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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月华、水华、亭华、酒华~

小说:

我只是来喝酒,却卷进了术法江湖

作者:

水飞月

分类:

古典言情

夜色如墨,九华殿内炸起一声小童惊呼。

“星君!床榻怎会如此不平,莫不是进了贼人?”

“无妨。”一道孱弱声音响起,带着重伤后的虚浮,“他们想要的,早已得手。”

是楚作尘。

龙烁猛一睁眼,发觉自己不知何时昏睡在书架之间,身形被典籍遮挡,外头两人一时未察觉。

窗外夜色深浓,已是夜半三更。

“星君,您伤势沉重,属下这就去寻大夫!”

“不必,药已敷上,静养便好,你退下吧。”

龙烁微一抬头,后脑“咚”地一下子狠狠撞上书架,一声痛呼脱口而出:“哎呦!”

“谁在那里?!”

小童惊喝声未落,人已提剑穿过书架,剑尖直指龙烁藏身之处:“大胆狂徒,竟敢擅闯九华殿!”

剑光骤至,龙烁慌忙闪身避让:“我是龙烁,是青龙星君的朋友!”

“放肆!青龙星君在宫中何等尊贵,他哪来朋友!受死吧!”

“是龙兄弟!”楚作尘拼尽气力厉声喝止,“小陆,住手!”

小童剑锋骤然顿住,急急收剑回鞘。

龙烁从书架间走出,抬眼望见楚作尘伏在床榻之上,后背衣衫早已被大片鲜血浸透,红得刺目。

他心头一紧:“青龙星君,您怎会伤得如此之重?”

楚作尘淡淡摆手,只道一句:“无妨!”,他在小陆的搀扶下换下干净衣袍,挥手令其退下。

楚作尘忍痛撑起身,看向龙烁的目光里满是惊讶:“龙兄弟,我原以为你撑不过一个时辰,心中正自责不已,你的伤……怎会好得这般快?”

龙烁咧嘴一笑,眼底藏着几分狡黠:“晚辈略施小计,侥幸躲过一劫。倒是星君您为何会受这么重的伤?”

“这伤我早已习惯,不碍事,过些时日便好。”楚作尘眸中泛起好奇,“你说略施小计,是何意?”

“啊,晚辈机缘巧合之下,从松杨子前辈那里习得护体三身术中的分身术。昨夜您所见受罚之人,并非我真身,不过一具分身罢了。”

楚作尘豁然醒悟,连声赞叹:“松杨先生的护体三身术原来真存于世!龙兄弟你以分身术护我脱身,此番恩情,楚某铭记在心。”

“楚星君言重了。”龙烁拱手,“那日我被土蝼逼迫坠河,若非您出手相救,我早已命丧黄泉,我感谢您还来不及。”

楚作尘愣了片刻,猛然拍额回想,牵动背上伤口,疼得他眉头紧蹙:“想起来了!那日诛杀土蝼后,我急于赶回封地,未曾多言,如今想来,当时真该与你痛饮几杯才是。”

“晚辈亦是这般想。昨日我误闯九华殿,见星君爱书好酒,与我志趣相投,心中便盼着能与您一同饮酒,共读典籍,方不负我此番来到星月宫。”

楚作尘朗声大笑,伤痛似都散去几分:“好酒不怕迟,今日你我便一醉方休!”,说罢便要俯身去床下暗格取酒。

龙烁心下一紧,生怕昨夜偷酒之事败露,连忙上前阻拦:“星君您身上带伤,不宜饮酒,不如等伤愈之后,咱二人再畅饮不迟。”

“宫主手下留情,只罚我两鞭,我涂上她亲制的疗伤灵药,早已无大碍,不妨事。”

“是何疗伤灵药?”

楚作尘从怀中摸出一只棕色瓷瓶:“此乃续玉膏,宫主亲手炼制,可止血生肌,伤口两日便愈合。”

他说着便探手入暗格去拎酒。

拎出一坛,空的。

再拎一坛,依旧空空如也。

接连七八坛皆是如此,方才温和的语气瞬间沉了几分,扬声唤道:“来人!”

这一声中气十足,与先前孱弱模样判若两人,龙烁心头猛地一跳,只当要东窗事发。

小陆快步入内:“星君有何吩咐?”

楚作尘眉头微蹙,轻叹一声:“暗格中的酒我不知何时竟已饮尽,去地窖搬二十坛三十年的百花酿来,我要与龙公子对饮。”

“是!”

龙烁僵在原地,暗自松了口气——这位青龙星君心性纯善,竟丝毫未疑心酒是被人偷喝的,这般坦荡纯粹,实在令人钦佩。

不过片刻,四名小童便将二十坛美酒整齐摆于殿中。

龙烁暗自盘算,昨夜自己约莫饮了十坛便醉,如今二十坛正好一人十坛,看来青龙星君酒量与自己不相上下。

小童退去后,楚作尘递过一坛酒,笑问:“龙兄弟平日喜读何书?我这九华殿书香阁,可有合你心意的典籍?”

“自然有!”龙烁拍开泥封酒坛与楚作尘轻轻一碰,“晚辈偏爱经史子集,《春秋》《汉书》一类,昨夜便……”

话音陡然顿住,他险些将昨夜私闯大殿、偷酒看书之事脱口而出。

楚作尘未曾察觉,只喃喃道:“原来龙兄弟好史书,倒是与我不同。古文晦涩,史书枯燥,我读此类典籍从未超过半个时辰。”

龙烁顺势接话:“我知道,您偏爱诗词歌赋,对不对?”

楚作尘眸色一亮:“你如何得知?”

“实不相瞒,青龙星君,昨日我误入九华殿,亲眼见到您作的《星月夜》一诗,心中敬佩不已。说来凑巧,晚辈亦好诗词。”

提及那首诗,楚作尘淡淡一叹,看向龙烁的目光愈发热切:“龙弟聪慧通透,笃实好学,乃是难得的良才。今日你我一见如故,眉眼间亦有几分相似,不必再称我尊号,你唤我楚大哥,我便叫你龙弟,如何?”

龙烁喜不自胜,当即拱手:“小弟求之不得!楚大哥,我敬你!”

说罢,仰头便将整坛酒饮尽,爽快利落。

楚作尘见状亦是开怀,仰头痛饮,二人相视大笑,意气相投。

龙烁忽然想起一事,神色一正:“楚大哥,昨日我见一道人影在你窗前闪过,而后诗稿便不翼而飞,定是叶子规之人所为,故意盗诗诬陷你!”

楚作尘唇角勾起一抹冷意:“他觊觎星首之位已久,处心积虑想将我取而代之,殊不知,我本就巴不得卸下此位。”

“大哥何出此言?”

楚作尘缓缓解开衣带,露出后背。

白皙坚实的背上,旧鞭痕纵横交错,层层叠叠,两道崭新伤口狰狞交错,鲜血未止,如同一个刺眼的大红叉。

龙烁看得心惊。

“宫主性情孤僻,而我资历最老,他老人家每次回宫只与我一人议事,他生性爱酒,我也因此染上酒瘾,可每次宫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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