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息通讯的画面随着雪砚的步伐移动而变化着。
雪砚很快来到浴室里。贴身舒适的衬衣被他脱下,皮带解开后,他抬腿踢了一下,这身制服就彻底被他丢在了脏衣篓里。
雪砚没有调转镜头让卡维尔回避,更没有刻意展露自己。
雪白细腻的大片肌肤在镜头前闪过,落入视频通讯的另一方眼中。
“卡维尔,怎么不说话了?”
雪砚侧过头看了屏幕一眼,跨入浴缸,整个人浸泡在早就调试好的热水中。
他的所有动作都坦然连贯,态度非常自然,自然到像是喝水和吃饭那样简单。
——雪砚信任与爱着每一只虫族,他愿意和子嗣们进行最亲密温存的互动,即使是这样隐私的时刻也并不需要遮掩。
毕竟他们早已见过彼此最真实完整的模样。而现在的情形,不过是虫母陛下给他的子嗣的小小奖励。
随着雪砚的动作,在全息屏幕那头,卡维尔下意识跟着雪砚的步伐站起来往前走了两步,然后哐的一声撞在了雪砚书房的桌子上。
“……”
这一下撞得结结实实,那张复古实木书桌都被卡维尔撞翻在地,倒是防御拉满的雄虫毫发无损。
“抱歉,陛下,我马上处理好……”卡维尔难得手忙脚乱,匆忙把撞翻的书桌扶起来,按照原本的位置摆放好各种文件和摆件装饰。
雪砚没有怪罪自家子嗣,只是撑着下巴看卡维尔收拾,同时抬起小腿,让浴缸自带的按摩臂为自己捏小腿。
卡维尔收拾好书桌,望着雪砚,大脑后知后觉翻译出了雪砚刚才那句话的意思。
——被允许用语言和动作表达思念。虫母陛下会隔着数个星域的距离观察和倾听每一种表达,然后……掌控,操纵,引导。
卡维尔因自己幻想的情形开始激动起来。
“我想的,陛下,如果您愿意给我指令……陛下,妈妈,我需要返回自己的住所吗,还是说即使在您的书房也被允许?”
“不需要在别的地方,就在书房,让我看着你。”
雪砚点头,命令他的军团长半跪在平时汇报工作的位置,轻轻地哼出一声咕哝:“说说吧,这些天是怎么思念我的?”
雪砚躺在热水里,仅有肩颈以上露出水面,通讯视频镜头的角度只能看见他那张秾丽冷淡的美丽脸庞,以及水波纹下影影绰绰的风景。
形似桃花瓣尖的眼尾微
微挑出戏谑的弧度,雪砚慢悠悠地说:“让我想想……我离开主星前穿过的衣服都交给你处理了,你是怎么处理的?”
“和之前那样带回家了吗?”
卡维尔一眨不眨地望着雪砚,承认道:“是的,我带回家了,现在也随身携带着。”
雪砚瞥他:“随身携带?拿出来。”
此时的王宫书房已经由雪砚远程操控着关上门,整个空间里只有卡维尔一只虫。
听到雪砚的命令,卡维尔从随身携带的压缩口袋里拿出了几件衬衣和短裤。这些布料大概都被离子仪清洗过,很干净,只是多了许多皱褶,看上去皱巴巴的。
“看来你多次使用了我的衣服。”雪砚看了几秒,点评道。
“不过现在,你还用不上这些衣服。卡维尔,再靠近一些。”
远在尤尼蒂星的雄虫立刻调整通讯视频的镜头角度,让自己更加靠近雪砚。
那双雾蓝色眼睛直直地望着雪砚,目光灼热亢奋,那冷雾也犹如变成了幽幽的火。
作为第二次被给予这种形式的奖励的虫族,卡维尔无比清晰地感受到了某些细微的差别。
那就是……虫母陛下在不知不觉间更加熟悉和亲近他的子嗣们,这些话题也不再会让陛下轻易恼羞成怒,反而能够轻松地提起和逗弄。就像无数寻常的伴侣间那样,有着无伤大雅的亲昵对话。
或许雪砚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这样的距离可以吗,陛下。”卡维尔俯身靠近浴缸。
雪砚从水中抬起手,带着水滴的指尖抚过这只雄虫的脸颊:“不错。”
得益于星际时代的全息与通讯技术。跨星域的全息视频不仅能够投影出宛若**的立体全息影像,还能根据网络神经收集到的数据,将一部分的触感传递给通讯的另一方。
因此,卡维尔能够勉强感知到雪砚抚摸的动作。
感知到虫母陛下的奖励。
雪砚闭上眼,从那片挤挤挨挨的光团里准确挑出了属于卡维尔的那个,跨越数个星域与他建立起精神力链接。
雪砚的声音仿佛贴着卡维尔的耳朵落下。
“把皮带解开。”
“遵命,陛下。”
这只雄虫低下头,一丝不苟的灰棕色短发低垂着。他严格执行着雪砚的指令,咔哒一声把皮带解开放在了雪砚的办公椅上,黑色制服下落了几寸。
“握着。”
“卡维尔,抬头,
看着我。”
雪砚语调轻柔缓慢以简短无比的指令操纵着这只雄虫的所有动作与情绪。雪砚说道:“说吧怎么想我的。”
“当然当然……我每时每刻都在思念着陛下无论白天还是黑夜。我想陪您出行想见证您为虫族出气想要拥抱与亲吻您想与您保持着这世间最亲密的关系。”
这位财政大臣的嗓音低沉磁性用汇报工作的语调诉说着自己的思念:“我带走了您的衣服流连在您的房间与浴室我在脑海里勾勒着您的身影回忆您对我说过的那些话……做了一些不太符合礼仪的事情。”
“抱歉
这只雄虫的话在宽敞的浴室里荡出些许回音。一字一句的思念和爱语都落入雪砚的耳中缱绻温柔却又带着某种病态的狂热与阴郁。哪怕雪砚早已习惯子嗣们的习惯耳尖也慢慢变红了一点。
他缓慢地眨了眨眼:“不需要对我道歉我允许你做这一切。”
“陛下陛下……”
卡维尔宽阔的肩背隆起清晰的肌肉线条他诉说完自己的思念呢喃着再次和雪砚告状:“那些虫实在是太过分了。每次您给出奖励他们都要来和我炫耀。”
他仔细地数着:“甜品校服签名……还能陪伴您回忆能够以更亲昵的称呼来呼唤您。”
卡维尔一口气数了十几件事显然是没少在心里耿耿于怀。
而他每数一样他的语调就会更低沉温柔那手中的深色却是变得愈发狰狞。雪砚只需要抬起眼就能看到出现在镜头里的东西有多么可怕的存在感。
“他们有的你当然也会有。”雪砚慢条斯理地说着整个人的状态很放松。
在雪砚的一句句指令中彼此的全息通讯镜头再次进行细微调整让距离和角度调整到了更合适的程度。
卡维尔在浴缸边缘的位置半跪着借着镜头角度弯腰靠近雪砚宽阔的肩背几乎伏进水中。他的双手仍然在执行雪砚的指令温热的唇同时含吻着雪砚。
全息模拟出的人物影像和触感始终与真实存在差距一切感官反馈都被削减。但雪砚仍然被逐渐挑起兴致与愉悦。
雪砚垂着睫毛嗓音像是浸润了缭绕的水雾。
“继续亲吻我。卡维尔使用你会的所有技巧。”
灰发虫族暂时无法言语只是用行动表达自己正在执行指令。
在命令这只雄虫取悦自己的同时
“陛下……”
卡维尔半跪在地上使劲嗅闻空气中残存的属于雪砚的气息。
不过雪砚出差了太久王宫内的空气循环系统无时无刻在运行这些美妙的气息早就消失了。
只有刚才倒出来的这些布料还剩下一丝雪砚的气息但是过不了多久也会被雄虫的气息覆盖。
雪砚坏心眼地端详着这只虫的侧脸看他继续取悦也看他中止抚碰的可怜兮兮模样……哦也不算多可怜毕竟还在不受控制地招摇晃动。
“把双手背在身后。”雪砚有些恶劣地下达指令“不许动自己然后……继续侍寝。”
面对虫母陛下这样不讲道理的指令卡维尔依旧听话照做将手背在了身后。
上个月在雪砚完成了初次结合后卡维尔曾经有幸被雪砚操控着品尝愉悦。
那时候的情形和现在有些相似。
但这一次他们相隔了遥远的距离。
卡维尔能够听见雪砚的声音得到雪砚的指令看见雪砚不设防的美丽模样甚至感受到削减过后的触感。
唯独不能真正拥抱与触碰雪砚。
虫母陛下可真是太犯规了。
灰发虫族低着头在心里叹息着继续取悦虫母陛下任由自己的情绪高涨。
这么逗弄了片刻雪砚终于大发慈悲没再折腾自家子嗣。他抬抬下巴:“你的双手现在自由了以及你可以在我面前使用那些布料。”
“感谢您的慷慨妈妈。”
卡维尔短暂地松开嘴以念诵诗歌的腔调对雪砚表达欣喜之后掏出一截薄薄的短裤低头嗅了嗅这才再次伏进浴缸里。
而那双骨节分明的手再次遵循生物本能在雪砚的允许下继续复现他是如何表达思念的。
他们隔着遥远的距离触碰彼此放浪而温情。
……
雪砚听着这只雄虫的沉沉呼吸放松地浸泡在热水里。
他的思绪没忍住飘远了片刻想起了联盟送来的新情报。雪砚顺手打开了光脑分频提起离开前的那场正式会议。
“联盟这次给出了很有用的线索和思路。”
卡维尔微微仰起头无声倾听雪砚的分析。
雪砚:“面对
这些失控紊乱的病症,我们第一反应是进行安抚和治愈。”
然而解决途径也许并非唯一。
这确实是一条新的思路。雪砚之前都在思考如何安抚和治愈,但有没有可能,可以把病症的转移和治愈过程结合起来。
或者干脆是……直接从源头破坏?
雪砚仰着头,在提出疑问,又像是在自言自语:“你说,我曾经是不是吸收过污染区的物质?”
假如他的子嗣们曾经因为污染区爆发症状,他会不会吸收掉那些影响会虫族们的污染区物质?
雪砚觉得,以自己对虫族们的在意程度,他真的做的出来这种事情。
卡维尔勉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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