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花板的柔光灯带游曳着昏暗朦胧的光线。
雪砚的体温比平时高了一些,黑发凌乱,薄汗覆在身上,莹白皮肤泛着粉,像是化开的奶油蛋糕,馥郁清甜的香气漂浮在空气中。
在雪砚说完这句准许与奖励之后,他面前的这只虫族便弯起眼睛,露出明显的愉快笑容。
他的喉结滚动,不出几秒,就已经吃掉了雪砚给他的奖励。
雪砚盯着卡维尔的喉结看了两秒,微微错开目光。
很好,他本人的羞耻心似乎也快要丢得一干二净了……竟然把这样的命令与奖励说得这么自然。
“谢谢陛下给我的奖励。”
雄虫的声音沙哑低沉,一只手还轻轻托着雪砚的脚踝,体温滚烫,握得那块皮肤都变烫了几分。
刚才卖力服务的是卡维尔,此刻表达感谢的也是卡维尔。不过这位财政大臣看起来甘之如饴,也十分喜欢虫母陛下给予的嘉赏。
“即使是这些……你也喜欢,是吗?”雪砚舒展着身体,垂眼打量这只虫族的神情。
“当然,陛下。”卡维尔仰起头,鼻尖蹭了点汗,让那张英俊深邃的脸带上几分欲色,“雄虫会被您的一切吸引,与您有关的一切都是最好的奖励。”
这就是虫族的基因。
雪砚慢吞吞地应了一声。
和其他虫族一样,卡维尔对他身体产生的一切液体都很痴迷,也秉持着绝不浪费的态度。
这可真是……太放浪了。雪砚想。
说话间,卡维尔有了新的动作——他低头,再次亲了亲泛着水光的表面,彻底吃掉了所有奖励。就连腹部沁出的几滴汗珠也被舌面卷去,卡维尔这才拿过一张手帕,仔细地为雪砚擦拭干净,
擦完之后,卡维尔动作十分自然地把手帕塞回自己的口袋。
雪砚的长袍刚才又被他的翅膀戳破了,卡维尔去衣帽间拿过新的睡袍为雪砚换好,把舒服过后懒洋洋不想动弹的虫母陛下抱到床上,服务得细致周到。
“陛下。”灰发虫族站在雪砚床前,用目光无声询问自己接下来还有什么任务。
“嗯?不用了。”雪砚随意地摩挲着这家伙的灰棕色蝎尾,“庆典忙了一天,也该休息了。”
雪砚说着,略微有些费劲地抬了抬酸软的小腿,沿着军装礼服的腰带往下踩了几下,听到卡维尔的呼吸明显沉重起来。
“陛下,陛下……”
卡维尔抬起手
托着雪砚的脚,手心压在脚面上,让雪砚可以踩得更用力。
雪砚又踩了几下,听着卡维尔的喟叹闷哼,收回小腿,让这家伙回去自己解决。
“好吧。晚安,陛下。
卡维尔眼中满是餍足的愉快,就好像……无论雪砚如何对待他,给予任何命令或是奖励,都会这样痴迷期待地接受。
雪砚摆摆手,整个人滑进被窝里,在心里嘀咕。难道他之前和虫族们的相处也是这样的吗?还是说,其实比现在更放浪?
雪砚带着这样的疑惑进入了梦乡。
……
翌日清晨,雪砚缓了几分钟才彻底清醒过来。他缓慢坐起来,很快发现自己的身体有些微妙。
是宿醉过后的不适?不,他根本称不上宿醉,毕竟那一口酒的酒精含量早就在醒酒茶辅助下代谢掉了。难不成是过度纵欲?也不是,他昨晚只是被卡维尔吃着伺候了一次而已,晚上他都是自己一个人睡的呢。
虽然卡维尔现在已经在门口等着了,其他几只虫族也在走廊上。
嗯……?
条理清晰的分析忽然中断,雪砚抽了抽鼻子,意识到问题所在。
他怎么会知道卡维尔在门口?又怎么会知道另外几只虫族的具体位置?他现在可没建立精神力链接,也没有查看光脑共享定位。
雪砚一边利落起床洗漱,一边在脑海里列了几种可能,最后干脆遥控着打开寝宫大门,果然在门口看到了几只熟悉的虫族。
连站位都和刚才感知到的一模一样。
雪砚朝这些家伙勾勾指尖,示意他们都进来,随后关上门。
“早安,陛下。
雪砚点点头,沉吟道:“我的身体似乎有些变化。
几只虫族顿时露出了然的神色。菲洛西斯低声说:“陛下,我能够大致感知到……也许是因为您的腺体和信息素发育完成了。
虫族与人类不同,包括嗅觉在内的各种感官都是极其敏锐的,再加上他们与雪砚有着天然的羁绊,也就能够根据雪砚的气息或是分泌出的汗滴等途径判断出雪砚的状态。
“陛下,我能为您检查一下吗?菲洛西斯问。
信息素吗?雪砚眨眨眼,有些恍然大悟,这种微妙的变化似乎是和信息素有关。
雪砚有些新奇地摸了摸自己的手腕和颈侧:“好,检查吧。
他坐在沙发上由菲洛西斯为他采集数据。这次并非是简易的检测虫族们搬来了最精密的仪器为雪砚检测化验。
几分钟后菲洛西斯松了口气:“是的陛下您的大部分腺体已经发育完成了能够根据您的意愿产生属于虫母的信息素。”
信息素是虫族区别于人类的一大特征。而虫母的信息素能够控制和安抚虫群与虫族的发情期和工作状态等方面都息息相关。
雪砚思索道:“信息素是能够互相察觉的对吗?你们能感知到我的信息素吗?”
“我们可以的陛下。”
不过嘛雪砚无论是力量还是信息素都比雄虫们的等级要高他们对雪砚的感知是带着追随和臣服意味的。
“陛下信息素和精神力一样都是您与所有虫族之间特有的羁绊。”
雪砚点点头:“那你们之间能感受到其他虫族吗?”
听到虫母陛下的问题一众虫族顿时十分嫌弃看向其他虫的目光甚至有些敌意。
“身为同类我们能够分清楚对方是否也是虫族但我们无法分辨对方的具体身份。”奥希兰德回答道。
开玩笑
身为雄虫他们所有的注意力当然都在虫母陛下身上。
闻言雪砚默了默。
也行。
起码能分出同类他们虫族内部还是有一点表面塑料情谊的。
雪砚了解完虫族们对于信息素的认知闭上眼尝试着释放信息素控制虫族们的状态同时感知到每一只虫族的气息轻松地把不同的虫族区分开。
片刻后站在雪砚面前的几只虫族都有些面红耳赤制服也出现了不太平整的皱褶。
“陛下……您您的信息素……”埃狄恩微微弯下腰磕磕绊绊地讨饶“我快要控制不了……”
其他几只虫族表面还勉强维持着沉稳实际上也感觉自己的部件快要**了。
雪砚撑着下巴看了他们片刻视线在这些家伙的制服上停留一瞬若无其事地收回释放的信息素在心里迅速总结。
释放信息素和操控精神力的感觉有些相似。他的信息素对虫族们而言是定位和分辨是引导与控制。
就连这些家伙的发情期也能被他控制。
这样的权柄可真是……很难让人不产生一些
恶劣的愉悦感和满足感。
雪砚表面没表现出什么只是思索着提出新的问题:“我的精神力和信息素对你们来说有什么区别?”
虫族们绞尽脑汁措辞了一下:“其实这两种感觉很相似区别的话应该是对精神和身体的作用区别。”
来自雪砚的精神力触碰安抚像是温柔拥抱让精神力得到放松治愈。而信息素的控制同样舒服无比但更多是生理层面的舒适。
——所有虫族从身到心都只属于虫母陛下都由虫母陛下掌控。
虫族们和雪砚解释着脑海里想着他们与雪砚之间的紧密羁绊抑制不住的暗爽。
“我知道了。”雪砚敲着扶手说。
精神力和信息素……
雪砚沉思道。应该可以同时控制的吧?而且都是能让这些虫族的状态变得不那么糟糕的。
这么说来他是不是可以开始考虑……为虫族们解决发情期的问题了?
……
当然解决虫族们的发情期问题还得等两族会议结束之后尤尼蒂星没有外人了再提上日程。
而这两天联盟众人也在紧锣密鼓地检查着接下来的会议和谈判资料。
理论上来说两族会议并非是一天就能全部开完的——通常情况下在联盟的预案之中两族会议持续半个月左右。
不过在此之前
原因也很简单虫族根本没有耐心和联盟商讨这么久基本都是在两天之内解决完所有问题。毕竟他们的时间要用在寻找虫母陛下而不是像联盟这些错综复杂的势力那样一件小事都要互相掰扯老半天。
不过这次……虫母陛下归来虫族们的脾气和耐心也变好了或许这次两族会议不会和之前那样急匆匆的结束?
当然所有人都很清楚会议形式与内容会议的持续时间都完全取决于那位雪砚陛下。
在联盟众人紧张的等待下会议的正式时间终于到了。
这场会议并不在王座厅举行而是在设备更为齐全的外交会议厅。
整个会议厅冷肃整洁唯有雪砚的座椅奢华宽敞且舒适。
金属质感的银色墙壁镶嵌着能量力场和能源护罩用于屏蔽外界信息并且防止会议上出现暴力行为——此前的各种会议通常都是联盟准备这些防护措施用于防止自己因为说错话而被虫族暴打。而
这次,虫族们准备的防护系统比联盟之前使用的还要高好几个等级。
显然是非常在意虫母陛下的安危。
看到这些能量力场的联盟使团差点没忍住嘴角抽搐。
他们是疯了才敢在虫族主星上对着虫族动手吧,不说这些,就是那位虫母陛下一根手指头都能捏死他们,这些装备也太看得起他们了……腹诽归腹诽,众人脸上维持着得体礼貌的笑容有序落座。
中性暖白色调的灯光带亮起。相对而设的矩形会议桌接入自动导轨射灯。
而雪砚坐在代表虫族的一方,身旁分别坐着几位军团长。就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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