧着表白,翻来覆去地说,“陛下,我好喜欢您啊。”
雪砚很轻地笑了一声,没有使用光脑屏幕,而是从考场配备的学习用具里随手扯过一张实体的草稿纸。
他示意阿利诺拿起那支笔握好,随即把手搭在阿利诺的手背上。
这种姿势下,他们俩的肤色差距变得更加明显,像是一片雪花飘落在了麦堆上。
雪砚握住阿利诺的手,指导他落笔。不过雪砚的手比阿利诺的小了好几圈,他试图抓握住这只手掌,结果一只手根本拢不过来。
雪砚:“……”
他默默松开手,随口抱怨:“你的手长这么宽和厚干什么?我想教你写字都教不了。”
“抱歉。”
阿利诺从善如流地认错,并认真思考了一下雪砚的问题,回答雪砚:“因为雄虫总是要拥抱您的。更宽更厚的手能够更稳地抱起您,也能够更好地抚摸和取悦您。”
这个回答让雪砚的嘴角翘了翘。他干脆命令道:“算了。阿利诺,把笔松开。”
阿利诺乖乖照做,等待雪砚接下来的指令。
雪砚拿起了那支笔:“然后……握住我的手。”
小麦色的手掌立刻轻轻覆盖在雪砚的手背上。
在这样明显的体型差下,阿利诺的手完全包住了雪砚的手,粗粝滚烫的掌心和指腹贴在细腻的皮肤上。
“
陛下,接下来呢?”阿利诺的下巴搭在雪砚颈窝,另一只不需要握笔的手搂住雪砚的腰。
“记住我是怎么运笔的。”雪砚说着,随手在白纸上写出刚才看到的一道题目。
阿利诺全神贯注地观察和体验落笔的方式。
写了几行字之后,雪砚放松了对那支笔的控制,让阿利诺握住他的手来落笔:“来吧,试试刚才的写法。”
“……不对。再看一遍,笔锋是这样落的。”
“嗯,有进步。比刚才写得好多了。”
伴随着笔尖落在白纸上的沙沙响声,雪砚的嗓音也不时响起。
他的语调没有多少抑扬顿挫,音量也不高,但每一句简短的评价都让阿利诺更加激动。
“砚砚学长,妈咪……”
雪砚被这么喊了几次,已经习惯了这个称呼。他带着阿利诺写了一段话当做练习之后,抽过一张新的纸。
“差点忘了……不管是练什么写法,最开始练的都应该是自己的名字才对。”雪砚慢吞吞地说着,在这张纸写下了阿利诺的名字,“学会之后,你也可以自己签署名字了。写写看?”
阿利诺点点头:“好的,陛下。”
不过阿利诺没有在这张纸上练习,而是在刚才那张纸上一笔一划练习了几遍。
他犹豫了一会儿,隔着那层轻薄的校服衬衣,用指腹摸了摸雪砚的肚皮:“妈咪,我想写您的名字。不,不……我写得不好看。陛下,能不能在这张纸上写您的名字?”
雪砚瞥了一眼那张仅有阿利诺名字的白纸,满足了这个小小的愿望。
两个名字并排写在了白纸上,笔画疏淡而锋利,像是赏心悦目的艺术品。
阿利诺飘飘然地看着这张纸:“真好看,妈咪,您写的真好看……”
“在想什么?”雪砚瞥了一眼阿利诺,“嘴角翘这么高。”
“陛下,我们的名字并排写在一起。”阿利诺努力把嘴角压下来,但没什么效果。他老老实实地回答,“就是……这样很像是我可以站在您身边,拥有最亲密的关系和羁绊。”
阿利诺这段时间经常查阅星网内容,也了解到了很多有意思的知识。
比如在人类科技不发达的过去,婚礼请帖的双方名字就是写在一起的。又或是某些需要对外公开和展示的特殊场景,两个人的姓名并排写下,通常表示了亲密关系。
没有哪只虫族可以拒绝和雪砚亲近,哪
怕是以这种方式。
和妈咪贴贴的机会一个都不能错过!
“我刚才就在想这些内容……陛下这张纸我可以带走吗?”
阿利诺很小声地说:“我想拿回去裱起来。”
雪砚听完阿利诺从星网了解到的奇怪知识弯弯眼睛
“不过即使没有在这张纸上写名字你也已经和我拥有最亲密的关系始终站在我身边。阿利诺无论是身体还是灵魂我们都是亲密无间的。”
虫母就是和他的子嗣最亲密的。
“我明白的。”
雪砚侧着身子指尖在阿利诺英俊冷硬的侧脸拂过。
“那现在呢?阿利诺你现在又在想什么?”
教室里的温度隐约升高了几分。可折叠移动的课桌摆放整齐空荡荡的教室只有雪砚和阿利诺。
这让阿利诺有种错觉仿佛他和虫母陛下一起在校园里学习。
虽然当初幻想的做对一题就能拿到一个奖励的场景并没有在此刻实现但雪砚今天给予的亲昵与奖励让阿利诺更加兴奋。
“想抱您想亲您。”
血红色竖瞳燃着纯粹直白的情绪。阿利诺没有撒谎老实回答“妈咪。砚砚学长……我想把你的校服弄脏。”
雪砚的动作顿了顿:“……这可是在教室里阿利诺。”
“抱歉陛下我明白。”阿利诺小声回答“所以我只是稍微想一下妈咪。我……”
这只虫族问:“那我可以亲吻您吗?”
雪砚看了阿利诺几秒指尖扳住他的侧脸:“亲吧。”
阿利诺的嘴唇带着雄虫略高的体温仔细温柔地亲了过来。雪砚柔韧的腰肢侧着抬手搂住阿利诺的脖子熟练地和他的子嗣接吻。
几分钟后亲吻声在这间教室里越发清晰。而雪砚也发觉了阿利诺那个放浪又纯粹的想法并不是在骗人。
——这只虫本就因为雪砚亲自教学练字和写下名字而激动随着亲吻结束这种激动变得更加明显。
由于校服比军装制服更加宽松舒适布料更软也就让这种激动变得完全无法忽视。阿利诺隔着两层校服向雪砚彰显着存在感。
“翘这么**什么?”
雪砚推开阿利诺的脸手垂落下来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
阿利诺的手臂瞬间绷起明显的肌肉线条忍耐道:“我控制不住
的。陛下,没有虫族能忍住。
能忍住的虫就该去医疗舱了。
雪砚很轻地哼笑一声。
他没有用手碰,但属于他的精神力呈现出半攻击的姿态,漫不经心地在校服上拨弄和按压。
阿利诺顿时更精神了。
“忍住。阿利诺,不许真的把我的校服弄脏。雪砚逗弄了片刻,慢悠悠地开口,呼吸落在阿利诺的耳边,“就算允许你弄脏,也不是现在。
“而且……再过一段时间,明构虫族的考核也要结束了。难道你想在这里,让其他虫族知道你弄脏了我的衣服吗?
阿利诺没说是想还是不想,但他的呼吸顿时变得更沉更急:“我知道,我会忍住的。
“——陛下。
就在这时,属于另一只虫族的脚步声从不远处传来,很快靠近了这间考场。
高大挺拔的身影停在考场门口,雪砚慢半拍地抬起头,和门口的虫族对上视线。
两秒后,菲洛西斯在默许下踏了进来。雪砚低头看看光脑时间:“两小时就考核完成了吗?我记得这场考核的限定时间是三小时。
“是的,我已经完成了所有的考题。菲洛西斯暗暗炫耀并拉踩了一下其他虫族,“您出的试卷都是完全符合我们知识水平的题目,我想,只要熟练掌握,就可以提前完成考核。
菲洛西斯一边说一边靠近雪砚,弯下腰,在雪砚手背亲吻行礼:“陛下。您在教学阿利诺写字吗?又或是……在给予他奖励?
雪砚轻飘飘地点头:“嗯。
“真可惜,我没能被您这样教导着学习写字。这只银发虫族的腰越弯越低,“陛下,您的字真好看。您穿校服也特别好看。
雪砚撩起眼皮:“如果你想学一些复古的硬笔书法,那我也可以教你。
银发虫族看都不看其他虫,只是微笑着说:“我的荣幸。
菲洛西斯一来就抢走了雪砚的注意力。
阿利诺抱着雪砚轻轻颠了颠,隔着校服布料蹭了一下。他闷声喊道:“砚砚学长。
“……菲洛西斯缓缓扭头,阴郁地看了这只雄虫一眼,再低头时又立刻恢复了斯文温柔的模样。
“妈咪,学长?我也可以这样喊的,对不对?
雪砚抬抬下巴:“可以。
菲洛西斯低头,冰蓝色的复眼缱绻温柔:“砚砚学长,妈咪,学长。
虫族的听力何其优秀
,当然听到了那番会不会弄脏校服的言论。
不过菲洛西斯只字未提,只是俯身亲吻他们的虫母陛下兼主考官。
阿利诺不甘示弱地也在雪砚耳边喊了几声,埋头亲吻雪砚的后颈。
“妈咪!”
雪砚被两只虫族亲得晕头转向,慢吞吞地看向新的虫族。
哦,塞洛斯也考完了。
再次加入一只虫族,雪砚周围彻底挤满了高大健硕的雄虫,他的校服衬衣也被掀起衣摆。
在联盟军校那会儿,雪砚第一次穿校服时,是阿利诺钻进雪砚衣服里亲吻肚皮,现在变成了塞洛斯。
教室里的场景暧昧而混乱,像极了成绩优异的好学生被学校里的校霸围堵住欺负。
但这些学生并非是想要欺负好学生,而是争夺着想要得到好学生的注视,成为他的男友。
这种近乎角色扮演的场景让每只雄虫都兴奋起来。
“妈咪……考核好累啊,要亲亲妈咪才好。”
不知道哪只虫族在雪砚耳边哼哼唧唧撒娇。
时间在亲吻与诉说亲昵爱语中流逝。主教学楼楼顶的智能塔钟响起铃声,宣告今天这场考核的结束。
雪砚的光脑也嗡嗡几声响,提醒他考核已结束,全息模拟舱的所有数据都已经上传到了他的光脑里。
雪砚从刚才纵容贴贴的放肆亲近中恢复理智,推开了这几只虫族的脑袋。
“……行了,都不许亲了。”
雪砚往后仰了仰,高高束起的长发被这些虫族挤得有些凌乱,几缕碎发从耳边垂落下来。
他的目光扫过这几只虫族,命令道:“都忍住。”
雄虫并非只有在最后才会弄脏他的衣服。
在过程中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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